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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龍城中學怪談(四十三)

  「初中正是花一樣的年紀,她們青春活潑好動,是絕佳的實驗品。」

  「啊當然,其實我找殿下前來是助我將此地成陣,您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好。」

  「很簡單,需要您失控,屆時會使出大量法力,我會將您的法力轉化掉的。」

  陸敏賢抬頭看一圈,笑意更明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

  「本來我自認為啟陣之事能靠我自己完成,但我發現舊圖書館和這裡都是硬茬。」

  「總感覺缺了什麼,但找不到根源,直到偶然讓倪紅塵將您引到圖書館才發現原來缺的是您。」

  伴隨清脆的拍掌聲。

  第一排出現七個女生。

  她們齊齊回頭,各個都是熟悉的臉龐。

  面部表情也都呆若木雞。

  都被控制了。

  「這幾個人殿下應該很熟?她們曾經霸凌過您。」

  「雖然後來殿下以各種方式將她們霸凌了回去,可是這樣都不能解您的心頭之恨,您說對麼?」

  桑鶴筱見狀湊到神商止耳邊。

  「阿止,她們身上會不會有我們看見過的那個鬼畫符?」

  「嘶,他要剝人家皮的話就不會直接印在身上。」

  「這個老變態有完美主義,那些藝術品都得完美無暇沒有留痕,他應該用了法術。」

  慕煊沒有參與談論。

  臉上一本正經,實際上把「碧落黃泉」握得很緊。

  媽媽說過要回應他人的話表示禮貌。

  神商止往左一瞥,順勢走過去靠在右側的角落,雙手插兜兜。

  「哎呀,你就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我現在心裡一想到那天的場景那個氣就沒處撒。」

  「但是你現在都給我處理了,我到時候給誰下詛咒,給十二班教室里的空氣?」

  陸阿飄微蹙著眉伸出手指。

  嘴上念念有詞。

  過了一會兒才放下手恢復微笑。

  「您放心,今日就剝了這幾個,不會讓您一個人到時在教室里無實物表演。」

  大變態波瀾不驚。

  場上仨人已經氣得牙痒痒。

  神商止更是用手中粗棍猛敲三下地板。

  還大聲說話,確保裡面的所有生物都聽得到。

  「你特麼放屁,趁我忙於別的事情,等我反應過來十二班已經被你殺的只剩一半的人了。」

  「讓我期末考試在二十多個人的激烈競爭中排個全班第一,這樣只會顯得我水平不足。」

  「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有一會兒沒去教室坐坐,也不知道她們最近在傳我的什麼謠言。」

  「是說我成績假水平低,只能靠物理減少人數的方式取得第一?」

  「還是說我和我的資助人扳倒正室有錢人終成眷屬,我與他日夜纏綿如今在家安心養胎?」

  站在齷齪人的角度思考出來的話。

  合理。

  桑鶴筱的五指鬆了攥攥了松。

  「神顛婆你特麼瘋了,他要當著我們的面殺人,你怎麼給我一種助紂為虐的感覺?」

  被喊到的女生隨即做出「格局」手勢。

  「桑桑啊,這方面你確實沒有我們冥祖大人懂我,我是什麼東西。」

  「我是一個要靠任何東西死的那一刻產生的黑氣存活的東西,意味我的本質就是壞的。」

  「沒有東西死我的命就沒有保護之法,就跟火葬場如果沒有屍體送入就辦不下去一樣。」

  「人嘛,終有一死,但是我沒這個耐心等到自然死亡的那一天,殺人也不需要理由。」

  現在的情景有股莫名的喜感。

  壞學生一號抓住好學生一號在講台上威風凜凜。

  壞學生二號站在角落邊和壞學生一號競爭誰才是最壞的那個邊互相贊同對方的行為。

  好學生二號在想辦法勸壞學生二號浪子回頭。

  留下站在教室最後不知道怎麼處理爛攤子的任課老師。

  以及第一排一動不動坐的標直的乖巧學生。

  神商止看向第一排的七個傀儡,眉眼彎彎。

  「其實殺這點人不算什麼,她們仗著家裡有點小錢就欺負我這個鄉里別。」

  「變強之路總要有犧牲,如果她們去死是我增長的最快辦法,那我求之不得,死點傻逼不足掛齒。」

  「就是陸大人應該要來點臨終關懷,在人間要學著人的樣子有點人性。」

  「因為在這裡,沒有人性的都被人們親切地喚做畜生。」

  「那殿下您呢?」

  「我是畜生。」

  嗯?

  桑鶴筱和慕煊看天看地看空氣。

  當顛婆好啊,狠起來連自己都罵。

  陸敏賢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看不出他的真實想法。

  也就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

  他雙手借住法力撐在桌上,下巴朝前排點了點。

  「我家殿下要你們說說遺言,暢所欲言吧,能滿足的儘量都不滿足。」

  安安靜靜。

  她們早就沒有自己的思想。

  陸某也沒這個本事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一個人編出七句不同主題的話。

  神商止打心底里鄙夷他。

  因為她能。

  「沒有?沒有最好,省得我傳達。」

  冥祖從講台飄到教室中央,面對神商止微微彎腰。

  「接下來就是我邀請殿下看的好戲,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告訴殿下一些事情。」

  「既然蒼梧衍不願開這個口向您透露一二,那就讓我來說。」

  「告訴殿下這些沒有要在您面前洗白的意思,只是希望不要得到您的怪罪。」

  一拍掌,整個實驗室靈力波動劇烈。

  神商止的耳邊開始嘈雜。

  她蹲下、抱頭、閉眼。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耳邊都是咒罵聲,男女的聲音都有。

  從她到她的家庭再到她的祖宗十八代。

  加上拳打腳踢的聲音。

  好刺耳。

  不甘、痛苦、委屈。

  這些情緒趁虛而入,心絞著疼。

  身上各處還傳來疼痛感。

  神大佬硬是沒叫一聲,完完全全承受。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終於清靜。

  她腦子嗡嗡頭靠牆,斜著站才不會倒下去。

  「So?讓我感受這些的意義呢?下次直接列舉她們的罪狀就行,你要像你的小男朋友學習。」

  「其實你就是想借嘴罵我,下次就直接罵,當面互相問候對方顯得更親切,還能拉進情緒超常發揮。」

  「浪費老娘時間,開始你的表演,早點搞完我早點回家睡覺。」

  實驗桌上有裝滿液體的五毫升注射器以及小刀。

  每個人的面前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