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劇院應該也要成為助陣的支柱點之一，老闆用極地冰封祛除了鬼氣。」
「陸敏賢也在賭我會二次造訪那裡，殺了我的同時也可以毀掉劇院。」
「雖然我沒死，但他的目的還是達成咯，老闆沒說錯這狗逼，真陰，有planA和planB。」
慕煊過了好一會兒才側頭看向她，露出幾絲笑容。
「眼下我覺得小祖宗還是回去睡覺，今晚的情況對你不友好……」
還沒說完，她突然爬到欄杆旁蜷縮，全身發抖。
痛苦，絕望，不甘……
「怎麼又是這種感覺……現在告訴我我上輩子毀滅了六界我都信。」
「陸敏賢！」
慕煊正準備翻出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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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走幾步就被倪紅塵的鬼氣攔下。
她被重重彈回，借住骨鞭才極大地減小慣性。
另一邊，又有一道身影要衝進閱覽室。
被業火直接逼退。
桑鶴筱嗤笑一聲，回頭看著角落，滿不在乎地聳聳肩。
「倪紅塵，看來你挺聽你主子的話，不能讓我們靠近它的身是嗎？」
倪紅塵不知何時睜開眼，原來深情的桃花眼裡也能夾雜幾分冰冷。
「我的所作所為皆是為了保護阿止，你跟她的關係非同一般，過去的體內還有她曾經的東西。」
「那本書現在又在形成，這裡陣法已成根本拆不掉。」
「我當然不會阻攔你，阿止也想毀掉這個東西。」
紅衣阿飄緩緩起身往前飄。
與神商止的距離只剩幾米才停下。
「但是，假若你打到了那本書我就會原地失控，下次清醒又不知是何時。」
「桑鶴筱，如果你覺得你現在有這個實力打敗我，你現在進去我絕不阻攔。」
「只是你若有個三長兩短她又要暴走，看看她現在的樣子，在場的人都沒有辦法給她減輕痛苦。」
「沒有好辦法就不要惹是生非，她再提前失控幾次恐怕就會改變原結局。」
說罷，他又看向手持骨鞭晃動的慕煊。
「你讓開，趁著我暫時不會失控，我幫阿止緩解痛苦。」
「你的老闆那日對他進行了教育，我的清醒時間在變長。」
慕堂主往旁邊小走幾步。
他伸出劍指，指尖泛紅，在神大佬眉間輕輕一點。
有點用，她的抖動幅度在變小。
他回頭瞥一眼慕煊，目光回到桑桑身上。
「桑鶴筱，我知道一直以來你對我意見很大，我能理解，是我配不上她。」
「但我對她來說還有用，一直以來我都陪著她，好也罷壞也罷，她現在還好好的。」
「我的錯事我自己承擔，失控的事情我已經在想辦法解決，陰陽契我也會找到解開方案。」
換來的是桑桑的白眼。
「請問你要如何承擔？你與阿止陰陽契一簽，你造的殺孽算在她的頭上。」
「說的話好聽聽上去頭頭是道，請問你做到了哪一樣？」
倪紅塵的拳頭緊攥又鬆開，表面上的禮貌性微笑不能消失。
「忘了，你們都在陰陽堂，蒼梧衍的教化能力確實強大，但是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是暗裡行事的偽君子，幹過的惡事不敢搬到台上講，我是正大光明的真小人。」
「準確來說，待在阿止身邊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不是麼？」
這邊的神商止一邊忍受痛苦一邊聽熱鬧。
大腦還將聽到的話中的關鍵資訊進行高度概括與記憶。
桑桑一針見血會說話，點個讚。
自己盡職盡責帶傷聽資訊，點個讚。
下一秒，倪紅塵雙膝跪地抱住她。
「阿止。」
神商止半眯眼，躺在他懷裡的身體很直。
「嗯，大哥自己那本皮書能碰多久？」
「一下下，裡面有禁制，若碰得太久我怕我會失控。」
「可是不停生成的那本不是原件。」
阿飄沉默。
手上力度加大，女生身上的睡衣都被抓出褶皺。
「也碰不得，我當時就是因為受他蠱惑將那本書放進書架。」
「一會兒的功夫就失去了意識，那本書如果被破壞也只會在那個固定位置修復生成。」
「大哥怎麼這麼確定書的原件在龍城集團？」
倪紅塵沒有馬上回答。
而是攥住她的手腕放在胸口位置。
心臟處沒有心跳，但有靈力波動。
「因為……我有感應呀，那是我的皮，我的阿止……」
話音剛落，神顛婆顧不得疼痛開始紅溫。
旁邊還有倆人。
這關係亂得已經解釋不清楚。
不是渣女，是該死的魅力無處安放。
她只想平等地創死每一個對她有想法的東西。
「那大哥有沒有想過用你的業火燒了這本書？」
「我試過，焚燒的是我自己，也是那時才知道它不是原件。」
「就算找到原件也毀不掉它，只能嘗試另尋他法。」
神商止閉眼思考，倪紅塵在她耳邊接著輕輕說。
不知道的以為小兩口說小情話。
「阿止那本書能被燒是因為阿止死在了書的面前，目前只知道唯有一死書才能被焚毀。」
「但陸敏賢留了一手，將書撕了三頁，以此作為後手給你重創。」
「可是我……」
紅衣美鬼從後抱緊她。
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眼睛一眨一眨。
他沒有再說下去。
神商止知道他的意思。
她死一次還能剩下魂魄，阿飄的他再死一次就是灰飛煙滅。
「md這狗東西還不能死，他好像知道的很多，雖然他死了陰陽契就能解開了。」
「不過這不對……神映真的人皮書很明顯是院長受陸敏賢指使完成的。」
「但倪紅塵說這本書是我乾的，為什麼做出來的效果一模一樣？」
「應是有一方就是仿照……誰仿照了誰……」
神商止絮絮叨叨，倪紅塵一直盯著她的嘴。
也不知道這個危險人物能不能透過嘴型看出來她說的什麼。
……
倪紅塵想把神商止扶起來。
後者絲毫不聽，乾脆在地上陰暗爬行。
她想靜靜。
順帶把書放從書架掏出來丟地上讓有強迫症的著急。
「此地不宜久留，我現在送阿止回去。」
「你別！現在只要你每一次出現在我的家裡，我總能夠想起一件事。」
「開局什麼都還不知道的我就這樣被你掐住命運的脈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