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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龍城中學怪談(三十八)

  「『多餘人』在19cE國文學裡指的是貴族知識分子這類人。」

  「……知道你成績好,少在我倆面前裝逼。」

  神商止暫時閉嘴閉眼,桑鶴筱的話有道理。

  她也需要歇一歇。

  但很快又說話。

  閒不住一點。

  「白天她們有沒有在化學實驗室里發現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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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雲笙又離開臥室,此刻只剩她們二人。

  桑桑深呼吸一口氣,眉頭微皺。

  「有的,她們在化學實驗室的角落裡發現了用血畫的鬼畫符。」

  「此外還有一些殘留藥劑,慕煊姐只說這種藥劑不應該出現在學校里給學生用,別的就沒說了。」

  藥劑?

  神大佬心頭一緊,猛地抓住桑鶴筱的衣領。

  後者直喊疼。

  「那個藥劑是什麼作用她們試過了嗎?」

  她的左瞳蠢蠢欲動。

  桑小狗一下下規律拍她青筋暴起的手試圖喚醒她的良知。

  「你冷靜,慕煊姐覺得那藥劑邪門,在沒準備的情況下怕她和紀意受傷,就是看了一眼外表。」

  「但是顏色透明好像也看不出更多的資訊,如果要知道效果就必須倒出來用。」

  終於被鬆開,她的心狂跳不止,在沙發上持續癱軟。

  那邊的雙馬尾女生也沒好到哪去。

  淪落到靠好同桌攙扶才能站立。

  半晌才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我其實很想問問慕煊姐,那個藥劑是不是從渡鴉醫院拿來的。」

  「如果是,我就能知道藥劑的目的,在入門任務的那個地方,我有幸被裡面的藥劑濺到過手臂。」

  「那個東西在黑暗裡我看不大清楚顏色,也許是透明的。」

  陰謀論淺淺開啟。

  就知道當時的入門任務不對勁。

  天已經黑透,今天的月亮詭異妖艷。

  帶著幾抹紅。

  桑鶴筱用眼神示意阮雲笙,後者跟著她站起身。

  「阿止你就待在家裡好好休息,等我和紀意她們探查完情況再帶你去。」

  二人沒走幾步。

  小阮感覺自己被拉住動彈不得。

  神商止半跪在地低著頭。

  不是要求婚,只是不讓同桌走。

  「桑桑回家的時候路上小心,但是阮雲笙……你這幾日別去宿舍睡覺了。」

  「你千萬別去,白天你再按時去上學,不熟悉路我可以送你去……但我求你……」

  誠懇真摯的眼神盯得阮雲笙不知所措。

  她後退幾步向桑桑招手。

  「桑鶴筱你一個人回去路上小心,神映真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就這麼決絕地離開。」

  「她的情況也不是很樂觀,家裡只有她一個人住,反正宿舍也只有我一個人,搭個伙挺好。」

  ……

  桑桑上一秒離開,神商止下一秒正經,還露出她的招牌笑容。

  當然,小阮也沒想過有朝一日可以和自己的同桌成為臨時舍友。

  這位大佬同桌可以不吃學習的苦天天在家睡大覺。

  神商止睡到十二點的作息一弄就是好幾天。

  偶然早晨在上學時間醒來就聽見好同桌的一片罵聲。

  各種問候學校的優美話,罵的比她還難聽。

  讀書人的輸出更加恐怖如斯。

  每次她迷迷糊糊醒來吃完東西就靠在沙發上思考事情。

  比如神商止如今這般懶散是不是對不起神映真的資助人。

  桑鶴筱也不忘拉著紀意日日下午放學來看她是否還在。

  待不了多久又要去上晚自習。

  掐指一算又到發錢日。

  情形和上次經過的一模一樣。

  禁錮終於解除,神商止左手抓錢右手捂頭仰頭看天。

  「資助人知道我被迫休學的事情嗎?他肯定不是人,資助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啊啊啊!」

  慕煊也許知道。

  但不一定會告訴她,不一定告訴的了她。

  「龍城中學的一切早就可以下定論是陸敏賢所為,太明顯了。」

  「但是這是一道證明題,最關鍵的我還不知道,比如他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蒼梧衍一次次保下她估計消耗不少法力。

  而真正炸裂的事情還沒有發生。

  進支線副本以來基本上是她在做炸裂事。

  這不合理。

  而近段時間也是出奇地平靜。

  阮雲笙每次都是氣喘吁吁跑回家。

  洗漱、寫作業、睡覺。

  神大佬雙手插兜站在她旁邊一臉壞笑。

  「好同桌,有這種毅力你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同桌不語,只是低頭一味在草稿紙上算題。

  阮雲笙換新的草稿紙,神商止就拿走舊的研究。

  正面全是公式數字,背後寫了各種話。

  「情緒發揮很穩定,每天都要罵乾淨。」

  「形上學,不行退學。」

  「老娘年輕,說話難聽。」

  「每天都想著這個逼學誰愛上誰上,等早上起床還要像狗一樣爬到學校。」

  「正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自尊,背面歪歪斜斜的全是真心,真心想發瘋。」

  「這寫的好,我可沒教過她這些,早在幾十年前精神狀態就已經這麼領先了?」

  右下角的字更小更密。

  仔細看完發現都是些問候全家的話。

  神顛婆心頭一緊,她在演我?

  嚴重懷疑面前的同桌是不是被神映真附了體。

  ……

  秉承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

  她一躺平就是一周。

  期間沒有聽到過任何龍城中學的傳聞。

  突然有一天。

  時間:二十三點。

  屋內只有神商止。

  她在家坐立難安,正準備出門就聽見敲門聲。

  開啟一看,是慌慌張張緊張兮兮的好同桌。

  「學校出事了?」

  神大佬邊問邊悄悄感應,屋外沒有異常。

  阮雲笙抖得厲害。

  她一把拉過小阮進屋,雙手扶住其肩膀。

  「紅衣阿飄又來找你索命?」

  「嗯……」

  神商止捏拳的聲音清晰可聞。

  正準備出門就被拉住。

  好同桌的聲音中帶著哭腔。

  「神映真你別去,今晚的學校特別陰森……我知道你能看見我看不見的東西。」

  「但是我有感覺,晚上想要我命的不止一個,他們也很慌張……」

  他們?

  能害怕的只有龍城中學的學生。

  那邊果然要搞大動作。

  看來寡淡無味的生活要結束了呢。

  神商止沉浸在喜悅中。

  這時,阮雲笙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小銀鎖,鄭重其事交到神商止手中。

  「有件事我之前沒有晚上告訴你,其實……我聽我父母說過我體質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