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可能這樣更好下手，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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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沒什麼，大哥要跟我說什麼就趕緊說，地板涼，我待久了會感冒。」
倪紅塵用廣袖擦掉眼角淚，委屈巴巴。
而神商止只想看他哭得更慘一點。
沒過多久，她看著他伸出手，緩緩指向她手裡死死拽著的那本舊書。
「阿止，這本書是我的。」
「它就是我一直尋找的那個源頭。」
一聲炸雷震破天地。
神顛婆催動法力對準它就是一拳。
倪某反應很快，蒼白的手搭在書上。
前人的無數實踐證明一點。
這樣算反應慢了。
神商止更快，已經把書打出一道淺淺的凹槽。
紅衣阿飄緊捂胸口，臉色更蒼白。
這時，大地又在劇烈晃動。
支線副本的死動靜停止，紀意和桑鶴筱正好站在他們身邊。
還拼命捂眼一直呢喃說什麼都沒看見。
神顛婆突然咧嘴笑，左瞳紅的刺眼，身體一抽一抽。
「原來你要找的是它……這本書上面你的氣息很重，所以你剝了誰的皮？」
「我沒剝，這是我的皮。」
她的CPU開始冒煙。
預言技能跟死了一樣。
錦鯉附體半死不活。
「大哥的意思是，這本書是拿你的皮製作而成的？」
「是。」
「誰幹的？」
「……你。」
倪紅塵回答的聲音越來越小。
突然開始哇哇大哭。
血淚一個勁地往下掉。
皮書有所感應一直在抖動。
只留下神商止恢復正常滿臉臥槽。
「你……你不能因為天天纏著我後又跟我簽了陰陽契讓我給你背罪孽就把所有惡事都賴我身上……」
「就是阿止乾的，阿止你要對我負責嗚哇哇哇！」
果然沒失控。
他直接二次撲在神商止身上，在她懷裡來回蹭。
小狗發情也不過如此。
身邊的小業火在周圍飄忽，他們倆的行為被照得一清二楚。
神顛婆拎住他的後衣領一直往外使勁拉才讓她感覺身上輕不少。
「狗東西，這就是你找我還債的原因？」
「算。」
「那這玩意跟陰陽契有什麼關係？」
「有一定關係，我也說不上來，總而言之……我因此被陸敏賢抓住了把柄。」
那一刻，整個閱覽室安安靜靜。
神大佬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能不住的撫摸皮書對自己當年的手藝連連稱讚。
「既然你說是我乾的，我這人的記憶不歸我管，不如你刺激刺激讓我想起點什麼？」
「比如說說我是什麼時期乾的，為什麼要這麼幹……」
倪紅塵又有失控的跡象，神商止熟練一槍讓他強行憋回去。
「這槍真有靈性，它喜歡讓非人的物種適可而止，申明一下，是它操控了我的手。」
紅衣美鬼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她攬入懷中，那雙桃花眼攝人心魄。
「沒關係，就算是阿止乾的我也心甘情願，能死在阿止懷裡我死而無憾。」
「我這槍按理來說不會把鬼打成神經病啊……完了，好像把戀愛腦給打出來了，我的錯。」
「所以剛才的問題你特麼的能不能好好回答我。」
「我……」
神商止準備一巴掌讓他開口。
發現他的嘴巴也被機械綠線縫住。
狗屎系統，開始恢復了就和她對著干。
「狗逼系統，你要是現在不鬆開他的嘴，小心老娘死都拖你下水成水鬼。」
剛說完就聽見倪紅塵輕咳兩聲，和她臉貼臉，嘴微張。
「阿止對不起……我不能說，也說不出。」
下一秒，神大佬一個鯉魚打挺將他壓在身下。
雙腿開啟一屁股坐在阿飄肚子上。
彎腰。
一人一鬼的臉只在咫尺間。
「為什麼它會出現在龍城中學舊圖書館的古書閱覽室內？」
「你總不可能告訴我這個也不能說吧？」
一旁好一會兒沒說話的桑鶴筱和紀意同時翻白眼。
尤其是桑桑，對倪紅塵甚至厭惡到了一種程度。
「倪紅塵你個***，你怎麼就這麼喜歡待在阿止的胯下？」
「滿臉享受和沉溺的死變態樣子真讓我感到噁心。」
這邊，倪某摸了摸灰白的唇。
「這本書……」
還沒說完，大佬一個後空翻，催動黑氣對準皮書又是一下。
書徹底粉碎。
倪紅塵也要心碎。
「這本書不是原件！但是，噗……」
他口吐濁氣，雙眼緊閉。
「但是……它與我也是相通的，若直接毀了會讓我受到反噬……」
「那還真是活該，但凡大哥早兩秒告訴真相我也不至於這麼熱心替大哥解決這大麻煩。」
「哎呀，像我這種空冥市熱心過度的熱心市民，大哥不會怪我吧？」
阿飄不敢說話，只會可憐巴巴看著她。
桑鶴筱拳頭梆硬，強行被紀意從身後抱住才避免第二場惡戰。
神商止一個跨步雙手插兜站在窗戶旁看風景。
時間根本不夠用，晚自習都放學好一會了。
校內很安靜，多股氣息交雜碰撞。
三位女學生發現倪紅塵不知何時已經縮在牆角，面露痛苦之色。
他抬眸想起身，但渾身動彈不得。
「阿止……你們快離開這裡……今晚必將是一場惡戰……」
「哦，其實大哥剛剛那句話可以不說，廢話而已，因為有你這個禍害阻撓，我想逃跑都難。」
倪阿飄沒有說話，只是不住的搖頭。
眉眼低垂，死死靠牆。
驀地，他雙目血紅，雙手一伸直取神商止要害。
神顛婆直接趴在地上，蛆一般扭曲爬行。
後空翻一耍，順帶將他踢出窗外。
然後再起身，對著不遠處的夥伴耍帥。
「日常的活動筋骨罷了，二位應該也習以為常哈。」
「今晚倪紅塵不失控的時間過於長，我都有點不習慣。」
「其實我想說的是，光靠我那兩槍根本打不醒他。」
「真正讓他清醒的另有其神，我們去會會他們。」
……
三位奇人下樓方式與眾不同。
這次都選擇從七樓一躍而下。
只因為神商止一句「再不快點就吃不上新鮮的大瓜」。
她那副賤兮兮的表情極大地激發剩下倆人的興趣。
好久沒有這麼興奮過了。
跳樓不落地，掌握武學真諦。
各個像猴一樣在樹上狂奔。
不是病症一致還玩不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