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雲笙摸摸下巴仔細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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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雙眸閃閃發光，跟桑小狗有的一比。
「有，說資助人為了讓你未來考上龍城中學高中實驗班再上個好大學。」
「特地找了每門科目的名師給你補每門功課，所以你上課根本不聽。」
「資助人這樣做是為了一個賭約拿到一筆錢，這筆錢比他資助你的錢加起來還要多。」
「要是輸了就……」
「輸了就怎麼樣？」
阮雲笙猛地站直，一本正經。
「輸了就要賠個傾家蕩產。」
「……最近這種型別的小說流傳到誰那裡了？這是不是有點古早了？」
日常神商止被氣笑的第n次。
然後她發現，阮雲笙臉上就差寫滿「八卦」二字。
「哎呀，你怎麼就信了呢？事實就是我根本沒見過我的資助人，更加別說什麼請教授補課了。」
「你們都被out了，還不如看點讀心術小說，最好能把我的心讀出來，是真是假一讀便知。」
「而且我白天上課晚上砍鬼，偶爾才有空執行正常作息，我哪來的時間補課？」
「那你這是天賦咯？」
「可能？我不知道，但是謠言跟我經歷的現實半點不沾邊，我的家裡一直以來只有我一個人。」
好同桌點點頭看向遠處的天邊。
「神映真，你的理想是什麼？」
神商止甚至以掐自己的方式才把「弄死陸敏賢」五個字憋回去。
她也看著阮雲笙看向的方向，頭一回那笑容甜美無雜質。
「考上龍城中學高中部重點班，再上個不錯的大學，畢業後找個好工作，安安穩穩過完這一生。」
「如果未來某天我知道了我的資助人，我一定要想辦法報答他的恩情，我不是白眼狼。」
「啊？就這些？我以為像你這樣的人會有很大的志向呢。」
的確有，但不能讓眼前的NPC知道。
「怎麼說呢……當你經歷了一些非人的事情後就會知道，其實當一個普通人是一種奢求。」
「平平淡淡，只要日常注意就不會有嚴重的性命之憂，人終有一死，但不會說死就死。」
「有些東西比你想像的還要邪惡，就算你死後成鬼它們都不會被放過你。」
「那些畜生會榨乾你身上的每一分價值，直到你灰飛煙滅。」
神商止的眼神意味深長，小阮雲裡霧裡。
「這麼不願意放過我，那我就更要好好活著，然後讓他們生不如死。」
她攤開手心，絲絲黑氣在掌心遊走。
蒼梧衍還知道給她留一點防身。
「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看著好像我很受歡迎，背後不知道還有多少東西準備要我的命。」
體育課尚未結束，不時有學生從神商止身旁經過。
但對她或是忌憚或是嗤之以鼻。
她早已習以為常。
這個逼學校本就愛針對她。
「既然我都發現那個位置不對勁了，那今天晚上我就去圖書館一趟。」
「你好好學習，別像我，如果不穿校服看著就像個無業游民。」
「但是晚上查晚自習有學生會的人還有值日老師，你不請假？班主任會說你的。」
「我都想好了，大不了說我突發惡疾，因病臨時不能上晚自習。」
「可是今晚看我們班晚自習的是慕老師。」
「那我一會兒跟她說，我身體很好能吃能睡，從四樓跳下來都完好無損還能蹦幾個來回。」
阮雲笙也學著桑鶴筱和紀意的樣子給她豎起大拇指。
「殿下反應真快，但是為什麼要在慕老師面前強調你的身體好？」
神商止不知何時手拿一根小樹枝。
面前的泥土鬆軟清香。
一把二維扇子躍然土上。
「因為某位大神會讓她看住我，如果我成為了意外就拿鐵鏈當眾把我捆在講台上。」
「他要是知道定會讓慕老師作陪，不會允許我單獨踏進舊圖書館半步。」
「不過他們的擔心好多餘，誰收誰還不一定呢，晚上拿槍去，一言不合就突突了他。」
神大佬在阮雲笙的驚訝聲中含笑淡定回教室。
學習哪有任務重要。
玩的就是命。
……
神商止以身體不適為由找班主任和慕煊請假。
然而等到她鬼里鬼氣站在舊圖書館門口，發現桑鶴筱和紀意也在。
顛婆滿臉問號看著她們。
「你倆不上晚自習……來這幹嘛？」
面前倆人面面相覷，最終紀意開口解釋。
「慕煊姐說她知道你請假就是為了晚上單獨行動，讓我們陪著你。」
「如果你失控後果不堪設想，極有可能拆了整個學校。」
桑鶴筱抬頭往上指。
舊圖書館的頂部有清晰地成團的鬼氣。
血月當空。
「阿止知道倪紅塵在幹嘛？難道這裡是他在學校的大本營？」
「不知道，不過我現在想通一件事，你們來也是好事。」
「萬一我要是被它掐脖子你們還能幫我做個見證。」
「我現在又練成一個本事，被掐脖子的時候可以保證自己沒那麼快死。」
「甚至還有力氣壓制對面，親身實踐過，效果遠超預期。」
神商止深呼吸一口氣，開始在原地耍起十八般武藝。
「都是熟人，一會兒你們下手能重一點就重一點，千萬別給我面子。」
「這個支線副本沒有陰陽契，他管不了我，趁這個大好機會多打幾下出出氣。」
「也許後面想揍他但又揍不到的時候很多呢，現在是個好機會。」
「你倆這情侶關係跟分手有什麼區別？」
「桑桑你知道的，記憶被封我現在什麼都不記得，可以預設我沒有物件。」
「他對我好是他的一廂情願，粘人狗一樣我無法拒絕。」
「但要對我不好我就打回去不慣著，我跟他說過少道德綁架我。」
「我最愛自由，不希望受到威脅，這是我的底線，觸犯了就等著被我收拾吧。」
神大佬把槍藏在腰間用上衣遮住。
天氣冷就是好，衣服穿得多，帶的武器不會被發現。
舊圖書館無需刷校園卡即可進入，裡面冷冷清清。
圖書館一共七層。
「所以在哪一層……大人你幹嘛？」
紀意想喊住她。
很抱歉，晚了。
神商止已經站在圖書館一樓的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