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意面對快驚掉下巴的眾人聳聳肩。
「看著我幹嘛?她已經失控,再不打暈咱都得領盒飯。」
「沒有應龍玉的她就是一顆不定時炸彈,只能看看她是先炸對方還是炸自己人。」
「炸對方就讓她盡情發揮,炸自己人那就只有強制讓她休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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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鶴筱扶起昏迷的神商止抱在懷中,呼吸聲急促,對旁邊站著的紀美女視若無睹。
「下手太狠了,你們下三界都是這種作風?」
「蒼梧衍大人第一次處理這種問題用的方法和我差不多,你們神仙也沒文明到哪去。」
「下三界的事情讓你們插手已是講仁講義,若不是你們對她幫助很大。」
紀意和桑鶴筱又在爭論,慕煊繼續裝作聽不見。
阮雲笙持續懵逼。
紀意側頭看著精美的人皮製品,苦笑著連連搖頭。
「當年我和魔祖殿下就是中了那些畜生的計,不然現在哪會是這種下場?」
「在我眼裡,周圍沒幾個好東西,大人也是倒了八輩子霉,要被迫卷進這些破事。」
「累了,早點結束任人宰割的痛苦,你們得到大解脫,我收拾完那些叛徒也討個逍遙。」
紀意從桑桑手上接過神商止。
後者的空氣劉海雜亂撇在兩邊,兩根馬尾辮直直垂下。
藝術展覽館恢復平靜,沒有太大動作。
除了一臉震驚的小阮。
……
神顛婆睜眼。
熟悉的床,身邊是熟悉的人。
她坐起來,差點與桑鶴筱頭碰頭。
「系統時間快進了?」
「沒有,現在是周天下午。」
不對勁,按道理來說大事之後應該會快進。
氣氛微妙。
明明人都在,甚至阮雲笙也來了。
她跌跌撞撞爬下床,看一眼桑桑再看一眼紀意。
「昨晚是紀意把我打暈的吧?也好,省得我興風作浪為禍一方。」
「我把老闆惹生氣了,只怕一時半會兒都不會理我。」
「但是我的失控不會停止,別緊張,你是對的。」
「哎呀挺好,萬一我不小心破壞了什麼,龍城中學的怪談就又會多一樁咯~」
江莞的話正在這個支線副本一一應驗。
雖然江莞不知道具體情況,但建築名都正確。
重建都擋不住其恐怖和危險。
這個中學最恐怖的怪談不在於此。
而在於誰家好人剛上初一就要學物理和生物?
對於理科不好的人而言就是煎熬。
這些事情在她一次次睜眼後才逐漸意識到。
主要是畢業就忙於在陰陽堂當牛馬,以前的學習作息課程安排忘得乾乾淨淨。
「不好說,不是一個時代,萬一以前真的如此,或者是這個學校的內卷專屬作風呢?」
神商止笑笑,看向不遠處身材高挑容貌姣好的女生。
「就是紀大美女最近比我還暴躁,很好奇是什麼原因,之前瘋癲的明明是我。」
紀意沒有回答神大佬,而是看向阮雲笙。
「你怎麼跟著過來了?」
好同桌叉腰坐在沙發上嘟著嘴。
「我來看看我的同桌不行嗎?你下手那麼重,我看著都覺得疼。」
桑鶴筱對準神商止的耳朵就開始絮絮叨叨。
「昨晚我和她差點又吵起來,說了很多跟這裡不相符的話。」
「但是她說的比我更多。」
長話短說精準概括,神商止聽了都不由得豎起大拇指。
「真行,你倆淨在我昏倒後說些我想聽到但又不知道的事情,這是生怕我聽見了。」
紀意沒敢看她。
室內安靜得可怕。
最終,她語氣輕鬆擺擺手。
「紀意,有什麼話現在可以繼續說,昨晚都說了人家也聽到了,不給她聽完多憋屈啊對吧?」
「要不……神映真,我們明天在教室里見?你也需要休息。」
阮雲笙正準備離開,被神商止用黑氣攔住。
她輕咳一聲,露出招牌笑容。
「沒事,聽噻,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們在玩角色扮演,自己選了界別和身份,自己編故事。」
「每個人選的界不一樣,立場不同就會有一點爭執,我們經常用這種方式練嘴皮子。」
「很有效,現在我都可以跟村口一群大媽一決高下,能氣得她們大半夜睡不著。」
難得神顛婆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的本事沒有震驚旁人。
反而讓大家差點就要感謝她的大恩大德。
桑鶴筱、紀意和慕煊輕輕鬆一口氣。
神大佬做過功課,這個學校的女生玩這些的不占少數。
能滿足她們對某一主題的美好幻想。
她還知道,沒有人帶好同桌玩。
果不其然,阮雲笙雙眼發光。
「真的?那我可以加入嗎?你選了什麼界?」
「那個……我選的……魔界?身份嘛,我喜歡選身份最高的,所以我自詡自己是魔祖。」
好尷尬。
神商止只想找個地縫往裡鑽。
但還得繼續圓謊。
「她是妖界,她倆是仙界,選仙界的很多,因為修仙者多。」
「啊對,我還有兩個好朋友是神界的,可惜他們沒來,反派是冥界,沒人選。」
她說完就使眼色給紀意。
快編不下去了,換個人繼續編。
「下三界的事情應該讓內部解決,但仙神二界一次次插手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這樣不好。」
「規矩不一樣,能接受的底線也不一樣,不能強迫任何一方接受。」
神顛婆微微皺眉思考。
下一秒就搭上紀意的肩。
「你們是怎麼扯到這種話題上來的?」
「嗯……就是我把你打暈以後,桑鶴筱覺得我下手很重。」
「那些製品站在人的角度確實殘忍,但是在下三界……很正常。」
「但身份變了,想法也會不一樣。」
紀意嘆口氣繼續說。
「我現在看那些東西會感覺身體不適,但我能感覺出他們針對你過於明顯。」
「就像是在刺激你什麼,他們想讓你失控。」
說好的鍛鍊口才,結果紀意講話斷斷續續。
神商止突然笑出聲。
「他們的企圖呀……我和老闆早就知道了,我不發不發瘋我自己說了算。」
阮雲笙的臉上就差沒印上「聽不懂」三個字。
神商止見狀心裡一緊,不忘趕緊解圍。
「哎呀,這遊戲才開始沒多久,我們的規則也還在制定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