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鶴筱和紀意乾脆轉過去想辦法壓住上揚的嘴角。
這種嚴肅的話題下,不能笑。
神商止轉手用黑氣在空中寫下「414」。
「這數字怎麼這麼熟悉,巧合味真濃,我家門牌號就是414。」
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的本事持續發力,她明明住在六樓。
精神病院的殺人病房,她可太熟了。
阮雲笙正要跪地,神大佬眼疾手快一把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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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別,小姐姐有話好好說,我是來幫你的但是我不想折壽,我現在還沒活膩也死不得。」
「神映真你真的有辦法嗎?昨晚我真的好害怕……宿舍就我一個人……」
「有,我中午收拾人那會兒就想好了。」
「什麼辦法?」
三個人的目光齊刷刷聚集在神商止身上,給她得意壞了。
只見她輕咳兩聲,嘴角上揚。
「今晚十一點三十四分,咱四個玩一次筆仙。」
桑鶴筱對準神顛婆就是一拳,後者靈活躲開並嘻嘻哈哈。
「神商止!你作死能不能別帶人!這什麼破主意?」
「你硬是要人家補上?萬一又招來一隻惡鬼怎麼辦?」
「哎呀,這你放心,阮雲笙現在還活著,那惡鬼怎麼可能給別的鬼一個殺她的機會?」
「我現在話就放這,今晚來的惡鬼與那天的一定是同一隻。」
「就算不同也沒有關係,剛好,兩個一起收拾,桑桑可別告訴我打不過。」
阮雲笙突然看著神商止。
「你不是叫神映真嗎?什麼時候叫神商止了?」
桑鶴筱見機不妙趕緊閉嘴,話語權交給被喊者。
神商止深呼吸一口氣,頭靠在樹幹上發呆。
「這是我的曾用名,後來改名字了,我跟她們從小玩到大,所以她們一時半會兒改不回來。」
「可能她們覺得我的曾用名好聽?雖然我也這麼覺得。」
桑鶴筱摩拳擦掌,兩眼放光。
「我從來不慫,生死看淡,不服就干,這是雷總的經典語錄,你說呢紀意?」
「沒毛病,就算一對一打不過,三打一的勝算總大的多,以我們的實力不至於團滅。」
「再說了,神大佬一對多不在話下,真想奉勸對面看見她最好繞道,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桑小狗和紀意對神商止極力讚美,被誇者的表情卻罕見的嚴肅。
她只是覺得,惡鬼的做法跟某鬼很像。
很狗。
但是沒證據。
很快,她抬頭看著二樓的教室扶額苦笑。
「這些都不重要,放學以後再說,先回教室寫作業,今天的作業格外多。」
「今天寫不完,就算過了今晚也不好混啊。」
天大地大,學習最大。
為什麼還要在支線副本遭這種罪。
……
晚自習一如既往的正常,除了每到夜晚就氣息不正常的大環境外。
神商止瘋狂趕作業,寫完後就開始思考。
阮雲笙的命必須保住,不然她的作業怎麼辦?
尤其是物化生。
看起來她的理科就很好的樣子。
「人命關天,這是一個切入口,龍城中學的事情沒這麼簡單。」
「要找到當年神映真下詛咒的原因,還要找到東操場奇觀的源頭。」
「我簡直就是作業任務兩手抓,三頭六臂都不夠我操作。」
「這學校誰來誰倒霉,難怪大晚上的狗學長一直在叫,狗都覺得這裡不大行。」
另一邊,阮雲笙正在抄神商止的史地政。
這倆好啊,直接就地互補。
晚自習一放學,神大佬就拉著阮雲笙站在十三班門口。
班上同學出事的事情早就傳遍,沒人敢在學校多待一秒。
可憐的只有住校生。
桑鶴筱和紀意很快走出來,四個人都沒帶書包。
打架呢,書包里又沒武器。
打的又不是人。
「我們今天晚上住在414?整個學校越到深夜越不對勁。」
桑桑看向宿舍樓的方向不住嘆氣,紀意搭著她的肩膀。
「可以了,至少還有落腳的地方,我甚至覺得如果戰況激烈,咱晚上可以不用睡覺了。」
「你倆有時間就好好休息,我不睡覺,怕對面偷襲我,只要我一直醒著,它不敢拿我怎麼樣。」
「哎呀,實在不行我睡覺時就睜著眼,給對面一個小小的震撼。」
阮雲笙聽三個人的大膽發言眉頭緊蹙。
「神映真,你不睡覺的話第二天怎麼辦?」
「我看了課表,明天早讀是語文,上午第一二節課還是語文,可以用來補覺。」
「第三節課是體育,下去集合以後上來還能接著睡,我可以睡著。」
「第四節課是物理,那個老師我惹不起,所以我還是睡覺吧,眼不見為淨。」
「啊?」
「沒事,我的物化生就光榮的交給我的好同桌了,我聽不懂也不想聽,作業我只抄你的~」
桑鶴筱邊聽邊壞笑著看神大佬,後者吹口哨看向遠方。
「小心慕老師明天起來喊你回答問題,可別說夢話哦~」
「沒關係,我心裡有底,學的進就學,學不進的話身體最重要,金主爸爸給我交了錢的。」
……
龍城中學的宿舍樓表面看起來很豪華,進去後發現更加豪華。
414房間內。
空間大,四人間,上床下桌。
中間有一張方桌,上面擺了兩根燃燒一半的蠟燭。
「我當時怎麼沒選擇住宿舍?這條件真好,早上還能多睡一會兒。」
「住在家裡,但凡早上起晚了要麼靠兩條腿狂奔,要麼只能打車。」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陰氣太重。
最重的當屬這個房間。
門口都沒有人敢停留,如果有技能都恨不得開閃現一閃而過。
「這鬼氣是不是有標記作用?我只能察覺出……等一下,大……神映真。」
紀意和神商止四目相對。
神大佬一副瞭然模樣,右手緊攥成拳。
「很好,看來還沒死夠,今晚我們會會他。」
四個人分別坐在方桌前,神商止順手一模乾淨的桌面。
「阮雲笙,她們在這裡玩的筆仙?」
「對,我的床位在最裡面,她們玩的時候我悄悄在床上拉簾看的。」
「你應該是丟了一些東西,比如紙和筆。」
「對,我覺得晦氣,加上害怕所以丟了紙,但是筆還在,我放在窗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