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就差寫上「不想學習」。
「別人的副本,教堂,莊園,亞特蘭蒂斯;我的副本,廢棄遊樂園,小破村莊,屁事多的學校。」
神商止一句話成功逗笑倆人。
本書首發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越想越難受,繼續說下去。
「之前的副本三天就能結束,這下可好,只要系統不跳過,這學還得一天天按時上。」
「沒事的阿止,至少我們還能吃上肉,只要有錢就行,我想得很開。」
神大佬聽完桑鶴筱的話腦袋一拍就在書包里掏,一不小心就掏出一張紅票子。
她兩眼放光,繼續在包里掏。
只有她隨身背書包。
結果又是一張惹人愛的紅。
旁邊二人眼睛都看直了。
紀意甚至湊得更近一點。
「知道資助人有錢,但是沒想到這麼有錢,大人身上的票子是以紅色為基本種類嗎?」
「我覺得這是個誤會,要不我再試著掏一掏?」
「大人你別……」
紀意話還沒說完,就看見神顛婆再一次從包里掏出一張紅票子。
「三張了,再掏下去就不禮貌了,怎麼說這晚飯都得你來請吧?」
神商止小心翼翼裝好錢,沿路看看有什麼好吃的。
距離晚自習時間還早。
要不是校服在身,她們看起來會更像無業游民。
桑鶴筱走路速度慢,時不時踢走路上礙事的石子。
直到一腳踢在神大佬的腿上。
大佬扭扭腳腕和她勾肩搭背。
「桑桑怎麼看起來比我還不高興?明明受盡流言蜚語的是我。」
桑小狗看向紀意,後者輕咳兩聲緩解氣氛。
「那個……我們倆下課之後聽那些人聊八卦,十句話九句說的都是你。」
「這不是好事嗎?她們多說一點省得我們另外去查。」
「不是……說的話都太過分了!」
桑鶴筱突然大聲吼,旁邊的鳥被嚇得四下逃竄。
路人也紛紛停下腳步看著她。
神商止拽著她的胳膊連走幾十米路才停下。
「過不過分不重要,我就想了解一二,她們膽子太小都不敢當面蛐蛐我。」
桑桑還是緊閉嘴,紀意看一眼時間直接開始。
「他們說你是從村里考上來的,村子窮破小,你能上這個學校全靠資助人。」
「還說你在靠近市中心的位置有一套房,房子也是資助人送的。」
「據說資助人是個大佬很有錢,好像還給你學費和生活費……大人?」
神顛婆的嘴角比AK都難壓。
天底下什麼時候掉這種大餡餅了?
桑鶴筱和紀意同時懵逼。
沒過多久,桑桑拍了神商止兩下。
「你又發瘋了?為什麼這麼開心?」
「是誰這麼好,既送我房子又給我錢,簡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啊不好意思,這樣說話對不起我的親生父母,但是架不住金主爸爸太壕了!」
桑鶴筱氣得後槽牙要咬碎了。
「這些人有什麼高貴的?這個學校只要錢準備到位就能來讀,他們竟然罵你是鄉里別。」
「你知道嗎?還越傳越離譜,說你和資助你的那位有一腿,甚至還說你是小三。」
「還說等你到了結婚年齡就要聯合資助人逼正主離婚和淨身出戶……」
神顛婆的八卦表情此刻無人能敵。
「這瓜保熟嗎?評論區的家人們記得踢我看後續,我也想知道。」
「但是!她們這樣傳謠言確實很破壞我的光輝形象!」
旁邊的倆人剛要鬆口氣就聽到後面的話——
「等資助人資助完我,給我簽協議隨便給我幾百萬打發我走,我保證離哥哥嫂嫂叔叔嬸嬸遠遠的!」
「絕對不會破壞他們的關係,不打擾他們夫妻間相敬如賓、舉案齊眉!」
「江湖道義掛心間,沒有良心只有錢,漢子哪有票子甜!」
「……陰陽堂一姐我們去吃飯吧,晚了就會遲到。」
桑鶴筱拉住她就往前沖。
步伐加快都堵不住神商止那張嘴。
「她們這些小屁孩青春期發情我可沒發,我早就過那個時間段了。」
「這具身體現在連十四歲都不到,說了一天天毀三觀的小說少看點,自己心臟看誰都是髒的。」
「哎呀好可惜,她們為什麼不多打探一下資助我的那位是誰?也許這是重要資訊。」
「都曝光我到這個份上了,緋聞都傳得沸沸揚揚,乾脆再深挖一波唄,萬一是個霸總呢?」
「不想努力了,我想擺爛,躺著數錢的那種。」
差點又撞上紀意。
「大人手臂上應該有傷,我怕大人在副本里還會遭受她們的霸凌……」
「小問題,老娘有個特點,記仇,委屈了從不憋著,有事也是真上。」
「孤立我?校園霸凌?我會要她們知道誰才有資格幹這事。」
……
轉角遇到一家飯店。
仨人坐下點了三份肉菜一份青菜開始大快朵頤。
「咱們這裡離學校有點遠,吃完還得趕回去上晚自習,我特地打聽過,九點半才下晚自習。」
「龍城中學雖然不是寄宿制學校,但是有人住在宿舍,不過我是走讀生。」
桑鶴筱這個包打聽依舊靠譜得讓人安心。
「我也是,等晚自習結束後得找到住處睡覺。」
紀意附和,二人一齊看向臉差點埋進碗裡的神顛婆。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夾走菜盤裡最大的肉,在嘴裡細品。
「我的住處麼?可能是副本世界的那個初始地點吧,距離龍城中學應該不遠。」
「咦~你的金主爸爸可真是個好人呢~」
「你倆別想那麼多,萬一真是個好心的企業家,人家單純覺得我成績好想資助我。」
「你們這麼一說人家的名譽就得掃地,雖然我不認識,但是感謝他的愛心。」
雖然最後可能讓他失望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隔壁桌的聲音很大。
「你們知道嗎?聽說最近龍城中學出事了。」
「你小點聲,旁邊還有三個學生坐在這裡呢。」
「這有什麼關係?學生吃瓜能力比我們還強,或許人家早就知道了。」
神商止微微側頭掃視。
只有她們這桌身著校服。
她帶頭埋頭吃飯,那邊才繼續交流起來。
「我聽說,初一有個班這個學期才開學沒幾天就死了三個女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