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要不怎麼說仙帝大人好眼光呢？要談只談漂亮妞~」
紀意輕咳兩聲把頭扭到一邊。
突然，廚房位置傳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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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一秒站起來，下一秒就被神商止一個眼神驚得坐回去。
「沒事，那東西被我教育過，不乖就把他的頭打歪。」
「你該跟她們聊正事了，我們速戰速決然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紀先生？」
聽見女人的聲音，紀意趕忙露出笑容往左看。
正好碰上她一臉疑惑的表情。
「阿姨，我剛剛在思考該問你們一些什麼，現在想好了。」
紀美女掏出委託信原件展開。
再抬起頭，眼神一秒變得嚴肅。
「昨晚的經過我已經大致了解，但信中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阿姨沒有寫。」
「您說您聽到了邪祟的聲音，那您覺得這個聲音像誰？」
「之前教室里的長髮大姐姐！」
「上次來家裡解決莞莞問題的那個神……商止？」
母女倆不假思索異口同聲。
答案完全不一樣。
她們面面相覷的功夫，紀意看向神商止。
神大佬已經躺在地上四腳朝天。
擺爛。
「哎呀，要不是得以自身為誘餌，不然以我的水平不會暴露的這麼快呢~」
「大人，那一會兒……」
神商止坐回沙發，指著她，指著自己的後背。
秒懂。
「好，還有一些問題不是我來問，二位等我片刻，我把她召喚出來。」
還沒等那倆人反應。
紀意的雙手就已經在空中舞動。
看起來就道行不淺高深莫測。
實際只想不動聲色掏出紫符。
嘩——
客廳的窗簾遮光效果奇佳，整座屋內一片漆黑。
黑暗中響起一道聲音。
「請問二位口中說的邪祟是我麼？」
神大佬劍指一伸。
幾絲雷電噼里啪啦開啟屋內小燈。
左瞳許久沒有這般鮮紅耀眼。
江莞縮在沙發另一處角落，女人擋在女孩身前，半蒼老的手用力指她。
「你……你怎麼陰魂不散！」
「哎呀，這就得好好說道說道我的老闆，我忘記了陰陽堂性質特殊。」
「只要我沒有在這個世界徹底消失就還得給老闆打工。」
「不行，不能這麼敗壞他英俊瀟灑的形象，其實他對我非常好。」
「我捅了這麼大的婁子也自食其果而死，你們猜怎麼著？」
神商止故作神秘伸手在仨人面前晃悠。
一瞬間好安靜，直到神顛婆打破平靜。
「在就業形勢這麼嚴峻的時候他竟然沒有辭退我！每個月竟然還想著要給我兩千五！」
「只比我活著的時候每個月少了五百！他多好的人啊，竟然還想著給我結算工資！」
「從那一刻起我就對我的老闆刮目相看肅然起敬，他說東我就絕不往西！」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都是人上人！」
「大人，過了，這樣顯得我們幾個破打工的很賤……」
紀意在右邊瘋狂小聲提醒，神商止換條腿蹺二郎腿。
「神商止，你說的這些廢話跟你陰魂不散對我們母女倆糾纏不休有什麼關係！」
「有，當然有。」
眾目睽睽之下，她捻起女人的手寫信露出招牌笑容。
「最近陰陽堂沒什麼委託，秉承著為老闆分憂為陰陽堂創業績的原則，我要沒事找事做。」
「一開始我並沒有頭緒，直到……我在精神病院裡看見了江莞。」
啪——
神商止猛地一拍掌。
「這生意不就送上門來了嗎？我現在的靈感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所以江莞，精神病院的事情你還記得多少？」
被喊到名字的女孩雙眸通紅，死死抱著抱枕，咬緊牙關。
「我不知道。」
「喲，你不知道？」
「大人千萬不要動粗，她還是個孩子……本來陰陽堂的形象也被您毀了個七七八八……」
紀意毫不猶豫挽著神大佬的胳膊，發現她壓根沒用力。
反而臉上的笑更加讓人捉摸不透。
「你當然不知道，因為你連你曾經的病友，也就是親愛的紀意姐姐都不認識。」
「雖然你們在一個病房的時間只有幾天，但是你經常打擾她，因此總受到紀意姐姐的嫌棄。」
「能進陰陽堂的都不是正常人，呸，一般人，紀意姐姐從小美到大，樣貌基本沒變化。」
「哪怕你不知道她的名字，但至少她的樣子你一定會有印象。」
「一派胡言！我的孩子那時還小，怎麼可能記得住人？」
女人發瘋似的狂吼。
一陣陰風一刮，冷嗖嗖。
神商止側頭望一眼，笑容不變。
「有多小，江莞今年十二歲，七年前就是五歲。」
「紀意，你那時候看見她是個小不點？」
紀意馬上搖頭。
「不是，那時候的她看起來……和現在一模一樣。」
「哎呀，那就不對了，難道我們的莞莞從小就服用什麼仙丹？」
「還是請了什麼仙長做了法，五歲預判了十二歲的模樣？」
「神商止你……」
「別你來你去，太多人帶這種同款表情同款聲調喊我，說又不說完整，聽著就煩。」
「別著急，這才第一點。」
她粗略看完委託信，和預言技能告訴她的一樣就放心了。
就在這時，一道藍條出現在神商止面前。
她和紀意一起看，十來個字瀏覽速度快。
柚子一揮亮條消散，二人恢復各自坐姿。
「剛好，第二點，你當時跟我說的氧氣萌抓娃屋的開業時間是今年。」
「但我的同事剛剛查完告訴我，這家店的開業時間其實是七年前。」
「期間有過兩次裝修，最近的一次都在一年前。」
「來吧，盡情的狡辯，我允許你在我面前表演。」
江莞沉默了，但很快她抬起頭，滿臉都是自信。
「姐姐，我記得我好像只告訴過你有這麼一家店來著？」
「啊對，這就要扯到第三件事情上面了……紀意。」
紀美人剛起身，女人也跟著站起來，氣勢洶洶。
「阿姨要攔我？大可試試攔不攔得住！您也說過請來的是高人。」
一個完美的瞬移，一道優美的紫色弧線。
在女人的驚訝聲中她一腳踹開江莞臥房。
拿走書桌上的草稿本。
神商止翻開幾頁。
有字還有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