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說好給我的東西我就收下了，日後可別反悔找我要。」
「嗯。」
「那我先回家了？我要爭取做個美夢，少碰見些晦氣玩意。」
「嗯。」
人機·蒼梧衍只說那一個字。
神商止剛踏出門檻又將半個身子往禁地里探。
「還有一件事沒跟你說，他說這個寶貝是對我上一次去鬼市差點被騙的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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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眸子變得幽綠，用力閉眼幾下才恢復祖母綠。
「嗯，與你無關，陸敏賢針對的是在下。」
……
叮咚。
神商止被吵醒，她又身處一片黑暗。
混沌空間。
「又有任務？蒼梧衍好像沒跟我說，他可能因為悲傷過度忘了，嘶……」
空間內壓抑感很重。
她捂住胸口，心跳加速。
【載入成功，玩家已來到混沌空間】
【本次支線副本為規則怪談，規則不止在一個地方出現】
【任務難度係數高，請玩家進入後儘快適應身份並做出對應行為，遵循相關規則】
系統的聲音還在繼續。
【傳說醫院內流傳著一本人皮預言書，在此書未找到前，醫院規則一天變化一次】
【人皮預言書會自動改寫規則以及預言人的死亡】
【請玩家在此書預言自己死亡之前找到它並想辦法銷毀】
人皮？
「是不是跟江莞筆記里的最後一頁夾頁有關？」
空間很安靜。
系統不搭理她。
【本次支線副本任務不限時間，預祝玩家早日完成任務】
【告知結束，正在載入，即將將玩家傳送至支線副本任務區域】
不等神商止再開口，一陣氣息翻湧。
她消失了。
【載入完畢，玩家已進入副本支線任務區域】
【任務正式開始，預祝玩家順利通關】
……
「能不睜眼嗎？」
不能。
意識剛清晰，神商止就發現自己坐在椅子上。
面前是一位身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男醫生。
他看著螢幕，手在鍵盤上操作。
桌上有紙。
而她身上是皺巴巴的病號服。
火鳳玄玉不在身上。
「這醫生什麼時候可以給我當，當病人一點都不好玩，受限制。」
不對勁。
她一眼瞟見宣傳欄上的四個字。
狗系統沒告訴她是精神病院！
這樣還想讓人遵守規則？
做夢。
神商止剛抬頭就迎面對上醫生的笑容。
《微笑服務》。
感覺醫生想吃掉她。
支線副本里的NPC基本上沒什麼好東西。
「您好，我是宋溫暖醫生，是您住院期間的主管醫生，有什麼事情可以儘管來找我。」
病人性質特殊，她不敢亂動，只能時不時靠偷瞄來打探情況。
初始地點應該是醫生辦公室，目測沒有她想要的規則。
「您好，您在聽我說話嗎？」
神商止迅速回神，端正坐直。
「啊，我在聽呢溫暖醫生，呸，宋醫生。」
醫生的眼角多了一抹笑意。
頭一回任務才開始就坐立不安想跑路。
「好，我現在需要跟您商量一下治療計劃，先來了解一下您的主要情況。」
「我沒病。」
醫生的笑是隔著一層口罩都能感覺到的明顯。
「來到這裡的人都會說自己沒病，就像喝醉酒的人從來不會承認自己喝醉了一樣。」
神商止拼命壓住自己，這型別的醫院專克這型別的她。
不能張口就罵人。
會被特殊照顧。
「我知道了宋醫生，我會配合的。」
醫生點頭，瞥一眼螢幕。
「首先您做個自我介紹吧。」
「我叫神商止，性別女愛好男。」
「年齡？」
該說多大？年芳十八？
這個b支線副本硬控愛胡言亂語的她。
秉承著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理念，她隨便編一個數字。
「17。」
「現在在哪上學？」
「龍城中學。」
感謝人間委託。
地名照搬，不用絞盡腦汁去想。
「睡眠飲食規律嗎？」
「挺規律的，能吃能睡。」
「作息呢？」
「有時候會熬夜，熬夜寫作業。」
「朋友多嗎？」
「有兩個，都進來了。」
神商止邊說邊指著地板。
一個敢問一個敢答。
醫生轉手在紙上記錄，不一會兒繼續開始靈魂拷問。
「你有擔心害怕過別人在背後說自己壞話嗎？」
「現在就有，比如你。」
她指向宋溫暖。
「我懷疑你在問我問題的時候不止一遍地在心裡罵我神經病。」
不能把醫生干沉默的病人不是好病人。
她是。
「之前發病是什麼時候你記得嗎？」
「不記得。」
「之前有出現過幻覺嗎？」
她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抬頭掃視一周。
周圍有鬼氣，她伸出右手催動法力。
靈力失效。
這個地方有大問題。
她悻悻縮回手，迎面對上醫生的目光。
「呃……我要是說沒有出現幻覺你肯定也不信。」
「不過我覺得你長得挺帥的，像我的一個朋友，他叫吳彥祖。」
在這裡說話需要收斂一點嗎？
收斂不了一點。
「你對活著有什麼看法，曾經有過自殺的想法嗎？」
「做一隻嗎嘍，做一隻瀟灑的嗎嘍～」
一聲聲「嗎嘍」換來醫生辦公室好幾分鐘的安靜。
反正說沒病他也不信，那就胡說八道給他聽。
幾分鐘後，醫生才說話。
「今天我就問這些問題，首先感謝您的配合。」
「接下來我會和院方商量一下您的治療方案，讓您的病情儘快好轉。」
「但您不要著急，這需要一定的時間，住院期間如果有任何不舒服可以隨時告訴我。」
醫生以職業道德為底線筆為半徑邊開單子邊咬牙微笑說出這些話。
神商止選擇不聽和發呆。
既然是病人身份，守則大機率會在病房內或者住院區域的走廊上。
目前來看暫時沒有違反規則。
也有可能規則從她進入病房後才開始生效。
單子被醫生捏在手裡，他繼續笑著看神商止。
「你知道在這裡是不能使用手機的吧？」
後者很認真掏口袋，裡面空空如也。
「這不重要，宋醫生，反正我沒有手機。」
「你當然沒有，你的手機早就被我收走鎖起來了。」
你個老六，說話怎麼跟蒼梧衍一樣欠揍。
「現在帶你去病房，408。」
神商止剛起身，就被突然從門口闖進來的兩個大漢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