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商止當著蒼梧衍的面跳樓。
暴走蘿莉限時返場。
「為了勝利向前沖啊啊啊——」
下一秒,一股綠光將她穩穩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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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無恙。
男人站在屋頂,扇上留有餘溫,定定看著她。
「喜歡找時機裝逼的習性還是沒變,不過無妨,你願意裝,在下也願意配合。」
「希望你對在下說過的話都是發自內心,在下把賭注徹底押在你身上了,再無退路。」
聲音很輕,她沒聽見。
……
桑鶴筱剛出門就看見「從天而降」的神商止。
還沒來得及嚇一跳就被她拉住往前走。
「桑桑我們現在出發!老闆剛剛讓我們早去早回。」
「喲,你們倆在屋頂上?聊什麼呢?」
「聊天聊地聊空氣,順帶帶我一起欣賞落日,以及夜幕下的空冥城。」
她再一次露出姨母笑。
神商止很快把她壁咚在白牆上令其動彈不得。
「別亂造謠別多想,我問過他了,昨晚就是幫我抱到床上蓋好被子而已,沒做過分的事情。」
噴她的事情隻字不提。
「嘖嘖嘖,我就是闡述了事實,他確實是在你房間裡待過,究竟是誰想多了呢。」
有虧說不出。
她放開桑桑怒走好幾公里。
午夜的鐘聲敲響,龍城中學大門口。
門上了鎖。
「阿止我們怎麼……」
桑鶴筱沒來得及說完。
神商止助跑,向前一躍。
猴一樣翻進學校。
門不高,她也會。
進門後習慣性向右走,被神大佬拉回。
「我們去初中部,這個委託本來就是關於江莞的,代用身份不重要。」
「好,我跟你走。」
時間急任務重,二人朝左飛奔。
沒過多久,神商止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請玩家於指定地點拾取道具】
「桑桑,你聽到系統說的話了嗎?」
「啊?系統說話了?」
不像是裝的。
這系統能處,有時候是真特殊照顧。
前面的不遠處的草叢,機械綠光微弱閃爍。
湊近一看,是一沓符紙和一隻迴旋鏢。
綠光從迴旋鏢中發出。
【恭喜玩家成功拾取道具,節約使用莫浪費】
「摳搜,這麼久了才想著給我點武器耍耍。」
桑鶴筱湊到她身邊,看著手裡兩個像玩具一樣的道具。
「龍城中學的邪祟果然多,都逼得系統提供道具才能繼續。」
「我給你幾張。」
神商止隨意一扯,桑桑伸手接。
符紙在她手上變成空氣。
「什麼意思?為什麼我拿不到?」
【道具是專門給你的,拿好,莫要亂行動毀了吾的程式】
兩邊同時說話。
神顛婆輕咳兩聲,露出招牌微笑拍拍桑鶴筱肩膀。
「可能是露出姨母笑還誤導我的壞蛋不配擁有吧,走咯~」
她邊走邊甩符紙。
桑鶴筱蹲在地上畫圈圈。
……
初中部教學樓位置偏遠。
表面上看起來除了樓頂的三個大字外和高中部沒有區別。
二人站在樓下一起發呆。
「阿止我突然想起來,江莞那小孩好像沒跟我們說她的教室在哪。」
「吶,那個就是。」
二樓角落的教室不斷向外冒黑氣。
不知道的以為教室在被煙燻烤。
一般人看不見。
「這學校一到大半夜就這麼熱鬧的嗎……桑鶴筱?」
後者雙目無神,如同行屍走肉。
她已經站在樓梯前。
每上一層台階就數一個數。
「一,二,三……」
神商止的頭有點疼,手上的鏢在泛光。
「這個邪祟好像有蠱惑能力,能力不弱,桑桑?」
沒人回答。
她在慢步上樓,慢慢數數。
神大佬嘗試拉住她,力氣很大,碰她就被甩開手。
就像生氣時的女朋友。
動不了沒關係,緊緊跟隨,先入局後動手。
放任的後果就是——
桑鶴筱已經數到「45」。
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兩層樓梯有這麼多台階?你不會要數到99吧?」
不能讓她數到那個數字,恐怖片經驗之談。
她伸出右手催動黑氣,拽住桑桑纖細的腰身讓其靠牆。
大喝一聲「去」並扔出迴旋鏢。
剎那間光芒萬丈,伴隨一陣爆裂聲。
秉承著乘勝追擊的理念,她從口袋中掏出一張黃符。
「這是什麼符?我什麼都不會,這玩意使用的時候應該要念咒語吧?」
【斬邪鬼符】
有點熟悉。
話音剛落,神商止劍指拈符,念念有詞。
「斬滅邪鬼,威震六界,諸惡勿近,一劍泯滅,吾奉凌霄敕令攝!」
口中止,黃符出,至此已是暴擊。
就是身上有點疼。
樓梯間恢復正常,同事也清醒過來。
「我剛剛做什麼了?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剛剛突然興致大發說是要數樓梯,我看你這麼認真就沒攔著你。」
「還有這事?所以一層樓梯有多少個台階?」
「你跟我說是十五個,那麼上到二樓就需要三十個台階,好了別鬧,咱趕緊進教室。」
桑鶴筱深信不疑上到二樓。
真正的高手往往做到說出來的話貼切自然。
讓人不起任何懷疑之心。
……
她們站在倒數第二個教室門口張望。
「這進得去?怨氣這麼大,裡面那東西肯定邪門。」
「當然可以,我試試看,道具得用上。」
說罷,神商止掏出一張斬邪鬼符,對準教室窗戶一丟。
一張不夠就來兩張。
最終使用三張符讓教室暫時恢復正常。
「走,大不了等老闆來撈。」
教室里陰風陣陣。
書本散落一地,天花板的吊燈搖搖欲墜。
看起來倒像是個廢棄已久的教室,書本上沒有灰塵。
室內月光灑落。
藉著微弱的光線,講台後的黑板竟「別有洞天」。
兩塊大黑板上全是紅色粉筆的傑作。
上面畫滿奇奇怪怪的符號。
一個英文「DIE」,外加一句中文——
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粉筆盒裡的粉筆沒有這種顏色。
神商止一摳一聞。
「黑板上的字是用粉筆蘸血寫下的。」
桑鶴筱還在第三排的課桌內尋找線索。
聽完後差點掀翻桌子。
「啥?粉筆蘸血?誰寫的?她要施巫術啊?」
「我不知道,不過你說的有理,江莞曾經說過這個學校有詛咒,委託的紙條上也有提及。」
兩人思索過後不約而同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