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1章 小眾愛好你來滿足我?

  周圍陰氣大起。

  小路的盡頭黑壓壓一片。

  成群的黑袍鬼站得整齊。

  范無救的勾魂鏈甩的飛快,頭上冒鬼火。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讀

  「本來按照大人的要求該再留你些時日,但既然你對本差如此不敬,現在就收了你!」

  謝必安舉起哭喪棒,一黑一白朝神商止衝來。

  玩不起,沒意思。

  她剛掏出火鳳玄玉,面前突然出現一把巨大的桃木摺扇。

  黑白無常當場急剎車。

  「哎呀,二位鬼差,正主在這,你們不打算轉身抬頭見一見在下?」

  「誰特麼學我說話……老闆!老闆來救我了嗚嗚……」

  又裝。

  神商止故意掩面,從兩指寬的指尖縫中看見——

  蒼梧衍坐在附近的屋頂,手搖摺扇,好不悠閒。

  二位鬼差一抖,臉上寫滿難以置信。

  「您不是……」

  「啊,在下出門如廁的功夫你們就打算偷家?慣犯,平日裡沒少干吧?」

  噼里啪啦。

  它們被打倒在地,蒼梧衍一個瞬移出現在面前,居高臨下看它們。

  「膽子倒是挺大,你家大人好像都沒如此的狗膽徹徹底底變成在下的樣子。」

  「本來還想看你們再演一會兒,坐在屋頂看小丑在地上忘我蹦躂是一种放松,免費的表演沒人會拒絕。」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鬼生亦如此,算起來你們還挺糟糕的。」

  「不能說演得精彩,只能說原本的一手好牌玩得稀碎。」

  神商止看見蒼梧衍對匍匐在地的鬼差做口型——

  傻逼。

  素質不詳,遇強則強。

  黑白無常艱難爬起,直挺挺地跪在他面前。

  看上去就像「我不改,但我知錯求原諒」的反骨小孩。

  他繼續保持微笑。

  「滾吧,在下今日心情大好,別掃了在下的興。」

  「若再有下次,在下可以用些手段讓冥界將鬼差的位置換人。」

  范無救和謝必安連滾帶爬。

  黑袍鬼跟著消失。

  整條街上的陰氣隨之消散。

  啪——

  扇子一收,蒼梧衍用扇頭挑起神商止的下巴往上抬。

  眉眼帶笑。

  「喲,我家精英真活著過來了,陰陽界奇蹟。」

  「在下那時不過說著客套話,你倒是個行動派,說來就來。」

  味很正宗,神顛婆的巴掌差點沒收住。

  她虎軀一震。

  「等一下,你一直都在附近?」

  「對,他們日常當在下的狗仔觀察在下的一舉一動。」

  「你從我們來到這條街開始就已經在附近?我們和黑白無常的一舉一動你從頭到尾都看見了?」

  「嗯,需要在下給你現場再演一遍麼?」

  神商止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臉丟的精光。

  大腦一片空白,而老闆還在說話。

  「在下找個理由離開陰陽堂,這樣就能坐在屋頂上看免費現場直播。」

  「看他們怎麼以在下為圓心,慕煊為半徑開始他們的表演,真有意思。」

  「也好,順帶看看你的智商如何,事實證明不算太蠢,還有救。」

  突然,她抓住摺扇柄,周身黑氣纏繞。

  「老登你……」

  「若不是黑白無常叫囂要收了你,在下還可以多看一會兒。」

  神商止猛地鬆手。

  剛才是她太用力。

  下一秒,蒼梧衍湊到她耳邊。

  「不過在下沒想到你竟有如此愛好,還挺小眾,在下記下了。」

  「日後定會不負眾望……穩定發揮,一定先懟為快。」

  神顛婆的牙齒咬得「咯咯」響。

  「蒼梧衍……別逼我在我最崩潰的時候扇你,你最好相信我的能力。」

  「你的啞藥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來了就塞你嘴裡。」

  「哦,但是現在還沒在你手中不是麼?」

  「在被餵下啞藥之前在下還是會儘可能的滿足你的變態癖好,啞了以後可就辦不到咯。」

  她狠狠瞪他一眼,站在桑鶴筱身邊。

  後者笑得很開心。

  「阿止,你倆玩這麼花的嗎?」

  「去去去,說的什麼話,你別信口胡謅。」

  心處於碎掉的邊緣,她深呼吸一口氣靠在桑桑肩膀上,眼神迷茫。

  「你說我是不是真的有點賤啊?」

  「你知道就好,還挺有自知之明,要不在下現在罵你幾句讓你渾身舒坦舒坦?」

  「滾!」

  氣氛變得更尷尬,神大佬迅速轉移話題。

  「靖靖呢?他跟王哥怎麼還沒來?」

  「說曹操曹操到,他們來了。」

  順著蒼梧衍手指的方向看。

  王不易單手拽著風靖翊飛來,後者雙眼緊閉。

  「靖靖!」

  桑鶴筱用力推開神商止向前猛撲。

  王不易將風靖翊的手放在他的女朋友的手中。

  「他無大礙,身上的傷已被我恢復,只是累了,休息一下就好。」

  另一邊,神商止正好被推入蒼梧衍的懷。

  雙方呼吸聲急促,一個臉紅,一個耳朵根泛紅。

  還好,男神沒有鬆手。

  「先都進去,有什麼事情裡面說,在外說太久了會被一些雜碎聽見。」

  ……

  剛進陰陽堂。

  風靖翊突然睜眼,在王不易手中掙扎。

  「王大人放我下來,今日我要與他不死不休!」

  王不易聽話放手,風靖翊來不及反應直接躺倒在地。

  又是一個原地就寢的。

  「不死不休?以你現在的本事,你要怎樣與他不死不休?」

  「是要給他送人頭為他提供養料?我救你都費了不小的勁。」

  「我要拿玄風劍!」

  王不易沒有理會風靖翊,對蒼梧衍作揖。

  「大人,風靖翊的腦子好像被打壞了。」

  「你說誰呢!我腦子沒壞,我很清醒!」

  蒼梧衍罕見地放下手中的摺扇。

  攤開手心,玄風劍靜靜躺著。

  「你要它?」

  風靖翊飄上去就要接。

  下一秒,白毛用劍一揮——

  二次倒地。

  那老狗不可能這麼好心。

  他也不是神商止能惹得起的神。

  她站在一旁單手叉腰。

  他收起劍,不急不慢從桌上拿起摺扇,開扇扇風。

  「連玄風劍簡單的一擊都接不住,還想用這把劍當武器?敢想是好事,但別一味的痴心妄想。」

  桑鶴筱半跪在地上抱住風靖翊。

  此時無聲勝有聲。

  「桑鶴筱,顧卿言之前應該也跟你們說過,你們當中的任何人都拿不了這把劍。」

  「他早就不是當初的他了,自降罰之後劍與他再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