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商止在陰陽堂附近探頭探腦,爬里爬外。
最終選擇快步跟上蒼梧衍的步伐。
「蒼梧衍,倪紅塵呢?」
他停下腳步回頭,摺扇一收露出招牌微笑。
「在下也就三天左右未見你,你和倪紅塵的關係這麼好了?」
支線副本與副本世界時間同頻。
一旦接受任務進入支線副本,日常用度都在其中消耗。
神商止雙頰微紅,不好意思地別過臉去。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
「哪有,你別瞎說,我單純很好奇他死了那麼多次,到底需要多久才能復活。」
「啊,你別誤會,在下沒有阻止的意思,你們之間的事在下可不關心。」
陰陽怪氣。
她在小角落悄悄翻白眼。
「他應該是出來了,不過至於在哪裡做著他的縮頭烏龜在下可不知道。」
「心虛的東西,在下早就在給他機會,他都沒來過一次陰陽堂。」
「對對對,我老闆大氣磅礴法力蓋世,不跟他計較嘿嘿。」
蒼梧衍大步向陰陽堂後方走,神商止當小跟班。
越往裡走靈力越強。
很快,面前出現一道厚重的大門。
門一開,差點閃瞎她的眼。
堂內別有洞天。
內部濃重的仙域風撲面而來。
她竟然開始猶豫,乾脆靠在門口。
「老闆,這地方是我能進的嗎?要是不能我就……」
「進吧銷冠,省得又拉著在下講道理說要相互信任。」
「何況你是自己人,沒什麼不能進的說法。」
神商止毫不客氣一腳跨過門檻,四處張望。
劉姥姥進大觀園——眼花繚亂。
祥雲仙鶴,古木山水以彩繪雕刻的形式立於四周。
頂部雕刻也很立體,看著像一些神獸,或威嚴,或和藹可親。
正中央則是一尊巨大的白玉石雕像。
其上雕刻的是一位長發男人。
半扎頭髮,頭上戴著一隻精緻的龍冠並插著髮簪,兩側各留有一縷長發。
身著古服手拿摺扇,五官精緻,看不出表情,臉和脖子上還有紋飾。
沒上色。
「這位是誰,看著長得還挺帥,你爹?」
王不易站在不遠處,對於神商止拿手指雕像的行為差點驚掉下巴。
其他人在憋笑。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是在下。」
「啊,不好意思。」
她再看一眼,差點當場用腳趾摳出三室一廳。
「我記得出入這些神聖的地方碰見雕像好像要拜一拜以示尊敬,我需要拜嗎?」
「你若是想拜直接對著在下就好,拜完後能再叫在下一聲爸爸那就最好不過。」
老登,得寸進尺,狠狠記下了。
總有一天要讓他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爹。
「等一下,我剛開始都沒看出來,你都沒打算賣個關子等日後再告訴我?」
「一般來說這種大人物不都喜歡瞞一瞞的嗎?然後適時給旁人一個驚喜。」
「你好無聊啊,每個人分得的時間相同,為什麼在你這裡顯得格外多?」
「什麼意思?」
「閒得慌,這種事情沒什麼好隱瞞的。」
神商止正要開口問候蒼梧衍,他迅速開口不給機會。
「難道要在下說這是上界某位大神,等你做完任務發現不對勁,再當眾揭穿雕塑所刻是在下?」
「你想當joker隨意,在下一定給你這個機會,因為除了你在場的都知道。」
「在下懂了,你想當演員,讓大家配合你的表演,也行,不然一日重複一日,生活缺點樂趣。」
她的胸口起伏很大。
不影響看著他露出招牌微笑。
要壓住火。
「簡單點,說話的方式簡單點~」
神商止上手摸雕塑,質感冰涼,雕工了得。
甚至還推了推,紋絲不動。
她站回蒼梧衍身邊。
「那你在陰陽堂立雕塑的意義在哪?」
「這個啊,紀念一下在下的顏值高光時刻,看著養眼。」
「就這?為什麼又跟我想的不一樣?」
「不會以為我拿這雕塑來封存在下大部分的法力了吧?」
「所以你又去看那種小說了?不對,你換了一種小說。」
「切,這種小說你說你沒看過我都不信,不然怎麼這麼清楚。」
她說的很小聲,蒼梧衍沒聽見。
他用扇頭指了指雕塑。
「你要拜麼?」
「這種事情是另外的價錢,磕一個頭多給十張我馬上跪。」
「話說你來這裡幹嘛?總不可能真是來欣賞自己的吧?」
「算帳。」
前面左側靠浮雕處,顧卿言席地而坐。
他腹部的傷口看起來好了大半,緊閉雙眼,看起來在閉目養神。
蒼梧衍朝那方向再走幾步,仙帝睜開眼,掙紮起身向他行禮。
「蒼梧衍……大人。」
「不必多禮,好些了麼?」
「回大人的話,臣好些了……臣自知犯下大錯,請求大人懲罰!」
「說說看,你有何錯?」
「臣被大人貶於凡世後不該有過多怨念慾念,無意積攢後又使用錯誤方法以釀成更大的過錯。」
「你知道就好。」
蒼梧衍一秒變臉,神威散發。
冷漠不近人情。
在場所有人都不敢說話,除了神商止。
「老闆,我感覺那邪祟變得這麼強應該不能只怪到仙帝大人頭上吧?」
「神商止別亂說話……」
桑鶴筱在身後小聲發言,還扯扯她的衣角。
神商止活動腿腳,雙手叉腰。
「現在是在人間,他是我老闆,我要和他平等對話。」
「嗯對,你說的沒錯,所以他還能活著,不然那時在下會直接把他挫骨揚灰。」
生殺予奪,所謂神之大權。
蒼梧衍看了一眼神商止,後者得意一笑。
他沒多說什麼,找到最近的一根柱子靠著,把扇子當玩具在手中耍。
「顧卿言,你把關於你知道的玄風劍的事情說說吧,算是將功補過了。」
「是,大人。臣看見玄風劍時它已經在陸敏賢手中。」
「他把臣逼到山谷的山洞內將臣釘在石壁上,還用鬼鏈拴住臣。」
「那把劍已無劍靈,玄風劍刺入臣體內後強行收集臣的慾念及惡念鑄成新魂靈。」
顧卿言頓了頓,繼續說話。
「再把臣打造成一個養料供給站,他知道臣的惡欲不會只有一點。」
「也知道臣在想辦法擺脫它們的困擾,他覺得他做了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