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黃大福,溫芷約準備好符籙和法器,在地上畫了個簡單的傳送陣。
半分鐘後,小尤從罈子中飄了出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
「他們還是老樣子,渾渾噩噩的,完全記不起來自己是誰。」
小尤有些感慨,「不過他們的魂體倒是比最開始過來時清晰多了,再過段時間,應該就能完全恢復了。」
她目光在屋內搜尋一圈,驚訝道,「咦?什麼情況?黃大福呢?」
她才離開多久,怎麼黃大福就不見了?
溫芷約挑眉看了她一眼,有些好笑道:「怎麼,這才多久,就處成好朋友了?」
小尤嘿嘿一笑,近乎透明的腳在空中晃了晃:「沒辦法,同類之間總給一種親近感,讓我忍不住和他多說些。」
「我派了個任務給他,他現在去執行任務了。」溫芷約道,「放心,這樣的機會以後還會有。」
只怕到時候鬼的數量一多,就算她喊小尤帶他們熟悉一下環境,小尤都不想再去了。
「好了,走吧,該去見見我們的委託人了。」
溫芷約讓小尤來到自己身邊,屋內金光大作,下一刻,一人一鬼便從屋內消失不見。
同一時間,與白雲觀相距千里的某市街道上,小尤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忍不住感慨道:「沒想到這個小城市還挺繁華的嘛。」
每每來到一個新的地方,小尤總是額外興奮,飄蕩著身體鑽入人群,時不時看一眼這人的手機螢幕,撥弄一下另一個人的衣服飾品。
簽訂契約後,陽光對她的影響已小了不少,這種影響還會隨著她在溫芷約身邊的時間增長而減弱。
但此刻到底是中午,陽氣最強的時候,刺眼的陽光還是讓她產生了些許不適。
在街道上晃了幾圈,發現沒有什麼八卦可以看後,她重新回到溫芷約身邊。
「芷約,你說的委託人在哪兒呀?」
溫芷約眯起眸子,目光透過重重人群,定格在街道對面的某家咖啡館內。
「走吧,人已經到了。」
這家咖啡館規模不大,裝修倒是十分精緻,一開門,不同品種的咖啡香氣迎面撲來。
饒是平時幾乎不喝咖啡的小尤也沒忍住深吸了一口。
「別說,還挺好聞。」
咖啡館內人不多,只有三個人。
進門左手邊是一個拿著電腦打字的中年男人,中間坐著的是一個穿著長裙,正在看書的年輕小姑娘,最角落則是一個正在低聲講電話的女人。
小尤知道委託人是位女性,奈何這兩人全都是背對著門口的,她只能挨個飄到兩人面前檢視。
就在小尤認真核對第一個小姑娘和委託人的頭像是否一樣時,溫芷約已經走到¨ˆ最角落的女人身邊入了座。
正在打電話的女人抬頭迷茫地看了她一眼:「不好意思,小姐姐,我約了人,你要不換個位置坐吧?」
溫芷約彎了彎唇:「我就是你約的人。」
在女人不解的目光中,她主動伸出手去,目光炯炯,「你好,黃粱一夢。」
聞言,女人差點從座位上彈跳起來,整個人都震驚不已。
「你、你是希音大師?!」
她像是打量什麼稀罕物件一樣,上上下下將溫芷約看了個遍,嘴唇哆嗦著,一時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還是電話那頭的人喊了好幾聲她才回過神來。
「啊?哦哦!寶兒,你還記得我剛剛和你說的事情嗎?我好像看見希音大師本人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很快追問道:「怎麼樣?希音大師好看不?」
沒等到回答,女人又自顧自道,「不過希音大師應該年紀比較大了吧,雖然聲音聽上去挺小的,但她這麼厲害,沒個幾十年不可能修煉到這個地步。」
「算了算了,要是你實在不好說的話就不說了,畢竟人家就在你面前。」
電話那頭的人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女人才如夢初醒般捂著手機,內心崩潰極了。
媽的,你說這麼大聲,是生怕希音大師聽不見嗎?
女人清清嗓子,嚴肅且認真地說道:「你別亂說,希音大師很年輕的……至少看上去像剛剛二十歲。」
「而且她真的很好看。」
說罷,不等電話那頭的人繼續說下去,女人立刻道,「好了,不說了,我先掛了,有什麼事情回頭再說。」
電話那頭的人還準備繼續說些什麼,只聽見電話裡面傳來嘟嘟的聲音。
那人撇撇嘴:「什麼嘛,說的這麼誇張,倒是給我拍張照片看看啊。」
她轉念一想,又釋然了,「不過也是,希音大師都在她面前了,她肯定要夸上幾句,免得惹了大師生氣。」
不過好閨蜜這話還是讓她對希音大師的長相產生了眾多好奇。
電話這頭,結束通話電話後的女人小心翼翼觀察著溫芷約的臉色,企圖從她臉上看出什麼來。
女人能夠確定這個距離,希音大師是能聽到自己好閨蜜說的那些話的。
萬一希音大師生氣了,不幫她解決問題了怎麼辦?
好在溫芷約面色如常,嘴角的弧度分毫未減,彷佛壓根沒聽見那些話似的。
女人只能將此歸結於希音大師比較大度,不在乎這些言論。
她點了兩杯店裡最貴的咖啡,嘗試著開口:「希音大師,其實我也沒有什麼太多問題,我就是想讓你幫我挑選幾個資助人。」
她從揹包中拿出幾份資料推過去。
「我雖然算不上多有錢,卻也想為這些可憐的孩子們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可是需要幫助的孩子實在是太多太多了,我想幫助其中最需要幫助的孩子,也害怕幫到了壞孩子,惹禍上身,這才想來問問您。」
「希音大師,您幫我看看,我應該資助哪三個孩子?」
溫芷約點點頭,拿起資料挨個挨個看了過去。
這幾份資料十分詳細,從孩子的生日到家庭情況,乃至每一次考試的成績全部記錄的清清楚楚。
這幾個孩子都是單親家庭或者父母雙亡,暫住在親戚家中,寄人籬下,生活困難。
不過從他們的成績單來看,幾個孩子在學校還是很努力的。
溫芷約沒有根據幾人的八字起卦,她只看了眼幾人的面相,便可判斷他們並未在資料上撒謊。
簡而言之,這幾份資料都是真的。
溫芷約將自己的判斷說了出來:「如果資助的話,這幾個孩子中隨便挑三人即可,他們都是好孩子,有上進心,學習努力,為人可靠。」
「在這方面你也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就算沒有得到你的資助,他們也會被別的資助人看中。」
女人點點頭:「我明白了,謝謝你,希音大師。」
她將資料重新收回來,有些感慨,「果然還是希音大師比較厲害,我糾結了好久的事情,您三言兩語就幫我點破迷津。」
「難怪他們遇到什麼事情都喜歡找大師算上一卦,果然有效。」
「不知道希音大師您這邊線下委託的價格是怎麼算的?」
女人拿出手機,已經準備好付款了。
溫芷約看了她一眼,忽然開口:「你就沒有什麼別的問題想問嗎?」
女人一愣,果真思考了起來,半晌才道:「別的事情……最近我好像也沒遇到什麼事情啊……」
「難道是升職的事情?不,不對,升職名額已經確定,應該不會更改。」
思來想去,女人還是搖了搖頭:「希音大師,我的確沒什麼問題想問的了。」
「您放心,無論如何,該給您的錢我一分都不會少的。」
溫芷約前傾身體,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要是你這邊沒有問題,接下來就該我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