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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要是我就想讓她開呢?

  看幾人一臉茫然和不敢置信的模樣,陳宇恆認真而嚴肅地向他們介紹了溫芷約的身份。

  「溫,夫人,我身邊這位就是溫大師。你們別看她年輕,她的真實水平遠遠在我之上,事情交給她,幾位絕對可以放心。」

  看著陳宇恆嚴肅的神情,溫家幾人明白他沒有撒謊,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震驚過後,溫逸軒看向溫芷約的目光額外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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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這一刻,溫逸軒才猛然驚覺,溫芷約身上變化最大的並非氣質,而是狀態。

  就好像她從一個不諳世事的女孩陡然變成了一個成熟的大人,那雙眸子中帶著歷經滄桑後的淡漠。

  為什麼?明明只過了短短半個月,為什麼溫芷約身上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這半個月的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才會讓溫芷約變成這樣?

  溫靈瑤的反應則和溫逸軒既然不同,她皺著眉頭,目光在陳宇恆和溫芷約身上來回掃蕩,許久,忽然長嘆一聲。

  「芷約姐姐,我知道你還在因為之前的事情生氣,可是我們始終是一家人,再怎麼樣你也不能結合外人來騙我們呀。」

  「你騙我也就罷了,畢竟是我對不起你,可是這件事情關乎到三哥哥的性命,一分鐘都耽誤不得,這個時候你就別再胡鬧了好嗎?」

  說罷,又轉向一旁的陳宇恆,語重心長地勸說。

  「陳道長,我不知道姐姐給了你什麼樣的承諾,如果是錢,我們可以給你更多,如果是別的……」

  「想來陳道長也不會因為別的什麼原因幫助她吧。」

  「陳道長是個聰明人,該怎麼選,應該不用我說。」

  話里話外都在暗示眾人溫芷約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才得到了白雲觀的幫助。

  溫靈瑤微笑著說完,順帶用挑釁的目光看了眼溫芷約,自認為已經勝券在握。

  她不相信一個以前從未有過玄學基礎的人能在半個月內變成所謂的大師。

  至於藏拙?就更不可能了,溫芷約在她眼裡就是個急於表現自己,卻又鬥不過她的蠢貨。

  一個蠢貨,哪兒懂得藏拙,要是她真的會算卦捉鬼,早就表現出來了。

  她的話點醒了溫逸軒,他上前一步道:「陳道長,我三弟如今還躺在醫院,生命岌岌可危,這個時候您就別開玩笑了。」

  「還請您儘快將溫大師請出來吧。」

  陳宇恆皺著眉頭,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他們一眼:「兩位信士,我剛剛已經說了,我旁邊這位就是你們要找的溫大師。」

  「我認為我的表達已經很清楚了,如果你們非要我再去找一位溫大師出來,恕貧道難以從命。」

  他朝著兩人一拱手,語氣冷淡了許多,「貧道還有事情要辦,若是幾位信士沒有別的事情,貧道便先行離開了。」

  在見到這群溫家人之前,對於他們做的那些事情陳宇恆只是有所猜測。

  如今一見,他只覺得自己猜的還是太保守了。

  這群人對溫道友的態度遠比自己想像中還要差。

  在白雲觀,周圍有這麼多人圍觀的時候尚且如此,很難想像溫道友在溫家遭受了多少不公平的事情。

  也難怪溫道友這麼年輕便選擇在白雲觀掛單,只怕就是這群人想盡辦法把她趕出了溫家,她無處可去,才找到的白雲觀。

  思及此,陳宇恆看向溫芷約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憐憫和敬重。

  「溫道友,要不這案子我們還是不接了,你是我們白雲觀的恩人,哪怕傾盡所有,我們白雲觀也定會護你周全。」

  溫芷約垂下眸子,眉眼中的冷漠淡去幾分:「好。」

  她轉頭看向溫家幾人,「既然你們不信,那便請回吧,你們溫家的事情,我本就不想管,你們是死是活,與我都沒關係。」

  說罷轉身便準備離開。

  眼見兩人就要離開,溫靈瑤慌了:「不可能,你肯定是在撒謊!」

  她知道自己一個人是攔不住溫芷約的,只能去求助身旁的兩人。

  「母親,二哥哥,我和芷約姐姐相處的時間最多,從未見她展現出過任何玄學天賦。」

  「何況姐姐之前總喜歡抄襲我的作品,只怕這次也是她故意設的局,我真的很擔心姐姐會因此誤入歧途……」

  「姐姐的卡早就被停了,她身上根本沒有錢,我真的很害怕姐姐會做錯事……」

  如果說之前溫靈瑤只敢暗戳戳內涵溫芷約做了什麼不要臉的事,那麼現在幾乎是直接告訴眾人溫芷約就是用身體交換得到了這一切。

  溫芷約搖搖頭,毫不掩飾臉上的譏諷。

  身後那惡鬼都要貼到溫靈瑤身上了,她心裡想著的居然還是要怎麼最大程度敗壞自己的名聲。

  可悲又可笑。

  她懶得再看,乾脆揮手做出結界將那幾人和周圍隔絕開,隨後走進了白雲觀。

  直到進入白雲觀,周圍陡然安靜下來。

  陳宇恆一路護送溫芷約到了她的房間門口,這才問道:「溫道友,溫家那群人怕是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這件事情你之後有什麼打算?」

  溫芷約回頭看了他一眼,狡黠地笑了笑:「按照我對他們的了解,這幾人之後肯定會要求你們把我交出去。」

  「不過我在進來之前給他們身上加了一個結界,三天內他們在白雲觀前的所作所為都不會有其他人注意到。」

  「至於之後的事情,我自有安排。」

  陳宇恆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一切都聽溫道友安排。」

  其實在溫芷約剛剛走進白雲觀大門時,溫家幾人就鬧了起來。

  溫靈瑤的話徹底將兩人帶歪,溫母和溫逸軒面色都十分難看。

  是啊,一個沒有錢沒有勢的小姑娘憑什麼能在白雲觀出入自如?憑什麼能讓白雲觀這麼多人都幫她說話?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出賣了什麼東西,換取白雲觀眾人的幫助。

  而溫芷約渾身上下,也就那張臉還拿得出手。

  她出賣了什麼,不言而喻。

  溫母氣的胸膛劇烈起伏:「我怎麼會生出這麼個不孝女來!」

  溫逸軒趕忙扶住溫母的胳膊,伸手不斷幫她順氣:「母親,您別生氣,消消氣。」

  「這個溫芷約,真是太胡鬧了,我這就去把她帶出來!」

  他給管家使了個眼色,「你先帶著母親和靈瑤回去,我去把溫芷約和溫大師一起帶回去。」

  事到如今,他依舊不願意相信溫芷約就是溫大師的事實。

  管家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最終還是閉上嘴,點了點頭。

  他們合力把溫母送到了車上,正要讓溫靈瑤跟著上車,她卻搖搖頭道:「二哥哥,依姐姐的性子,她是肯定不會和你回去的。」

  「我和姐姐接觸的時間最長,讓我留下來吧,說不定能幫上忙。」

  溫逸軒看了她一眼,終是鬆了口:「好,我讓他們給你重新買了面紗,等下給你送過來。」

  「謝謝二哥哥。」

  等溫靈瑤重新帶上面紗,兩人來到白雲觀前。

  他們剛要進去,就被一個小道士攔了下來。

  「不好意思,兩位信士,小師叔有令,溫家人不得入內。」

  「你們什麼意思?」溫逸軒停下腳步,怒火在胸腔燃燒。

  這還是他回國以來最為生氣的一次。

  小道士面色不改,重複道:「不好意思,小師叔有令,溫家人不得入內。」

  溫靈瑤不服氣道:「你們這裡哪裡寫了溫家人不得入內?」

  「哪有道觀不讓信士入內的?我還從未聽說過,把你們小師叔叫過來,我要親自聽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