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白雲觀內,小尤正在津津有味的吃瓜,連麥猝不及防被切斷,讓她整個鬼都不好了。
「啊啊啊怎麼沒了!我還沒看完呢!」
她在半空中飄來飄去,嚶嚶嚶吵個不停,就差直接在溫芷約面前說自己想知道後續了。
溫芷約揉揉眉心,有些無奈。
小尤這傢伙自從跟她混熟了後,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每天早上一睜眼,溫芷約看見的就是小尤在屋內飛來飛去的場景。
幸虧一般情況下這傢伙沒辦法碰到屋內的東西,不然按照她這個愛跑酷的性子,怕是早就把她的房間搞得一團糟了。
「好了,別飄了,你想知道什麼可以直接問我。」
「真的嗎?」小尤身形一閃,便來到了溫芷約身邊,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芷約,你和我說說後面的事情唄?」
「就是……你不是說她得了那個什麼病嗎?那她之後會怎麼樣啊?她和她老公會離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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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會離婚。」溫芷約道,「她是一個很清醒的人,執行能力也很強,決定了的事情就會勇敢去做。」
這也是溫芷約最讚賞她的一點。
「只要她能狠下心來和那個男人撇清關係,她的未來就會越來越好。」
小尤問道:「那她要是狠不下心呢?」
溫芷約聳聳肩:「那她只能和那個男人一起爛在泥里了。」
小尤咂舌,心中感慨萬分:「明明她老公對她這麼好,卻沒想到背地裡居然是這樣的……」
「她老公要是真的對她好,就不會讓她放棄一手成立的公司,也不會在發現自己已經不愛她之後,還將她困在屋裡。」
溫芷約搖搖頭,「你猜她的病是她老公故意傳染給她的,還是不小心的?」
「啊,難道……」小尤瞪大眼睛,旋即眉頭緊皺,滿臉嫌惡道,「我還以為她老公並沒有那麼壞,原來世界上的壞人竟有這麼多。」
「這種人渣,真是死有餘辜!」
「種什麼樣的因,就會結什麼樣的果,他自己犯下的罪孽,終有一天會償還,沒必要因為這種人生氣。」
「現在,更重要的是另一件事。」
溫芷約拍拍她的肩膀,轉身將直播時帶的面具放好,從衣櫃最下面的抽屜中找到了另一個面具。
這個面具和她平時直播時用的面具截然不同,整體是白金色的,上面點綴著半透明的蝴蝶花紋。
比起直播時用的面具,這個顯然要更為精緻漂亮一些。
畢竟之前那個面具只是她在路邊小攤販上隨手買的一個,比較簡約,上面什麼花紋都沒有。
主要是那上面的面具就這麼幾個,她就算想找個好看的都沒有,只能拿個最簡單的純色面具。
新買的面具就不同了,這可是她精心挑選的,那個店鋪中最好看的一款。
溫芷約將面具放好,從衣櫃中找了一條手工定製的淺色旗袍換上。
量身定製的旗袍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線,烏黑的長髮被高高盤起,露出光滑白皙的脖頸。
飄在半空的小尤見狀都驚呆了,好奇地在她身邊來回打量。
「奇怪,我尋思我也沒眨眼啊,不就是換了件衣服,為什麼好像忽然變了個人似的?」
小尤看著她的背影,嘖嘖稱奇。
芷約平時雖然也穿的很好看,但和今天完全是不一樣的感覺。
如果說之前的她是高貴漂亮的世家千金,那麼今天的她就是不染塵埃,氣質超凡的大美人。
就連木木也忍不住誇讚:「主人,好、好漂亮。」
「嗯,說點我不知道的。」溫芷約嘴角微微上揚,好笑地瞥了他們一眼。
小尤彷佛明白了什麼,驚訝道:「芷約,你該不會準備去溫家吧?」
「嗯。」溫芷約並未隱瞞,「算算時間,也該過去了。」
她站起身,隨手拿起桌子上的面具戴好,給陳宇恆打了通電話過去,讓他幫忙通知溫家,今天她會過去。
得知這個訊息的管家高興壞了,激動地連連道謝。
「我這就去接溫大師,只要溫大師能幫忙解決我們家的事情,我們定然不會虧待了白雲觀。」
天知道這段時間他每天要被老夫人責罵多少次。
他不過離開了短短几天,溫執言的情況便極速惡化,接連進了兩次醫院。
身上的傷都還是小事,聽說第二次在醫院,溫執言昏迷了足足一天,始終醒不過來。
他們快把醫院所有檢查專案都做了一邊,就是查不出來問題。
其實溫家上上下下都清楚溫執言昏迷是因為什麼,只是不好說出來,只能讓他在病床上躺著,站在旁邊干著急。
為了這件事,老夫人好幾天都沒休息好,每天都去醫院看望溫執言。
哪怕她的幾個兒子當中,溫執言並不是最出色的,甚至可以說是最差的。
但到底是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如今見他面色蒼白,渾身是傷地躺在醫院,讓她如何能放心?
周圍幾乎所有城市有名的大師都被請過來看了眼,現下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白雲觀上了。
這幾天光是老夫人的電話,管家就接到了不下二十個,無一例外都是讓他不惜一切代價,以最快的速度將那位溫大師請回來的。
管家急得頭髮都快掉光了。
這哪裡是他不願意請,分明是人家溫大師太忙,他連人家的面都見不到,更別說談條件了。
管家都想著,要是今天再請不到人,他就只能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在白雲觀門口蹲著了。
幸好,幸好,今天他總算是完成任務了。
「陳大師,這些是我們老夫人的一點心意,還請您一定要收下,這段時間麻煩您了。」
陳宇恆看著那些大包小包的禮品,心情實在是複雜。
他沉默片刻,啞聲開口:「溫道友的確同意去溫家看看,但她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您儘管開口,只要是我們能做到的,無論什麼事情,我們溫家在所不惜。」
此時的管家還天真的以為所謂的條件就是報酬之類的,隨口就答應下來。
可接下來陳宇恆的話卻讓他面色一變。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