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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你可以再殺我一次嗎?

  得到了肯定答案,溫芷約微微一笑。

  在這個世界,能得到一個實力強勁的厲鬼的幫助,已經足夠她解決很多事情了。

  接下來就是準備契約和供養的東西了。

  供養的東西倒是很好找,畢竟她已經供養了一個耳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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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準備一份貢品是準備,兩份也是準備,沒有什麼區別。

  倒是契約她要好好思考一下,她還不清楚這個世界有沒有什麼特殊的規則。

  和小尤約定好下午見面後,溫芷約將注意力重新放在了直播間內。

  剛剛好第二個福袋的中獎名單出現,溫芷約看著上面的名字,開口詢問中獎者是否在直播間內。

  很快禮物特效出現在直播間內,一個連麥申請彈了出來。

  溫芷約點選接受,直播鏡頭被一分為二,一個鬍子拉碴,面容蒼白的男人出現在鏡頭內。

  男人眼窩凹陷,眼下烏青一片,彷佛已經許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看見溫芷約,他伸手狠狠抹了把臉,強行讓自己精神起來。

  「希音大師,你可以幫我找找我兒子的下落嗎?」

  男人聲音沙啞,目光懇切,說著說著便紅了眼眶。

  「我的兒子已經失蹤半個月了,我找遍了整個城市都沒有找到他……」

  「警方說我兒子很有可能是離家出走了,可是我不相信,我兒子這麼乖,這麼懂事,平時最心疼我們,他怎麼可能離家出走?」

  「你先別著急,把你兒子的照片和生辰八字在後台發給我,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我說一下。」

  很快私信收到一張照片,照片上,一個陽光開朗的男孩正對著鏡頭比著剪刀手,笑容燦爛。

  看生辰八字,男孩今年才十六歲,正是在發育的年紀。

  從照片上看,男孩長得很好,應該有一米八,體型比較健碩。

  只可惜,男孩額頭上纏繞的黑氣已經彰顯了他的結局。

  溫芷約並未著急開口,而是起了一卦,結合卦象將所有事情了解了一遍。

  在溫芷約起卦的時候,男人也講述了自己的遭遇。

  男人名叫陳華平,出生農村,學歷不是很高,一直靠著做一些苦力活養活家裡。

  陳華平和老婆是相親認識的,兩人都是村裡的人,知根知底,儘管沒什麼愛情,卻也算是相敬如賓。

  結婚第二年,老婆就給他生了個兒子,可把陳華平高興壞了,特地給兒子取名為陳金榜,寓意兒子能金榜題名。

  村子裡多多少少都有些重男輕女,他們第一胎就是個兒子,陳華平如何能不高興?

  為了這個兒子,他更加努力工作,還主動提出讓妻子離職在家,全心全意照顧孩子。

  剛開始幾年,家裡還一片和平,陳金榜也很有出息,從小就是班級的前幾名,總是受到表揚。

  只是後面大環境不好,村子裡能掙的錢越來越少,陳華平和妻子也產生了一些矛盾。

  加上陳金榜剛上高中,正是用錢的關鍵時候。

  迫於無奈,陳華平只能去大城市找工作,希望能掙到更多的錢給家裡。

  興許是家庭環境特殊的原因,陳金榜從小就十分懂事,不僅主動幫家裡分擔家務,學習成績也一直很好。

  今年,陳金榜剛上高中,所需要的錢越來越多,陳華平只能多打兩份工。

  工作時間一多,陳華平回家的時間就越來越少,算算時間,他已經有整整一年沒曾回去了。

  要不是忽然收到學校老師的電話,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孩子失蹤的訊息。

  那天,他正在工地上搬磚,忽然接到學校老師的電話。

  雖說陳華平不怎麼回家,但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和學校老師聯絡,關心一下陳金榜的成績。

  因此他和陳金榜的幾個老師都還比較熟悉。

  此時一接到學校老師的電話,陳華平甚至顧不上工作,匆匆忙忙找了個地方接電話。

  ——學校老師是知道他的情況的,如果不是情非得已,他們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

  果不其然,電話剛接通的瞬間,電話那頭就傳來了老師著急忙慌的聲音。

  「陳先生,陳金榜有和你聯絡過嗎?」

  陳華平心臟漏了一拍,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拿著手機的手開始顫抖:「王老師,什麼情況?我們家金榜怎麼了?」

  王老師一聽,頓感大事不妙,趕緊說道:「陳先生,陳金榜已經三天沒來學校了!」

  「什麼?!怎麼會這樣?金榜從來不會逃課的!」

  陳華平整個人顫抖的厲害,連帶著聲音都開始顫抖起來,「我現在給我老婆打電話問一下。」

  說著,不等王老師回答,他趕忙結束通話電話,給自己妻子打去電話。

  第一遍的時候,電話並未接通。

  陳華平又打了一遍,電話這才接通。

  來不及聽對方的解釋,陳華平語速極快,詢問道:「老婆,金榜在家裡嗎?為什麼老師給我打電話說他三天沒去學校了?」

  電話那頭聲音很是嘈雜,過了好一會兒才安靜了些。

  老婆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什麼?怎麼可能?我親自送金榜去的學校,什麼叫他三天沒去學校了?」

  陳金榜初升高成績好,直接考入了村里最好的高中。

  為了抓緊時間學習,陳金榜選擇平時住校,只有周末才會回家。

  三天前剛好是周日,學校規定高一學生周日晚上六點就要回到學校參加晚自習。

  學校和家裡距離很遠,以往都是老婆在周日晚上把陳金榜送去學校,周五晚上再接回來的。

  女人此時語氣焦急,連珠炮似的說道:「那天晚上我記得很清楚,我親自把他送到的學校門口,怎麼可能沒去學校?」

  「那老師怎麼會和我說他三天沒去學校了?」陳華平已經心亂如麻,語氣也變得差勁了不少,「你是親自看著他進的學校嗎?」

  女人猶豫了一下,道:「那倒沒有,我那天還有事,把他放在學校門口後就走了。」

  陳華平恨不得直接跳起來,質問道:「你怎麼回事?連送孩子上學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

  「你有什麼事情?有什麼事情能比孩子更重要的?!」

  陳華平一連串的質問讓女人不由怒火中燒。

  「陳華平,你在這裡吼什麼呢?你以為照顧孩子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嗎?!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有多累?!」

  「你現在說的倒是簡單,這麼多年你管過孩子嗎?你一個連家都不怎麼回的人有什麼資格來怪我?!」

  陳華平一時語塞,他自知理虧,態度也跟著弱了不少。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你平時辛苦了,但我在外面也是為了掙錢,要是不掙錢,金榜上學的錢從哪兒來?你和孩子吃飯的錢從哪兒來?」

  「陳華平,你還好意思說?就你平時給的那點錢都不夠我給金榜報個補習班的,你知不知道別的孩子周末都上多少個補習班?」

  不知是不是多年的積怨一朝爆發,兩人吵的不可開交。

  等他們冷靜下來,去報警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兩人報了警,又將孩子平時會去的地方找了個遍,可惜全部一無所獲。

  偏偏幾天後,警方給出結論,他們認為孩子是離家出走。

  陳華平自然不能接受這個結果,發了瘋似的找孩子。

  一連半個月,他幾乎將整個村子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收穫,碰巧看見溫芷約的直播間,這才準備進來碰碰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