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直播間觀眾驚呆了。
【等下,王平勝剛剛說什麼?他認罪了?就、就這樣認罪了??】
【臥槽,我之前看他找的那個律師很厲害,還以為他會勝訴,沒想到他居然會自己承認罪行……】
【一切不都對上了嗎?希音大師又又又又又算準了!】
【啊啊啊,希音大師,你是我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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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會判刑嗎?會判幾年啊?我是真的受不了這噁心男了,為什麼不能直接斃了他……留著這種敗類對社會有什麼貢獻嗎?】
王平勝吼這一嗓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過來。
尤其是黃律師,他眉頭緊鎖,目光中帶著斥責,十分不滿地看向王平勝。
這些證據可都是他辛辛苦苦偽造整理出來的!
要不是那位發了話,他這種身份地位,怎麼可能替這麼個上不得台面的人做無罪辯護?
就這樣,王平勝居然不知足,還想著認罪??
真是不知好歹的蠢貨!
這些事情都是他真真切切做過的事情,他不過是稍微修改了一下時間,收買了那幾個主播罷了。
這種證據才是最真實的,就是對面想找到他們的漏洞都沒辦法。
他在心中將王平勝狠狠罵了一頓,厲聲質問道:「這裡是法庭,不是你開玩笑的地方,想好再說話!」
感受到對方的目光,王平勝打了個哆嗦,頓時沒了底氣。
他低下頭,咬緊牙關,在心中掙扎許久,開口道:「對不起,我剛剛是亂說的,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我是無罪的!」
短短几分鐘,受害者家屬內心宛如坐過山車一樣七上八下。
他們只能按照原定的計劃請上來證人。
那是一個十來歲的男孩,事發當時他正坐在一樓大廳打遊戲。
他打遊戲的那台機器剛好對著一樓的走廊,而那條走廊是前往一樓廁所的必經之路。
他們當時找遍網咖所有人,終於找到這麼一個曾在案發時間見過王平勝下來一樓的男孩。
他們看向男孩,目光希冀,希望男孩的口供能夠為這個案子帶來一絲光明。
男孩在法官面前站定,他先是看向了黃律師,很快又移開目光,怯生生看了法官一眼。
從始至終,男孩都沒有看受害者家屬一眼。
一種不祥的感覺湧上心頭,受害者家屬一個個攥緊拳頭,目不轉睛地看著男孩。
面對法官的提問,男孩始終低著頭,沉默著不肯說話。
受害者家屬著急壞了,恨不得自己上去替男孩說。
在法官提醒了第三次後,男孩總算開了口。
「我、我看見,從頭到尾二樓包間都沒有人下來……」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受害者家屬當即起身,哭著大喊:「你騙人,根本不是這樣的,你為什麼要做為證?」
受害者家屬請的陳律師神情嚴肅,已經明白了一切。
倒是王平勝忽然放鬆下來,靠在椅背上,咧開嘴笑的惡劣。
「你看看,你看看,我早就說了我是無辜的,對不對?」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受害者家屬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受害者母親擦掉眼淚,紅著雙眼怒視男孩。
「我知道了,你收了他們的錢對不對?你是故意的,你和他們都是一夥的!」
「我可憐的女兒啊,你怎麼會遭遇這種事情啊!」
受害者母親哭的肝腸寸斷,即便是法官也不由嘆了口氣,用眼神示意他們不要在法庭上大聲喧譁。
受害者父親趕忙抱住自己妻子,將她的腦袋按在懷中,不斷輕拍她的後背以示安慰。
儘管他也眼眶通紅,渾身顫抖。
證人突如其來的反水打亂了所有人的計劃,法官反覆確認了好幾次,男孩依舊不願意改口。
王平勝高興地吹了個口哨,朝著鏡頭挑釁般揚了揚眉。
溫芷約知道,他這是專門做給自己看的。
不過蠢貨就是蠢貨,未免高興的有些太早了。
眼見情況越發糟糕,一直低著頭沉思的陳律師握緊拳頭,一咬牙,還是將自己開庭收到的那份證據拿了出來。
陳律師不知道給他送這份證據的人是誰,也不清楚這份證據的真假,所以才遲遲沒有拿出來。
可現在的情況,他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
王平勝也沒想到他們會搞證據突襲,臉色一變,立刻看向身邊的黃律師。
黃律師看了眼提交上的證據,直接道:「法官,我申請對該證據進行重新調查、鑑定。」
沒有人知道他現在有多緊張——對方提交上來的證據居然是早就被他們銷毀了的監控影片!
可是這怎麼可能?明明所有證據都被他們清理的乾乾淨淨,對方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這份影片?
莫非是那網咖老闆故意留了一份備份,想事後藉此機會來找他們要錢?
思來想去,這是黃律師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
他不知道的是,這份監控影片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在法官還在猶豫要不要允許黃律師的申請時,陳律師再度拿出了一份資料。
第二份資料是王平勝和黃律師偽造物證的證據,以及真實的證據材料。
第三份資料是黃律師花錢收買那幾個主播和男孩,要求他們為王平勝提供虛假證詞的證據。
第四份資料是王平勝替黃律師幕後之人做過的所有見不得人的事情。
包括但不限於綁架,勒索,威脅,甚至是殺人。
這裡面的每一個證據都足以讓王平勝後半輩子都在監獄中度過。
如果說看見這些證據之前的王平勝還只是有些心虛,卻並不擔心自己會敗訴。
那麼在看見第四份證據後的王平勝便徹底癱軟在椅子上,完全沒了反抗的心思。
無論他們手上的這份證據是從何得來,能查到這些東西的人,其手段和勢力絕不會比黃律師身後的人弱。
這種地位的人,弄死他,就跟弄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黃律師深深看了王平勝一眼,沒再說話。
事到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捨棄王平勝這枚棋子,讓他承擔所有的罪行,找個合適的機會將其滅口,讓所有事情到此為止。
從這一刻開始,王平勝已經是個必死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