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王平勝手中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他瞪大眼睛,嘴巴一張一合,許久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半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鬆了口氣,勉強露出一個笑容道:「你估計是在網上看見過我吧?也難怪你能知道這麼多。」
他的事情被放在網上報導了這麼多次,儘管大部分報導都沒有露出他的臉,但難免會有些不喜歡他的故意把他的資訊放上去。
不過這些他都不在乎,說不定那些女孩還會因為他帥氣的樣貌愛上他呢。
想到這裡,王平勝沒忍住笑了起來。
看見他這樣,溫芷約眉頭緊皺,心中對這個人更加不爽。
「看不出來,你安慰自己倒是挺有一套的。」溫芷約道,「另外我想提醒你一句,不要太自戀。」
這話算是戳到王平勝的痛處了,他當即黑了臉色,惡狠狠瞪了一眼溫芷約,咬牙切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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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是轉移什麼話題?該不會是因為自己太醜了,不敢摘下面具吧?不過想想也是,要是真長得好看,不就去當顏值博主了,哪兒還會在這兒想盡辦法騙人呢?哈哈哈!」
王平勝大笑起來,似乎對自己的伶牙俐齒感到十分滿意。
可預想中對方氣急敗壞的模樣並未出現,溫芷約只是坐在那裡靜靜地看著他。
隔著面具,王平勝看不見她的表情,但那雙如寒冰一般的眸子還是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該死的,為什麼這個女人身上會有這麼強的壓迫感?
比起溫芷約的冷靜漠視,直播間網友們則是義憤填膺。
【不是,這個男的說什麼呢?想看美女去顏值主播專區去啊,來騷擾我們大師幹什麼?有毛病是不是?】
【受不了了,這男的有病吧?他該不會真以為自己長得有多帥吧?除了兩個眼睛一張嘴外,他臉上真看不見什麼別的和人有關的特徵】
【這一波操作,雖然王平勝離神不是很近,但他離人已經很遠了/dog/dog】
【哈哈哈哈笑我了,網友們真是太能罵了,當初兩位老師退出文壇,我是第一個提出反對意見的】
【話說這男的好眼熟啊,我好像真在哪兒見過他,但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了】
【想不起來就別想了,見過他都算我今天倒霉,真是晦氣,等我回去就跨火盆去】
見直播間全是罵自己的,王平勝怒火中燒,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跟評論區眾人罵起來了。
可他一個人又怎麼可能是這麼多人的對手,沒過多久他就敗下陣來,在那邊氣的直跺腳,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把所有怒氣發泄在溫芷約身上。
「什麼希音大師,我看你們就是個邪,教組織,整個直播間都找不出一個正常的!」
溫芷約眨眨眼,好笑道:「你不也在直播間裡嗎?怎麼?生氣起來連自己都罵?」
「……你!!」王平勝被氣的不輕,顫抖著手大喘氣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看時間差不多了,溫芷約收起笑意,冷聲道;
「王平勝,二十一年前出生在鵬盛村,初中畢業後就開始混跡社會,早年間因為猥,褻自己嫂子,被家裡趕了出來,現又因為猥,褻小姑娘被告上法庭。」
「事到如今,你該不會還以為你勝券在握吧?」
聞言,王平勝面容也逐漸冷了下來。
如果說最近他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因此知道他的名字和即將開庭審,判的事並不稀奇。
那麼能知道前一件事,就非常不對勁了。
畢竟他那一家子人最好面子,當初就算他強行欺負了嫂子,他們做的最狠的事也不過是把他趕出來,更別提大肆宣揚這件事了。
除了他家裡人,不可能有別人知道這件事,面前這個女人是怎麼知道的?
莫非她真能透過面相看出些什麼來?
王平勝這才意識到希音大師這個名字似乎上過熱搜。
他趕緊返回熱搜頁面檢視了前幾天所有關乎希音大師的熱搜,面色慢慢變得凝重起來。
能鬧出這麼多事,就算這個希音大師不是算出來的,她也絕對有自己的資訊網和關係網。
「真是有意思啊。」短暫的慌亂過後,王平勝饒有興趣地笑了起來,「既然你們都說這個女人很厲害,那我們打個賭如何?」
「你要是贏了,我再給你刷兩萬的禮物,可你要是輸了,就摘下面具跳一段月兌衣舞,邊跳邊喊求哥哥原諒我,哈哈哈哈!」
話才剛出口,王平勝已經預想到那時的精彩畫面了,對著鏡頭哈哈大笑起來。
看的不少網友拳頭都石更了。
笑完了,王平勝道:「我也不為難你,既然你說你是算卦主播,那你就算算,今天我會不會被判刑吧。」
男人咧開嘴,毫不掩飾眼底的惡意,「照你所說,這可是你的強項,你總不能做不到吧?」
「還是說,你自知是個騙子,不敢和我比?」
溫芷約抬眸看著他:「你不必對我用激將法,你給了卦金,我本就會替你解答你的問題。」
她單手撐著頭,修長的手指在桌面有節奏的敲打著,「不過在算之前,我問你,你是否確認你要算這個。」
王平勝道:「你要是真有本事的話就趕緊算吧,別讓我看不起你。」
他囂張的模樣引發了直播間大批觀眾的不滿。
【我真的受不了了,跪求希音大師趕緊把這個男的處理了吧,我快長針眼了都】
【要命,真的太要命了,看來網路還是太超前了,讓我見識到了物種的多樣性】
【你們在擔心什麼?希音大師的實力咱們還不清楚嗎?和她比算卦,這世界上誰能比得過她?和她比這個,王平勝不是傻眼了嗎?】
【也是,你們就別擔心了,坐等王平勝被啪啪打臉就行】
王平勝看見評論,從鼻孔擠出一聲冷哼:「真是一群腦,殘粉。」
說著,他忽然背脊一涼。
抬眸看去,剛好對上希音大師冰冷的目光。
他有些心虛地縮了縮脖子,到底是沒再繼續開口。
反正這個女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猜對。
畢竟他背後那位可是早就幫他安排好了一切,最好的律師團隊加上他本有的不在場證明,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沒辦法給他判刑。
就在他得意之際,溫芷約道:「你會被判刑,而且你會主動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