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去調查的那一隊警察們離開後不久，杜懷春想起直播連麥的事情，著急忙慌拿出手機看了眼。
「希音大師，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天天的死真的和孩子他爸有關嗎？」
溫芷約道：「關於這個問題，我之前已經說過一次了。」
杜懷春哭喪著臉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不敢相信，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啊……」
都這個時候了，莫子全看她還在和那個算命主播連麥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剛想上前，就被旁邊看管他的警察抓住胳膊：「去哪兒？」
面對警察，莫子全還是有些心虛，他停住腳步，將所有怒火都撒在了杜懷春身上。
「你這個臭婆娘，還和那個騙子連麥幹嘛？！我看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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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那個該死的主播，事情壓根不會發展到這一步！
他朝著教學樓跑的時候，也是這個臭婆娘在後面大喊，不然他也不會被警察發現！
一切都是這個臭婆娘的錯！
杜懷春被吼得渾身一顫，轉頭不敢置信地看向男人：「你、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我說你怎麼了？我說的哪句話不是實話？！你看看你乾的這些蠢事，我怎麼會娶了你這種女人？」
「莫子全，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杜懷春被氣的渾身顫抖，指著他半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眼淚不爭氣落了下來。
「我知道我有很多缺點，可這些年憑心而論，我對你和天天絕對是掏心掏肺的吧？這麼多年了，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苦勞？你有什麼苦勞？長相長相比不過人家，賺錢還賺的沒別人多，連個孩子都看不好，我要你有什麼用？！」
杜懷春身子一晃，不敢相信自己朝夕相處的愛人居然會說著這種話。
她想說些什麼，話到嘴邊，又變成了痛苦的嗚咽。
溫芷約嘆了口氣：「把手機轉過去，對準莫子全，我跟他說兩句。」
經過之前的事，杜懷春已經徹底相信了溫芷約的本事，她沒有過多猶豫，將手機螢幕對準了莫子全。
「莫子全，你當真以為你那點小秘密沒人知道是嗎？你也不睜大你的眼睛看看，你找的那些女人，哪個看得上你？」
「你、你在胡說些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有數，不是嗎？」
溫芷約微微一笑，說出的話卻毫不客氣，「如果不是你這個父親的引導和支援，莫忠天怎麼可能去強姦同學？」
莫子全面色大變，怒吼道：「你這個女人還要騙人到什麼時候？！杜懷春，你還不趕緊把連麥關了？！」
「你的手機里還存著那些影片吧？讓警方檢查一下不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
溫芷約神色淡淡，明明聲音不大，可就是能讓現場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警察同志，麻煩你們去一趟莫子全家裡，他有個備用機藏在衣櫃最裡面的小盒子裡，那部手機上有莫忠天的犯罪證據，以及莫子全涉黃，嫖女昌，非法傳播這些影片的全部證據。」
幾個警察對視一眼，沖著溫芷約點點頭。
「多謝你提供的線索，我們會去調查的。」
如果說之前，他們對溫芷約的態度還是不屑一顧，覺得她就是個江湖騙子，那麼在後山找到屍體的那一刻起，眾人的態度就發生了微妙的轉變。
即便他們並不覺得這真是溫芷約算出來的，可對於她的話，他們也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甭管是真是假，查了就知道了。
說完，溫芷約偏頭瞥了眼站在一旁的莫子全。
男人早已沒了原先的囂張，雙腿發顫，面色發白，哆嗦著嘴唇，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溫芷約搖搖頭道：「你好自為之吧。」
說著不再猶豫，關掉了連麥。
光是第一卦就浪費了她這麼多時間，第二卦可要抓緊了，可不能耽誤溫家的好戲才行。
「好了，第一卦結束了，現在直播間人多起來了，第二卦我們採用抽福袋的方式，有需要的可以參加。」
說起來這還是她在清風大師直播間學到的辦法，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溫芷約發了個限時半分鐘的福袋，順帶看了眼直播間評論區。
【希音大師，所以莫忠天到底是誰殺的啊？】
【我天，怪不得莫忠天年紀這么小就做了這種事情，原來是受了他爸的影響】
【這麼一看，他們一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啊，看杜懷春剛剛拖住保安的樣子，她應該也沒少幫莫子全乾壞事吧？】
【主播主播，你就和我們說說這個案子的結果吧！我真的快急死了！】
【就是啊主播，莫忠天的死到底是怎麼回事？】
溫芷約看了眼福袋時間，抽空挑了幾個問題回答。
「莫忠天回去就是為了繼續犯案，所以他故意避開監控，從小巷子裡回的學校。」
「莫忠天是被他曾經傷害過的受害者們聯手起來誤殺的。」
「你問為什麼說是誤殺？因為她們並沒有真的想殺他，只是想拿回那些影片刪掉而已，只不過莫忠天還想仗著力氣大當場強姦其中一個女孩，最終被女孩們失手殺死。」
「你問怎麼判？」溫芷約想了想，還是沒說出口，「過段時間案子就會結案，到時候你們自然會清楚。」
說話間，福袋名額已經抽出來了，她掃了眼ID，直接發去了連麥申請。
「好了，來吧，今天第二卦。」
連麥申請很快被接通，對面先是送了個價值兩千的禮物，這才調整鏡頭對準了自己的臉。
一個約摸七八歲的小女孩出現在鏡頭中，小女孩穿著滿是補丁的衣服，頭髮亂糟糟散落在身後，臉上還帶著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疤。
即便她渾身髒亂，依舊能從其眉眼中看出其優越的長相。
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在家也會遭遇毒打，難以想像這個家庭到底是什麼樣子。
小女孩紅著眼睛，小心翼翼地開口：「姐姐，你、你可以幫我找一下我的媽媽嗎？我已經好久沒見過我媽媽了……」
「他們、他們都說媽媽不要我了，可是我不相信，媽媽對我最好了，怎麼會不要我？」
溫芷約道：「你有你媽媽的照片和生日嗎？」
小女孩一愣，旋即重重點了點頭：「有！」
溫芷約教她如何將照片和生日私信發給她，小女孩很聰明，很快就將東西發了過來。
看著上面的照片，溫芷約微微皺眉：「你母親半個月前就去世了，是被人謀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