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全程的溫芷約沒忍住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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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好戲,可惜安欣然沒看見。
想了想,她將最後這一部分監控錄製下來分享給了安欣然。
這麼精彩的好戲還是要大家一起欣賞比較好。
畢竟溫執言這狼狽的模樣可不多見。
安欣然那邊並未回復,估計還在參加祈福儀式。
溫芷約笑著放下手機,耳畔忽然響起木木的聲音。
「清風身死,溫家求卦。」
溫芷約起身走到床邊,將木木拿起來:「這個時候你倒是算的挺快。」
木木輕輕晃動了下身體,委委屈屈道:「木木還以為主人把我忘記了。」
「剛剛的確沒想起來。」溫芷約微微揚眉,「說吧,故意把我喊來是想做什麼。」
那女鬼不會這麼快殺了溫執言,只要溫執言不死,清風勢必會遭到溫家的報復。
更別提他最後還想借著女鬼的手殺了溫執言,還有監控為證,溫家自然不會放過他。
不過他平時招搖撞騙害的人也不少,他和溫家的事情頂多算狗咬狗,她才不會插手。
至於溫家來求卦,早晚的事罷了。
畢竟目前能解決女鬼的,只有她。
木木預言的這些是溫芷約早就算到了的事情。
作為和她相互感應的存在,木木不可能不知道。
此時開口,唯一的可能就是別有所圖。
木木扭捏了一下,道:「我、我想去白雲觀大殿。」
溫芷約看了眼時間,這個時候白雲觀還在對外開放,大殿應該有不少上香祈福的人。
這附近靈力充裕,加上大殿香火旺盛,的確有助於木木恢復實力。
正好她現在也沒什麼事,可以帶著木木去逛逛。
溫芷約帶著木木來到大殿,此時大殿內人不算多,只有三四個信士跪在蒲團上閉眼許願。
她剛準備走近,木木的聲音再度響起:「左邊偏殿!」
溫芷約看了眼偏殿的放心,心中遲疑,還是抬腳往那邊走去。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大殿還有幾個信士,偏殿卻是一個人都沒有。
走得遠了,這邊的光似乎都要微弱不少。
遠遠的,溫芷約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大師,這種情況該作何解釋?莫非世上真的有鬼?」
男人聲音低沉沙啞,獨具辨識度,溫芷約迅速認出這是蕭俞白的聲音。
估摸著是開了天眼後,蕭俞白看見了跟著他的鬼,發現不是幻覺,只能來尋求道士的幫助。
蕭俞白平時不信這些,自然沒有認識的大師,來本市最出名的道觀白雲觀也實屬正常。
溫芷約想著,腳步逐漸放緩。
她不著痕跡瞥了眼木木:「你專門把我引來這裡,就是為了蕭俞白?」
木木紅了臉,沒有說話,倒是大殿的小道士先一步追了上來。
「這位信士,不好意思,目前偏殿已經不對外開放了,若想參拜,還請明天趕早些時候再來。」
溫芷約看了那小道士一眼,是陌生面孔。
她才剛來白雲觀,又沒穿道服,對方不認識她很正常。
溫芷約並且過多解釋,跟著小道士回了大殿。
反正她也不想過去摻和蕭俞白的事。
蕭俞白既然沒來找她,就說明他還能再堅持一段時間,她自然不會多管閒事。
木木:「……嚶嚶嚶。」
回到大殿,先前跪拜的中年婦女已經站在了另一個小道士身邊。
「道長,真的沒有平安符了嗎?」
小道士搖搖頭:「抱歉,信士,今天的平安符已經送完了。」
白雲觀的平安符是免費送的,因此每天的數量有限,送完就沒有了。
其實溫芷約了解過,人多的時候,白雲觀的平安符每天早上十點就會派送完,慢一點十二點前也沒了。
這個點過來,肯定是拿不到的。
平安符雖是最基礎的符咒,但也不是隨隨便便一個小道士就能畫的。
大機率是白雲觀內某位道長每天畫好了再拿來派送。
「可是我真的很需要這張平安符啊。」
中年婦女抓著小道士的胳膊,雙眼含淚乞求道,「求求你了,我知道你們肯定還有多的,就給我一張吧!」
小道士後退半步,面露為難:「實在抱歉,今天的真的已經沒有了。」
中年婦女道:「這樣,我出錢買可以不?我可以出一千,不不,兩千……三千也行,只要你們願意賣給我,多少我都能給!」
「求求你們了……」
說著,中年婦女居然跪在地上準備給小道士磕頭。
小道士慌了神,連忙將她扶起來:「這位信士,使不得,使不得啊!我們的平安符都是每天早上由師叔畫了拿來的,今天真的沒有多的了。」
中年婦女卻敏銳捕捉到了關鍵詞。
「所以只要找到那位師叔,讓他幫我畫就可以了是嗎?」
小道士一頓,遲疑道:「但是師叔行蹤不定,我也不太清楚他現在會在哪裡……」
中年婦女聞言,近乎絕望地哭了一聲,作勢就要給小道士再跪下。
「我求你了,你一定可以幫我的對不對?」
小道士為難的不行,溫芷約本來準備直接走的,走到一半嘆了口氣,還是轉身回到兩人身邊。
「這位阿姨,我這裡還有張平安符,你要是需要的話就先拿去用吧。」
她從懷中拿出自己之前準備好的平安符遞過去。
那是她之前畫的備用平安符。
中年婦女一愣,抬頭看向她,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
見溫芷約穿著常服,又很年輕,便以為她也是過來上香祈福的。
估計是早些時候來領了平安符,直到現在才離開。
中年婦女趕緊接過被疊成小小方塊的平安符:「謝謝你,謝謝你,小姑娘你真是個好人……」
溫芷約道:「不用客氣,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家吧。」
她見中年婦人身上並沒有陰氣裹挾,面相上看近期也沒有大的困難,也沒有多說。
直到中年婦人離開,那小道士才沖著她頷首道:「多謝這位信士……」
「無礙。」溫芷約擺擺手,沒有多說,轉身朝著房間的方向走去。
直到少女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小道士才後知後覺地咦了一聲。
奇怪,這位信士離開的方向為什麼不是出口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