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大師看著那些雷全部落空,眼中閃過一絲驚愕。
旁人或許不知這五雷符的威力,可他卻再清楚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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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雷符在被召喚出來的時候就帶著巨大的威壓,哪怕還沒落在厲鬼身上,絕大部分厲鬼也會先被那威壓弄得動彈不得。
這厲鬼竟然能無視五雷符帶來的威壓,在這麼快的速度內躲開所有雷擊,當真是有些本事!
要是他只有這一張五雷符,或許真會拿它沒轍。
畢竟威力越大的符咒,畫制所需要的時間也越長,更別提五雷符還有極高的失敗率。
畫符之前大部分道士都需要沐浴焚香,靜氣凝神,用來提高成功率。
這種情況下正常道士根本不可能立刻畫出第二道符咒。
不過可惜,他還剩一張。
清風大師以最快的速度拿出第三張五雷符。
一瞬間屋內亮如白晝,只聽見各種噼里啪啦的聲音。
前面的雷擊還未結束,後面的雷擊就追了上來,一左一右打在為數不多的地面上。
黑影就是動作再開,也抵不住這麼多雷的攻擊。
不過片刻,它就被困在了屋子角落。
清風大師見狀,狠狠鬆了口氣。
身上的束縛消失,他乾淨利落爬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它。
「你很聰明,我承認,只可惜想要戰勝我,還缺了些道行。」
「我剛剛是故意露出震驚的表情,來讓你放鬆警惕的,你果然上當了。」
清風大師嗤笑一聲,表情是說不出來的譏諷。
「現在,你去死吧。」
話音剛落,最後一道雷擊落下,剛好落在黑影的頭上。
隨著一聲悽厲的尖叫,黑影化作煙霧逐漸散去,屋子中重新歸於平靜。
被雷擊嚇到門後縮著的溫執言咽了口口水,顫著聲音問道:「大、大師,你把它解決了嗎?」
清風大師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溫先生,你放心吧,我已經將其解決了。」
見識了剛剛震撼的雷擊場面,此時的溫執言對清風大師那叫一個尊重。
他也顧不上自己剛剛被誤傷的胳膊,連滾帶爬來到清風大師身邊,彷佛他身邊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清風大師,我們現在出去嗎?」
清風大師摸了摸鬍子,微微點頭:「好。」
正好出去了,好好商量一下該給多少錢。
清風大師美滋滋領著溫執言往門口走,他們開啟門,就這麼毫無防備撞在了一堵看不見的牆上。
溫執言因為對這個地方已經有了心理陰影,著急忙慌想要出去,走的又快又急,此時撞的也是最狠的,直接坐在地上了。
他有些茫然地看了眼面前:「我剛剛這是怎麼了?這不是什麼都沒有嗎?」
清風大師沒有說話,可他的臉色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了。
要是現實世界,必然不會出現剛剛那種情況。
可唯一的厲鬼不是已經被他消滅了嗎?難道這別墅里還有別的厲鬼?
但是他已經沒有五雷符了,該怎麼辦?
清風大師心中慌亂不已,抓著溫執言就開始四處尋找出口。
溫執言跟著他一路小跑,在屋中亂轉,有些摸不著頭腦。
「大師,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清風大師本不想回答,但到底是金主,他還是抽空解釋了一句。
「溫先生,你家裡很可能還有別的厲鬼!」
一句話讓溫執言面色慘白。
一個厲鬼就已經夠難纏了,再來一個該有多恐怖?
此時的他無比慶幸自己請來了一位這麼厲害的清靈大師,要不是有他在,自己這條小命怕是都不保。
想到之前被第一個厲鬼纏上的模樣,溫執言停住腳步,堅定道:「清風大師,請你幫我把這個厲鬼一起解決了吧,報酬我會加倍付給你。」
要是平時的清風大師聽見這話肯定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
厲鬼的確難對付,可架不住溫家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原本給的就多,加倍後更是數不勝數,他這麼愛錢的人自然高興。
但問題的關鍵是,他現在解決不了這個厲鬼了啊!!
溫執言還在滔滔不絕:「清風大師你這麼厲害,解決一個小小的厲鬼肯定沒問題的對吧?」
「就你剛剛用的那個什麼雷,再來一次就沒問題了。」
清風大師被吵的頭疼,他伸手按了按太陽穴,有些不耐煩地呵斥道:「好了,別說了!」
溫執言何時被這樣對待過?當即不悅地黑了臉色,跟在身後沒有說話。
要不是他家這個厲鬼只有清風大師能處理,他早就翻臉了。
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大不了等他把這個厲鬼解決後再想辦法出氣。
清風大師作為人精,怎麼會看不出來溫執言在想什麼。
只是他已經沒有閒心去管這麼多了。
這件事情要是處理不好,他連命都要搭在這兒,還談什麼別的。
兩人就這麼繞著屋子走了一圈,所有牆壁都摸了一遍,始終沒有找到出口。
清風大師頭上已經滲出了逗大的汗水,後背也是濕漉漉一片。
沒有羅盤,沒有桃木劍,沒有五雷符,他甚至連這個房間都走不出去。
該怎麼辦?他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就在清風大師著急的時候,空蕩的房間內忽然傳來了一聲輕笑。
「嘻嘻。」
溫執言渾身汗毛豎立,高聲驚呼道:「誰?!」
「我是誰,你不清楚嗎?」女人第一次正面回答了他,「你們剛剛不是還讓我去死嗎?怎麼現在又不認識我了?」
清風大師滿臉驚駭:「是你?!你沒死?這怎麼可能?!」
與此同時,監控前,本來已經開始吃零食的安欣然陡然拔高了聲音道:「芷約!你快來看,他們出來了!」
「不、不對,他們為什麼在屋子裡轉圈圈不出來啊?」
溫芷約掃了眼,神色不變:「因為他們遇上鬼打牆了。」
「這個我知道!」安欣然點點頭,剛準備賣弄一下自己的知識儲備,不由一頓,「咦?奇怪,他們怎麼又不見了?」
溫芷約微微一笑,說出的話卻是冰冷無比:「當然是因為,第二輪折磨開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