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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他是我的命

  不過他可不打算輕易放過這丫頭。

  這不,才剛剛躺下去,又傳來撩人的聲音,「今天就先放過你了,不過逃得過初一,逃不了十五。」

  「等我們結婚了以後,你就再沒有拒絕我的理由了,而且……」

  說到這裡,厲景懿頓了頓,然後略有深意地勾起一抹笑容,「到時候,可不僅僅是這麼簡單了。」

  唐暖畫聽了這話,頭頂只差沒冒出三個問號,「什麼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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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景懿倒沒有急著回答,輕輕一笑,翻了個身,大手便伸過去將這丫頭攬進了懷中,「意思就是,我們厲家也需要有個人傳宗接代了。」

  聞言,唐暖畫臉色頓時一片羞紅,但又不知道說什麼,只好把頭埋進厲景懿的臂彎里更深了一些。

  像是小貓咪一樣,撒嬌的往主人懷裡直鑽似的,厲景懿不由輕笑著,將她摟得更緊了。

  不過話說回來,唐暖畫倒還真沒有考慮過關於生孩子的問題。

  雖然生兒育女,是夫妻之間該做的事情,可是唐暖畫咬咬嘴唇,心說自己還是個寶寶呢,雖然說自己是個寶寶的個頭,確實是大了一些……

  但無論怎麼說,自己都還沒有很成熟啊!

  到時候一個大寶寶帶著一個小寶寶,看起來會不會有點滑稽啊?

  想著想著,唐暖畫就陷入了奇怪的聯想。

  厲景懿見這丫頭再沒了聲音,還以為是快要睡著了,於是便順手將房間的燈關掉。

  燈熄滅以後,房間就陷入了一片全黑的狀態,世界在那一分鐘徹底安靜了下來。

  唐暖畫依舊窩在厲景懿的懷裡,彼此都能聽見對方輕淺的呼吸聲,然後兩人紛紛準備入睡。

  這時,眼皮子突然又跳了起來!

  微微一擰眉,唐暖畫猛地睜開眼睛,結果眼皮子還在跳動,彷佛在強烈的提示什麼似的。

  某種非常不詳的預感,忽然在唐暖畫心頭升起。

  奇怪,這到底是怎麼了?

  為什麼心裡會莫名的感到不安?

  好像現在的甜蜜,不過是暴風雨之前的平靜,而平靜過後,就會有什麼大事發生似的!

  「怎麼了?」厲景懿這時發現懷中的人有些異樣,立刻低聲詢問。

  「沒事。」

  唐暖畫鬆了口氣搖搖頭,然而心裡的危機感依舊沒有消失。

  莫名的恐慌,莫名的焦慮……

  唐暖畫想著,深呼吸一口氣,心說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對了,書上好像說過,新婚夫婦在結婚之前,女方可能會有一些恐婚症,難道這就是恐婚症的表現?

  雖然說唐暖畫不能確定這種危機感的來源,不過想到恐婚中,唐暖畫也算找到了一個安慰自己的理由。

  這樣想著,唐暖畫便也沒有再擔心,安然入睡了。

  此時,窗外忽然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使夜色顯得更加的神秘。

  而唐暖畫不知道的是,她的父親唐震,這會兒正在倍受煎熬。

  傍晚的時候,唐震被人塞進了後備箱,再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具體時間了。

  頭上被人套著一條麻袋,嘴裡又被人塞著一個布團,唐震根本分不清附近的方位,也無法叫喊出聲。

  只知道自己被人拽下車以後,走了很長一段的路,然後似乎是走進了某個大倉庫裡面,因為他能夠清楚地聽見自己的腳步拖沓在地面上,空間裡清楚的發出了回音。

  隨後,唐震忽然被一道粗暴的力量,不客氣推在了冰涼的座位上。

  接著又有幾個人上來,拿著麻繩對著他五花大綁,將唐震與身後的椅子徹底的綁在了一起。

  做完一切動作以後,一個人走到唐震身邊,手抓住套頭的麻袋,用力一扯。

  「刷」的一聲,唐震終於又再次見到了光明。

  但這光明分外的刺眼,唐震眯著眼睛反應了好久,才發現一盞破舊的老式吊燈,正在自己的正前方頭頂上晃悠。

  「喲,醒了?」

  才剛剛見到光明,唐震就聽到一陣低沉的男聲。

  「咳咳……你是誰!」

  這空間裡面的灰塵很大,唐震忍不住咳嗽了幾聲,然後立刻睜大眼睛,警惕的看向面前的男人。

  顧均見他宛如這大夢初醒的樣子,簡直狼狽極了,忍不住輕蔑的笑了笑,「唐老爺,您不需要知道我是誰。」

  「那你為什麼要抓我!」唐震緊緊逼問。

  他不過就是想在傍晚的時候,去見一個老朋友而已,豈料剛出門就遇到了這檔子破事兒。

  唐震好歹也活了這麼多年,大風大浪還是見過不少的,所以這會兒也並沒有害怕驚慌,只是憤怒的瞪著眼前的男人,期待這男人給他一個合理的答覆。

  結果顧均冷哼一聲,對他的問題理都不理,然後直接對旁邊的手下招了招手。

  「去,把那個女人給我帶過來。」

  「是。」手下應聲,然後立刻下去照做。

  不過一會兒,手下便壓著一個中年婦人走了進來,然後他把那個婦人推到了顧均跟前,順便伸手扯掉了她口中的布團。

  布團一脫落,婦女立刻放開了嗓子,一邊哭一邊嚷嚷,「這位大哥,這位大哥,求求你把我的孩子放了吧!」

  「求求您了,我這一輩子就只有那一個獨子,你不能抓走他,他是我的命啊!」

  婦人卑微的祈求著,眼神中滿是無助,只差沒有跪在地上抱住顧均的大腿了。

  顧均卻狠狠地推開了這個婦人,「骯髒的潑婦,離我遠點!」

  「大哥,你也是個年輕人,我兒子和你就一般大的年紀,求求你行行好吧!」婦人依舊不放棄的哭喊。

  與此同時,她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旁的唐震正在仔仔細細的觀察她。

  雖然說面前的這個女人,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材,都跟當年完全不一樣,可唐震依舊感覺非常的熟悉。

  而且這個聲音,跟下午打電話給自己的女人一模一樣!

  「笙,笙菊?!」突然,唐震驚撥出聲,

  那婦人聽到這聲音,心中一驚,立刻慌裡慌張的將頭轉過去,捂著臉道,「不是我不是我,您認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