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家家戶戶都是種的那老幾樣，也就富裕一點的會多種一點菜。
每年都是去那些人家裡，買菜自己回來醃製。
姜有容手中不挺的操作，把自家的玉米偷偷拿來轉成玉米粉。
突然——她的手停止住。
姜有容：「小鹹菜，如果拿去賣……」
她的腦袋開始瘋狂思考，大概過去了很久，姜有容才從重新開始行動。
……
「噓！」
「讓她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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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今天……」
「我給你講，我發現……」
夜晚，就算是不善言辭的老夫老妻，也難得興致大發的聊起來。
第二天早晨，裴望舒神清氣爽的起來，她揉了揉眼睛，還沒有反應過來，耳朵里卻聽到外面吵起來似的。
裴望舒快速的滑下地，穿好小鞋子推開門，就看到一群人在不大的院子裡。
她人太小了，看不清人群圍著到底在幹嘛，就看到小石頭竄到了她身旁。
「小姑姑，早上好啊。」
「好，早，小石頭前面怎麼這麼吵，還有怎麼這麼多人？」
「奶奶今天拉著廠子裡領導層，說想弄玉米做的麵粉還有發展新產品。」
「啊？」裴望舒迷茫的大眼睛眨呀眨，是她還沒有睡醒嗎，怎麼這麼突然。
裴望舒：「哇偶，一覺醒來，我媽成女強人了呢。」
正想著，她就被人群里的驚呼嚇了一大跳，整個人都後退了幾步。
「哎呀媽呀，誰啊，突然嚇崽！」她後怕的拍了拍小胸脯。
下一秒
「真煩人，小矮個啥也看不清，咋不來個人幫個忙呢！」
她嘆了一口氣，轉身回房間裡拿著自己的洗臉盆去廚房接水洗臉刷牙。
小石頭跟著她回去：「小姑姑，今天人多，我幫你接水吧。」
裴望舒每次都差不多這個點起來，他都習慣了給從廚房裡拿早餐了。
只是……
他看了看院子裡，打算今天少拿一點出來，等人走了再給裴望舒吃。
每天伙食太好，就是一種負擔，就怕被人看到眼紅。
裴望舒雙手揉了揉臉頰，醒了醒神，這才跟在小石頭身後出去，順帶把人給關上。
等洗漱好，她拎著一杯剛泡好的奶粉喝，順帶吃著昨晚上買回來的饅頭。
這個饅頭比她的手掌心大一點，吃完再喝奶，肚子也還是感覺好餓。
裴望舒搖了搖頭：「成長期的幼崽果然是不容易被滿足的。」
她剛準備從空間裡拿點青棗出來塞牙縫，就聽到有人在喊自己。
「我可以叫你小舒妹妹嗎？」
裴望舒抬頭看過去，就看到一個帶著羞澀笑容，梳著大辮子的半大少女。
皮膚不算特別白淨，眉眼還帶著幾分成熟，眼神里是很正派的那種。
「當然可以，姐姐你是？」她沒怎麼單獨出門過，單方面認識的人還沒有認識她來的多。
「我是劉小英，住在村東頭，你應該不認識我。」
「我能跟你說幾句話嗎？」
看著劉小英忐忑的樣子，裴望舒點了點頭。
劉小英鬆了一口氣，她慢慢講述了自己的故事。
……
「所以村子裡，跟我一批長大的女娃，不出意外的話最早今年最晚明年，就要出嫁了。」
「如果不是姜嬸之前點撥了我幾句，恐怕我也考不上村子裡的廠。」
「這個送給你，是我親手做的，還有這個，是送給姜嬸的。」
「東西不值錢，就是一個心意。」
劉小英送出去的，是一個碎布料做的香囊，她外婆曾經是富商府上的繡娘。
裴望舒的這個香囊小巧玲瓏，上面還繡了童趣的小動物，聞起來特別香。
姜有容這個嘛，是特別淡的香味，可是聞著卻提神醒腦。
裴望舒：「謝謝你，小英姐姐，我會告訴娘噠。」
「不用謝，我真心感謝姜嬸，因為這個招工，我們這一批女娃變值錢了呢。」
裴望舒看著劉小英離開的背影，她心裡有點酸澀，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腦子裡想著劉小英說最後一句話，那個幸福還有自豪的表情。
裴望舒喃喃自語：「值錢嗎？真是一個醜陋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