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懊悔不已怎麼就忍不住吃的時候想起來這回事呢!
如今這個年代可是沒有不用票才能買的東西,除非是在黑市。
她拿著那根快要吃完了的棒棒糖,在心裡洗腦並安慰自己。
「等下用水漱漱漱口,估計就沒問題吧?」
安慰完自己既然都如此了,也不能把這個給扔了去,她又美滋滋的塞進嘴裡含著,慢慢等待返回去。
她還有一點奇怪裴晉江怎麼沒有問東問西的,殊不知,這是害怕在這裡說話被這個古怪的地方記住。
所以再多的疑慮也只能憋在心裡,默默收緊了手臂,免得傳送回去時候,有什麼自己不可挽回的事情。
等從空間裡傳送出來,裴晉江迫不及待的睜開雙眼,看著熟悉的天花板,他坐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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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嗷,好疼!」
「奇怪,怎麼不疼??我不會還在做夢吧?」
下一秒他就迎接了姜有容滿臉怒火的一肘,聲音微微拉低,還記得旁邊睡著閨女。
「你發什麼神經,睡覺還不老實,掐我幹嘛!」
說完,又不解氣的拍了一巴掌裴晉江,誰知被打的人欣喜若狂的把她一扯給抱住。
「容,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
姜有容莫名其妙的被抱住,臉色微微發紅,兇巴巴的低吼。
「裴晉江幹嘛呢你,都老夫老妻了,還來這一套!」
「還叫她小名,真的是,羞死個人了,都多大年紀了,又不是年輕那會兒!」
年輕那會兒,裴晉江也會叫她容,有了孩子以後,才改為娃她娘,娃她爹這樣的稱呼。
這也是這個時代獨有的特色,也並不只是這裡,可以說國內有了孩子以後,都這麼改稱呼了。
用這個來提醒自己,自己的身後還有自己的小家,不能中途倒下。
裴望舒扯了扯嘴角,她現在是坐起身好,還是躺著啃棒棒糖,等他們談完再說?
裴晉江平復了下心情,這才放開姜有容,目光落在地上。
在月光的灑落下,那裡有了個很大的陰影,就好像有什麼東西放在那。
「這麼說來,那是真的,不是在做夢。」
他自言自語的,耳朵里已經聽不到姜有容在喊自己,而是利落的下床。
俯身摸索了一番,這才摸到了邊緣放著的東西。
「幹嘛呢你,裴……」姜有容下意識的用手捂住嘴,以防尖叫出聲,眼睛微微瞪大。
過了會兒,解釋清楚的裴晉江跟聽完解釋的姜有容,神色複雜的盯著這一堆被弄上來的東西發愁。
裴望舒默默舔著棒棒糖依舊不說話,免得打擾到他們接受新知識。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無言的默契,夫妻二人低語許久,這才抓裴望舒問問情況。
畢竟據裴晉江提,他是進去那個神奇的地方看到裴望舒的,而躺在床上的這堆東西,等問完話再藏起來也不遲,
裴望舒含著糖果,棍被她丟回去空間裡,拍了拍小手。
「OK,到我出場了,bgm準備!」
在心裡自動配音+自動配樂,裴望舒剛才就沒有想好怎麼忽悠人,既然如此,還是選擇實話實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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