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琅嬛仙帝也知道,越是上位者就越是冷漠,他們擅長權衡利弊,用博弈的態度處事,而非是非公理。
但偏偏他和無妄都是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人。
當年兩人一前一後晉升仙帝穩固實力後都曾去找幽煞仙帝,想要齊心協力動手直接把這個毒瘤給拔了,結果他其他四大仙帝紛紛出手阻撓。
他們以為他和無妄帶著私心,表面上是嫉惡如仇,實則是為了削弱他們本土修仙者的勢力。
簡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可這本土幾大仙帝之間平日裡彼此利用,互相制衡,但在對付飛升者陣營時卻出奇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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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嬛和無妄無奈,只能放棄,但雙方的死仇還是就此結下。
幽煞仙帝手底下的盜匪團伙們,但凡有機會就會先對在外行走的飛升者動手,並將他們的魂魄抽取出來進獻給他。
想到這裡,琅嬛仙帝更是對此人深惡痛絕。
「待日後,遲早要和你們清算!」他冷哼道。
……
幽暗的大殿中,幽煞仙帝坐在白骨堆砌的王座上,周身縈繞著濃郁的黑霧。
他指尖捻動著一枚跳動的魂珠,魂珠內隱約可見痛苦掙扎的魂魄虛影。
「諸位道友,如今飛升者如今已是困獸之鬥,何不趁機一鼓作氣,將他們徹底剷除?」他的聲音透過傳音符,幽幽地在其他四大仙帝的識海中響起,帶著蠱惑的意味。
玄宸仙帝正閉目參悟天道,聞言緩緩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冷光:「幽煞,你急什麼?飛升者雖退守四城,但琅嬛和無妄的實力不容小覷。狗急了還會跳牆,把他們逼到絕路,誰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
梵天門內,蘅陽仙帝正把玩著手中的玉如意,語氣淡然:「玄宸道友說得沒錯。飛升者的城池就像一道枷鎖牽制著琅嬛和無妄。他們要庇護城中的修士就無法全身心投入修煉。若是沒了這後顧之憂,以他們的天賦用不了多久便能突破到更高境界。到時候,我們五人聯手也未必是對手。」
天機閣里,青冥仙帝坐在寒玉床上,周身寒氣四溢:「蘅陽道友所言極是。維持現狀對我們更有利,讓他們守著那四座城池,消耗他們的精力和資源。慢慢蠶食他們的勢力,日後有機會用奴役符將他們收為己用,這才是最好的辦法。萬一逼得琅嬛和無妄聯手死戰,我們就算贏了也會損失慘重。」
滄瀾仙帝則微微皺眉:「我也贊同諸位道友的看法。幽煞,你修煉吞噬之道,急著提升實力我理解,但凡事不可操之過急,你最近似乎吞噬的生靈性命太多了,也該收斂著點了。」
幽煞仙帝聽著其他四個仙帝的話,心中暗罵他們膽小怕事,但也知道自己無法說服他們。
尤其是那個滄瀾仙帝,總是跳出來裝大義做好人。
他冷哼一聲:「既然諸位道友都這麼認為,那我也不多說什麼。但若是日後飛升者勢力壯大,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們!」
數年後,在飛升者疆域的中心大殿中,琅嬛仙帝正盤膝而坐,周身環繞著濃郁的金色仙元。
他的呼吸平穩而悠長,每一次吐納,都有大量的天地靈氣湧入體內,經過經脈的淬鍊,轉化為精純的仙元,融入他的仙帝本源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琅嬛仙帝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終於突破到仙帝後期了。」他喃喃自語道,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這些年來,他一邊處理陣營中的事務,一邊刻苦修煉,終於在今天取得了突破。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又提升了不少,對殺伐之道的理解也更加深刻了。
穩固了修為後,他開始翻閱這段時日底下的人送來的竹簡符文。
飛升者陣營雖然疆域縮小,但底蘊深厚,有不少精通改頭換面之術的修士。他們混雜在本土修仙者的坊市中,偽裝成各種身份,暗中探聽訊息。
他閉關靜修前提示過,若非生死存亡的重大事由,便只需要記錄在竹簡上即可。
這些年幽煞仙帝的人持續不斷的滋擾偷襲他們,但好在其他四大仙帝的勢力並未協助摻雜,因此對他們的威脅並不大。
看過一些或輕或重的傷亡簡報後,琅嬛仙帝忽然被其中一道訊息吸引了注意了。
竹簡上詳細記錄了最近兩年有人正在逐步清理幽煞仙帝手下,尤其是那些盜匪勢力的事情,其中還提到了幽煞仙帝下令追殺此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