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曉抬手,天空中突然烏雲密布,雷霆之力在雲層中翻湧。她指尖引動一道紫色雷光,直接劈向凌霄子。
後者驚恐地瞪大雙眼,他試圖運轉靈力反抗,卻發現體內靈力早已被蘇曉曉的威壓封禁。雷光劈在他身上,他發出悽厲的慘叫,身體如焦炭般蜷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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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一下雲家人和江家人的絕望吧!\"蘇曉曉冷聲道,\"當年雲凌風被你們逼入絕境帶上斬仙台,可曾有人給他一絲憐憫?\"
雷光中,凌霄子彷佛看到了雲凌風臨死前的畫面,但他並不後悔,就像他不後悔奪取青雲的化神期修為一般。
他只後悔自己當年下手太慢,沒有將後患清理乾淨。
與此同時,蘇曉曉另一隻手引動一道銀色雷光,劈向陸芷蘅。
眼看著雷光逼近,陸芷蘅突然想起江淑華被她折磨時的慘狀,恐懼讓她渾身顫抖。
此時她竟是覺得哪怕跌入凡人境的老死,也比被凌虐而死強得多了,但蘇曉曉可不會讓她輕易死去。
\"是不是很痛苦!\"蘇曉曉冷聲道,\"可當年江淑華她被你用銀針刺入丹田,抽筋撥骨逼問秘寶下落時,你可有心慈手軟過?今日,我就將一切原封不動的還給你。\"
雷光劈在陸芷蘅身上,她發出比凌霄子更悽厲的慘叫。她的身體如江淑華當年一樣,被逐漸撕扯得支離破碎。
\"求求你......放過我......\"陸芷蘅哭喊道,\"我只是......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蘇曉曉目光冰冷,\"你奉誰的命,陸玄機麼?放心,他也很快會下來找你們的。\"
她將兩人的魂魄直接收入秘境中,那裡有一處專門為他們設定的刑台,會讓他們不斷重複雲凌風和江淑華死前的痛苦,直到百年之後才會送他們解脫。
待兩人被處置後,蘇曉曉突然抬手,雷霆之力如潮水般湧向整個雲隱宗。
\"雲隱宗,從今日開始不復存在!\"她聲音冰冷,\"但本座不會趕盡殺絕,只是要讓你們知道,惡有惡報,欠下的債終究要還。\"
雷霆之力所過之處,雲隱宗的建築紛紛崩塌,弟子們驚恐地四處逃竄。但蘇曉曉的雷霆之力卻精準地避開了那些已經表現出悔意的弟子,只擊中了那些頑固不化、心術不正之人。
\"前輩!求求您饒了我們!\"一名外門弟子跪地哭喊,\"我們只是被蒙蔽了......\"
蘇曉曉目光掃過他,淡淡道:\"蒙蔽?你們當年對雲家江家趕盡殺絕時,可是親自動的手?自己去地底下和他們懺悔吧。\"
從這個弟子的身上,她感覺到雲家江家被屠滅之人的怨恨,顯然他曾去去凡人界,殺之不冤。
她抬手,一道雷霆之力將他劈得魂飛魄散,周圍無數人嚇得癱倒在地。
\"記住,\"蘇曉曉聲音冰冷,\"今日之後,雲隱宗將不再是你們的庇護所。若再有人敢行惡事,本座定不輕饒!\"
「曉曉......\"
聽到身後的聲音,蘇曉曉回頭,看到青雲站在不遠處,目光中帶著一絲擔憂:\"你真的要繼續下去?\"
蘇曉曉淡然道:\"前輩,您該看得出,我沒有妄殺任何一個不該殺之人?\"
確實,她下手雖然狠辣,但並未失去理智,而她冷淡的態度讓青雲明白,幻境之行,唯有他一個人尚未完全走出,自己若是膽敢阻止她,她也會對他出手。
青雲嘆息了一聲,保持了沉默。
此時,還有一人靜靜地看著這一切,正是秘境中的陸玄機。
他面容憔悴,眼中滿是悔恨痛苦地望著蘇曉曉,那目光中交織著複雜的情緒,有對自己過往罪行的深深懊悔,也有對即將到來的一切的釋然。
「曉曉……」陸玄機的聲音沙啞而顫抖,他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我我知道我們確實錯了。當年,是我被貪婪和欲望蒙蔽了雙眼,才會做出那些天理難容之事,我罪該萬死,可即使如此,亦難贖我的罪孽……」
蘇曉曉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冷漠地看著陸玄機,沒有絲毫動容。
錯了就是錯了,就要付出代價,不是輕飄飄的一句懺悔就可以抵消的。
雖然比起凌霄子和陸芷蘅,他已然覺悟,可是這遠遠不夠。她沒有資格替受害者說一句原諒。
蘇曉曉的冷漠讓陸玄機身形微顫,心生涼意。
「也罷!」 陸玄機眼底閃過一絲決然,「我知道我無法逃脫應有的懲罰,我只求能以這種方式,來表達我的悔恨……」
下一步,他雙手結印,靈力化作冰錐刺入丹田。
自斷靈根,是修仙者最慘烈的自戕,劇痛撕裂神魂,卻給他帶來了最後一絲清明與解脫。
靈根斷裂的瞬間,魂魄如脫韁野馬,衝破軀殼束縛。
他看見自己的魂影逐漸透明,像晨霧遇陽消散。
魂飛魄散的過程緩慢而殘酷,先是五感剝離,繼而記憶碎片紛飛,少年時採藥的山巒、師尊的訓誡、同門的嫉妒,一步步走到元嬰期成為宗門長老,看著師尊他們飛升,而他也逐漸在日復一日高高在上的生活中忘記了初心。
……最終一切化為虛無。
蘇曉曉冷眼旁觀,隨著陸玄機的魂魄徹底消散,已經化為廢墟的雲隱宗也逐漸恢復了平靜。
蘇曉曉轉身,目光再次掃過那些還在驚恐中掙扎的雲隱宗弟子,冷冷地說道:「從今日開始。若再有人敢行惡事,這就是下場!」
同一時間,上界修仙界內某個大殿內,一位正端坐於主位之上身著玄色錦袍的威嚴男子,眼神驟然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