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眼睛一亮,不得不說這確實是個好辦法。
「此事還需請幾位長老出手。」陸芷蘅在其他宗門弟子面前頤指氣使,不過對自家長輩陸玄機和各個雲隱宗的大佬面前,她依舊還是十分恭敬的。
「我來吧。」一個中年人沉聲道,他就是玄機長老,雲凌風的師父,亦是追殺江淑華和蘇曉曉的人之一。
師徒之情,說到底比不過重寶的誘惑。
修仙之人看起來仙風道骨,有時候其實比普通人還要更冷酷無情。
畢竟比起所謂的師徒之情,變得更強大才是他們一生所求。
而陸玄機也比其他人更知道一些真相,星穹舟並非是凌風手裡最重要的寶貝,事實上他來到了血月秘境的核心地帶,得到了血玉。
只可惜,此事他不能聲張,而凌風也太讓他失望。
不懂得孝敬師傅,知恩圖報,這樣的弟子留著也是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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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玄機負手立於殘破的山巔,玄色道袍被罡風掀起如怒濤翻湧。
他指尖掐訣,腳下大地驟然龜裂,無數道土黃色光柱沖天而起,竟將整片山脈連根拔起!
隨後袖袍一揮,方圓百里的土地更是如豆腐般被巨手撕碎。
參天古樹轟然倒塌,飛瀑斷成齏粉,連最險峻的懸崖也在元嬰威壓下化作齏粉。
無數藏在各處洞府中,荒野里草叢裡的野獸驚恐奔逃,卻被無形的屏障彈回,一個個化作飛灰。
蘇曉曉謹慎地看著,小心翼翼地用功德之力控制著雲舟逐漸縮小,同樣將其變作了齏粉,絲毫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幸虧是她來了,也幸虧她有足夠的功德之力。
陸芷蘅提出的確實是個好主意,只能她應該想不到,江淑華留下的遺腹子並非是個簡單的毫無意識的嬰孩。
半炷香過去了,所有人都皺眉看著眼前的一片荒蕪。
該做得都做了,可結果還是沒有一點動靜和破綻。
「莫不是星穹舟被轟碎了?」
「那可是上古秘寶,怎麼可能?!」
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江淑華是怎麼做到的,能在他們眼皮底下把雲舟送出去的,明明他們一路都是循著印記緊追不捨。
蘇曉曉感受著無數神識在雲舟的周圍掃來掃去,心中只余冷笑。
暮色如墨,將這片荒蕪的野地染成一片死寂。
搜尋了幾個時辰,最終所有人還是不得不放棄了。
「罷了,看來這江淑華果然是技高一籌。」
「興許已經被碾碎了,說是重寶也不過是傳聞罷了。」
他們便說著這話,便駕馭飛劍離開,片刻後,周圍一片安靜,人際渺茫。
但蘇曉曉並未放鬆警惕,仍是安安靜靜地待在雲舟內吸收靈氣沖刷筋脈。
她要讓自己儘快長大,就要靠靈氣滋養血肉。
此刻她依舊蟄伏,沒有任何動靜,也沒有啟用江淑華給她的血玉去往秘境。
果然不過半炷香後,這些人又重新從藏身的結界內出現了,沉著臉看向四周。
他們本以為江淑華可能在這裡遇到了什麼人,對方帶著孽種藏著才會沒有動靜。
所以幾個人暗中神識傳音,演了一齣戲假裝放棄,實則壓根沒有離開。
陸玄機率先開口,聲音低沉如夜風:「走吧,看來是引不出那孽種了。」
「或許已經死了也未可知。」
畢竟那是江淑華提前剖腹取子生出來的,能不能活命都是兩說。
「既然都死了,回頭也需得把雲家和江家滅了,以除後患。」
如果真有人帶著江淑華和雲凌風的孽子逃了,極有可能就是這兩家的人。
說起來雲家和江家在凡間也不是普通人家,他們分別來自兩大皇族血脈。
只是凡間的榮華富貴在修仙之人眼中不值一提,修士更是不喜歡去靈界稀薄的凡人界,只在為宗門選取有靈根的子弟時會跑一趟。
不過能誕生出天才血脈,這兩家未來未必不會有其他驚才絕艷的靈根出現。
既然梁子已結下,不如直接屠了兩族趕盡殺絕,以除後患。
「芷蘅,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務必做得乾淨些。」
「是,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