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南身為享譽國際的鋼琴家,以前也也曾作為指導教授見過那位皇族公主。
對方身為如今唯一的嫡系皇族後裔,已經算是這個世界上最接近東方古典血脈的人了,可是她的氣質長相明顯不如眼前的少女。
甚至於霍思南都覺得,對方那種所謂的偏向東方古典的長相,明顯帶著點後期整容和化妝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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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近距離見過這位公主的上層人士都能看出來,只是大家都很有教養的看破不說破罷了。
她如今被全民追捧崇拜,地位崇高至極,但她幾乎從不出現在媒體面前,幾乎算是深居簡出,神秘感拉足了。
說起來公主的父母,已故的皇帝皇后倒是比她更平易近人親民得多,從這一點上來看,這東方血脈果然是越來越稀薄了,皇族為人處世的風格也慢慢改變。
這位東方公主不會輕易在公眾面前露面,或許也是因為她根本經不得細看。
東方皇族之所以一直以來被人捧得高高的,超然物外,就是因為他們已經是這個世界上僅存的黑髮黑眸的血脈了。
這些年聽說公主身體不好,加冕儀式也一直再推遲,弄得各國民眾也都很擔心。
但霍思南卻隱隱覺得,她可能是生怕露餡。
也不知道為什麼,即使醫學發展已經到了如今的程度,可整容技術依舊有太多的弊端和漏洞,堵死了人們後天改造自己外表的通道,這也使得人們對所謂的東方古典血脈更為著迷。
因為那樣的美麗已經只存在於傳說里了。
想了想,他忍不住問道:「蘇小姐,你是不是祖上有古老的東方血統?「
蘇曉曉愣了愣,她險些懷疑是不是自己今天出門時的妝沒化好,或者就是美瞳忘記帶了。
但霍思南難得將話題引到了這裡,她不失時機地道:「我是個孤兒,從小在宛平孤兒院長大,我沒有親人,所以教授你的問題我沒法回答。」
霍思南立即道:「抱歉,是我唐突了。」
不過宛平孤兒院,怎麼聽上去似乎有些耳熟。
霍思南做過很多慈善捐助,孤兒院只是其中一家罷了。
蘇曉曉故意神情黯然地道:「十幾年前,孤兒院大火,我是唯一的倖存者,想必教授不記得了。」
她這麼一說,霍教授忽然就想起來了,當時他也看到了這個新聞,心中也為那些葬身火海的可憐人們感到難過。
他嘆息了一聲;「世事無常,真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過往,但人生經歷過這些,相信你未來一定會否極泰來,一帆風順。」
這位教授是音樂界的泰山北斗,但為人倒是沒有一點架子。
蘇曉曉也沒什麼受寵若驚的態度,而是十分自然地頷首:「我也覺得。」
霍思南覺得她很有趣,若非她自己坦誠了她的出身,搞不好他都要以為她是個貴族了。
雖然蘇曉曉見面時對他的態度並不討好也不熱忱,但霍思南對她的印象極好,尤其那種自信從容不卑不亢讓他很欣賞。
即使談到自己平凡的出身,她也沒有絲毫的自卑,更沒有因為他詢問她是否有東方血統而信口開河沾沾自喜。
霍思南這樣的人閱人無數,怎麼會看不透她是真的對此雲淡風輕不在意。
這麼年輕的姑娘身上就有這種心性氣度,實在是不一般。
「先前你說過,你在咖啡廳里打工時並沒有表現出真正的實力,我很想見識一下,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蘇曉曉唇角微勾:「那就請霍教授您指點了。」
「走,一起去琴房。」
……
維納斯金色演奏廳,一個俊美的青年正在進行他的專場鋼琴獨奏。
他的眼神專注而深邃,隨著琴音悠揚,彷佛整個世界都靜止了,只有他和鋼琴的存在。
舞台上的燈光聚焦在他身上,讓他的身影在聚光燈下。
當動人的旋律在最後劃下休止符的時候,台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不少人赫然起身,用最高規格的禮儀表達他們的讚美之情。
「太幫了,這場演奏實在是天籟之音。」
「是啊,瑞斯克先生從來沒有讓任何人失望過。」
坐在鋼琴前的青年起身,姿態優雅的躬身,一派從容淡然。
那種刻畫在骨子裡的貴氣,讓人更是深深著迷。
但當他辭別觀眾來到了後台以後,看著走到他面前欲言又止的助手,他淡然道:「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