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欲擒故縱
程知言似笑非笑的看著程雅:「姑姑,這些事你真的不知道?」
程老爺子看向程知言:「知言你這話什麼意思?你姑姑對這些事全部知情?」
程知言沒有說話,而曹政放出了另外一組證據。
證據中程雅夫妻在商量賣公司機密的事。
程雅說公司那麼多賺錢的項目,只少了一樣沒人會發現的。
所以她的丈夫聯繫了背後的人。
如果不是曹政他們及時發現,公司的損失將會不可估量。
程老爺子氣的渾身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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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程雅有合作的程家子弟皺眉看著程雅。
他們雖然想把程知言拉下來,自己坐上那個位置,但從來沒想過要把公司的一切賣給外人。
「程雅,你過分了。」
「跪下。」
剛才程老爺子還在心裡抱怨程知言做事實在是太過激了,都不給自己的親戚留點兒面子,現在看來,他可太留面子了。
如果程雅乖乖的道歉,或許程知言就不會當著他們的面把這些事說出來。
說到底都是程雅自找的。
程雅沒想到他們做的那麼隱蔽的事程知言竟然知道了。
「沒錯,這件事就是我做的。」
「我們明明是你的兒女,憑什麼把公司交給程知言,而我們只能拿分紅。」
程老爺子沒想到程雅是因為這件事怨恨自己。
看了程雅一眼,程老爺子說出自己將公司交給程知言管理的原因:「你們這些人,有誰能比的上知言?」
「他從管理公司開始,公司的市值翻倍不說,每年你們的分紅也翻倍,你們有什麼不滿意的?」
他們以為程知言真的想管理公司?
但凡程家還有一個人能挑起這個擔子,他相信程知言也願意什麼都不做,只拿錢多好。
那些沒有經商天賦的程家人,贊同的點頭:「爸,我們沒有什麼不滿意的,拿錢挺好。」
每年拿那麼多錢,他們還不用管理公司累死累活,他們都該好好的謝謝程知言。
「你沒讓我們做過,怎麼知道我們不行?」
程老爺子失望的看著程雅。
他沒讓他們嘗試過嗎?
他們成年的時候都給了一個公司練練手,結果他們哪一個不是差點兒把公司弄倒閉了?
那個時候有大兒子給他們兜底。
現在有知言兜底,他們才能在這裡說這樣的話。
「程雅,在你手中倒閉的公司還少嗎?」
沐桑榆拽了拽程知言的衣服。
程知言抬頭看過去,沐桑榆湊過去問道:「爺爺這件事是什麼意思?」
「程家每個孩子畢業之後都會得到一個公司的管理權,這個公司都是十分有前景,甚
至在賺錢的。
「這個公司是給人練手用的,每個人都有機會,如果在這期間發現有經商的天賦,就到公司上班,如果沒有就每個月拿分紅過日子。」
說到這裡,程知言嘲諷的看了程雅一眼:「我們這好姑姑可是廢了三個公司才不甘心離開公司的。」
如果不是爸,那三個公司早就倒閉了。
結果盛路還覺得是爸算計她,目的就是為了奪走程家所有的產業。
結果當年爸才是他們這一代人裡面經商最有天賦的,因此程家也交給他掌管,一直到自己成年。
他才退休,帶著妻子去環球旅行,不管公司的事。
「你以為我們想管公司?你要是能讓我們每個月都拿到那麼多分紅,甚至越來越多,我都讓我兒子把公司交給你們管理,關鍵是你行嗎?」
程知言父親的話,像是一巴掌狠狠打在程雅臉上。
程雅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看上去十分難看。
「跟變色龍一樣。」沐桑榆小聲的嘀咕了一聲。
程雅聽到這話,狠狠的瞪了沐桑榆一眼。
注意到的程知言似笑非笑的說道:「看樣子姑姑是不想好好談這件事了,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按程序辦事,曹政報警。」
程雅徹底慌了。
看向邊上的程老爺子著急的說道:「爸,不能報警,一旦報警我們就完了,你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女婿是個犯人吧」
程老爺子陰沉著臉坐在那裡,面無表情的看著程雅:「這件事全權交給知言處理,你要是想求情你該去找知言,而不是來找我們。」
程雅羞惱的看向程知言,後者挑眉。
「對不起,剛才是我說錯話了。」為了不讓他們夫妻真的被程知言送進去,程雅只能不情不願的道。
「不情不願的道歉就算了吧,我不稀罕。」
「程知言,你別太過分了。」
程老爺子揉了揉眉心:「知言這件事你看著處理,但你要記住我們是一家人。」
「爺爺,我們把姑姑當成一家人,可姑姑把我們當一家人了?」
「為了錢,她甚至可以出賣自家人,把家裡的百年基業賣掉。」
「這是被我發現了,如果沒發現呢?」
程知言的話,讓程老爺子陷入了沉默當中。
程老爺子沉默了很久才看著程知言問道:「知言那你是什麼意思?」
「把我那好姑父辭退,這樣的人不能繼續留在公司,另外斷姑姑三年的分紅。」
程老爺子想了想,這些年給了程雅不少東西,就算沒有三年分紅,他們一家也能過的很好。
於是點頭同意了:「可以,我答應了,按照你的意思來。」
一聽要斷自己三年分紅,程雅徹底著急了。
「不行,爸你不能讓程知言這樣對我。」
這些年她雖然得到不少錢,但花錢更多。
她的錢養著婆家所有人,現在手中已經沒多少了。
三年沒有分紅這不是要她的命嗎?
「程雅,這是給你們夫妻的教訓。」
「你要是擔心他們家說什麼,你就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你丈夫身上就是了。」
程雅陰沉著臉。
對於程知言說的這些話非常不滿。
惡狠狠的看著跟前的程知言,程雅聲音沙啞的說道:「程知言,我記住你了。」
說完程雅氣呼呼的走了。
看著程雅就這樣離開,程知言一點兒也不生氣,只是看著人離開。
那慢吞吞的離開動作,一看就是欲擒故縱,想讓他們去求人回來,順道把自己的分紅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