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1章 被親生父親送進老男人房裡

  經此一事,謝雲舒他們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峻。

  藏於暗中的仇家,想讓他們謝家死,若他們還像以前那樣吊兒郎當,不好好修煉強大自身,或許下一次出門,他們就再也回不來了。

  幾人神情凝重地點頭。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滿滿一大桌的菜幾乎都進了柚柚的肚子,她滿足地癱坐在椅子上。

  謝崇林將柚柚抱起來,明顯感受到她比吃飯前重了不少。

  謝崇林好笑地搖頭,這小傢伙還是個實心的。

  他思忖,府里得多請幾位廚子,專門為柚柚做飯,還得多採買些食材,小孩子正在長身體,吃得多正常,還得讓柚柚吃得好,才能長得壯實……

  一行人慢悠悠回了謝府。

  第二日,城主府那邊就派人來傳話,秦、林、王三家只要是還在貶城的人,都已被廢除修為。

  三家家主死在牢中,其餘人統統被逐出貶城。

  他們平日裡沒少作惡,不少人積怨已深,他們剛被丟出貶城城門,就有一群人一窩蜂地湧上去,對著他們拳打腳踢。

  這裡面自然也有謝驚羽、謝壯壯他們。

  過去他們沒少被這三家人套著麻袋揍,風水輪流轉,今日終於輪到他們報仇雪恨了。

  孫家連夜搬離貶城,投靠主家去了。

  他們清楚,憑他們過去對謝家人做的事,謝家未必會放過他們,所以趁著謝家忙於解決秦、林、王三家時,悄悄離開了,沒驚動任何人,翌日一早才被人發現孫府空了。

  謝白鶴怒而拍桌:「他們溜得倒是快!」

  孫家家主孫旺一大把年紀了,過去數次高調來謝府提親,為他自己,也為他那不學無術的兒子。

  求娶的是謝雲舒、謝青茶、謝綰卿。

  這筆帳,他記著呢。

  「接下來一段時間,貶城不會太平,你們各自在家閉關修煉,缺什麼與我們說,我們出去採買。」謝白鶴對謝雲舒他們交代。

  幾人點頭。

  謝白鶴見謝流年幾次欲言又止,看得心煩:「有屁快放,別來煩老子。」

  謝流年腆著臉上前:「父親,那個,延兒和茶茶回來了,你看,他們也是謝家的孩子,這次家族大比所得修煉資源,是不是也有他們一份?」

  以往這些修煉資源的分配,父親都是全權交給他。

  可近些時日,父親的身體越來越硬朗後,那些下放給他的權力,他又盡數收了回去。

  現在的他空有家主之名,混得卻連謝家普通弟子都不如。

  謝白鶴聽完,差點一口氣又沒提上來,他一腳踹過去:「混帳東西,你怎麼好意思為他們求修煉資源,這次家族大比,他們出力了嗎?!」

  謝流年被踹得在地上滾了一圈,他不服氣道:「沒出力又怎麼了,他們都是有苦衷的,況且延兒乃家族長孫,茶茶與我們雖說沒有血緣關係,但到底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孩子,心思純良,謝家的東西本就該有他們一份!」

  角落裡,虎白白看著謝流年評價:「柚柚老大,你這大侄子腦子有病。」

  柚柚兩手托腮,幽幽嘆氣:「大哥哥怎麼就生出這樣一個兒子了呢。」

  謝青玥此時走了進來。

  一看到謝青玥,謝流年有片刻的心虛。

  但很快他又拿出父親的架勢,睨著謝青玥:「青玥,你哥哥和你妹妹回來了,他們在外吃了很多苦,都是因為你,現在他們願意回來,你要好好補償他們,不如就將你獲得的修煉資源分給你哥哥妹妹一部分,說到底,我們才是一家人。」

  謝白鶴氣得又一口氣險些沒喘上來,連忙拿出柚柚特意為他煉製的丹藥,哆嗦著手服下,這才緩過來。

  他就要張嘴說什麼,謝青玥卻在此時冷笑了一聲。

  她神情玩味地看著謝流年,一字一句吐出:「憑什麼?」

  謝流年愣了一下,什麼憑什麼。

  他很快反應過來,怒斥道:「就憑我是你爹,你就得聽我的,就憑他們是你的哥哥和妹妹,你身為家中二子,就應該謙讓。」

  「你是我爹?」呢喃著這四個字,謝青玥的神色愈加冰冷。

  她一步步向謝流年逼近。

  「你生剜出我的靈根給謝青茶時,可曾想到,你是我爹!」

  「你逼我入獸潮,為謝青茶取靈果時,可曾想到,你是我爹!」

  「你將我送進糾纏謝青茶的老男人房裡時,可曾想到,你是我爹!」

  說到最後一句,謝青玥拳頭攥緊了,字字泣血,眼底是滔天的仇恨。

  孫家家主孫旺一直在糾纏謝青茶,想納謝青茶為他的第三十七房小妾,尤其在孫家主家那邊晉升為世族後,孫旺愈加明目張胆,幾次都差點強行將謝青茶綁進孫家。

  謝青茶苦不堪言,而孫家又得罪不起。

  謝流年、謝青延父子二人商議後,果斷決定將謝青玥送進孫旺房中,以謝青玥換孫旺放過謝青茶。

  那一日若不是謝白鶴及時趕到孫府,她已經與孫旺同歸於盡了。

  時至今日,謝青玥也不願去回想那一日的情景。

  她被她的親生父親,親手送到了一個陌生老男人的床上。

  她渴望得到父親一點微薄的愛,因此,當那杯下了藥的水遞到她面前時,她沒有任何防備,喝下了。

  再睜眼,就已經在孫旺的床上。

  她渾身無力,手腳被束,身上壓著一頭與肥豬沒什麼區別的老男人。

  謝青玥噁心得想吐,將那柄家族大比上柚柚給她的極品靈劍猛然抽了出來,指向了謝流年的咽喉。

  謝流年在她的質問中,臉色越來越白。

  可他沒有悔過,反倒因謝青玥這個冒犯的動作,氣得臉紅脖子粗。

  「她是你妹妹,你幫幫你妹妹怎麼了!」

  「你妹妹代替你在我們身邊盡孝了這麼多年,本就是你虧欠她,後來你不也沒事嗎,與自家人這麼斤斤計較做什麼!」

  見他不僅不悔過,還仍在強詞奪理,謝青玥再也壓不住恨意,手裡的劍又往前逼近了一分。

  謝流年有恃無恐:「怎麼,你還想弒父不成?!」

  謝青玥不過鍊氣期,他可是堂堂築基修士。

  只要謝青玥敢動手,他就能治她一個忤逆不孝之罪,正好取走她的音骨與靈根,送給茶茶。

  誰才是孝順他的乖女兒,他還沒有眼瞎到分不出。

  謝青玥就是個白眼狼!

  謝白鶴忍不了了,就要親自動手清理門戶,柚柚卻在此時抱著虎白白走了出來。

  她仰著臉望向謝流年:「大侄子,你這麼大度,那就把你的靈根給那個茶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