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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5章 紛至沓來

  看著趙牧的模樣,徐凌疑惑道:「怎麼,主公認識此人?」

  趙牧搖頭:「我聽錯了,以為是一位故人。」

  徐凌沒有放在心上,繼續說道:「說起來,這四人雖然是我覺得最有潛力的,但其中兩人有些麻煩。」

  趙牧疑立刻問道:「什麼麻煩?」

  徐凌解釋道:「關弋本是一名囚犯,先前因為他的嫂子與情夫合謀殺死了他的大哥,因此一怒之下直接殺死兩人,原本是要等到秋後問斬的,只是後來發生了諸多變故,如今已經在延綏府被關了差不多一年多的時間。」

  趙牧鬆了口氣:「原來如此,不過此人殺人是為了給兄長報仇,也算是情有可原,歷朝歷代應當也有類似可以赦免的先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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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首先想到的是武松,關弋的情況跟武松何其相似?

  只不過關弋的大哥不賣炊餅,關弋本人也不是武將,而是文人。

  徐凌應道:「不錯,歷朝歷代中確實可以找到一些類似可以赦免的先例,我們倒是也可以以此為做文章,但此人終歸還是囚犯,只怕重用此人,會對王爺名聲不利。」

  趙牧呵呵笑道:「無妨,只要此人當真是人才,而且人品過關,區區一些名聲我不會在意。」

  徐凌鬆了口氣,他確實相中了關弋的才華。

  而且關弋此人也算是十分忠義。

  他明明有不錯的前途,但為了給自己的大哥報仇,甘願放棄這一切。

  此人,是懂得知恩圖報的!

  他之所以特意提起,也是想讓趙牧單獨赦免關弋。

  人,不該因為別人的錯埋葬終生!

  趙牧繼續問道:「第二個人是什麼情況?」

  徐凌當即說道:「第二個人就是剛剛說過的程煜,此人原本也是頗為有名的才子,只是在院試的時候得罪了隴右那邊的望族子弟,然後被打斷雙腿扔出了府院,而且還受了許多內傷,至今都需要每日依靠草藥度日。」

  趙牧眉頭一皺,質問道:「他這種情況,不應該早早就被處理嗎?」

  徐凌苦笑道:「王帥在隴右停留的時間不長,程煜得到訊息的時候,王帥已經將那些望族全部處決,程煜就算再想告狀也晚了,而且他雙腿殘疾行動不便,若沒有其他人幫助也不可能前去伸冤。」

  趙牧繼續道:「縱然如此,也該有其他人替他告狀吧?如你所說,此人可是頗為有名的才子,就算鄉鄰沒有幫忙,他那些同窗呢?」

  徐凌嘆息道:「我們當時剛到隴右,許多百姓對我們不夠了解。」

  趙牧明白了,說白了還是因為信任的緣故。

  若是隴右那邊的百姓也跟關中這邊信任趙牧,程煜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就找到王武的大軍。

  但因為不信任,再加上一些其他的問題,自然也就有一些冤屈得不到洗刷。

  不過也不能因此,就去指責王武或者劉海做的不行。

  一方面王武在隴右待的時間不長,而且他的主要任務也是作戰,而不是治安,更不是負責刑獄。

  至於劉海,他現在的情況跟趙牧其實也差不多。

  雖然劉海能力不錯,但他以前只是縣令,還未處置過隴右這麼大的地盤。

  名義上,他只是天川府的府尹。

  但他實際上還要負責整個隴右,很多事情都顧及不過來。

  而且,他手下也很缺人!

  趙牧手下缺人,劉海手下更是缺人!

  而且,趙牧手下雖然缺人,但至少還能利用那些退下來的老卒簡單的幫一些忙。

  但隴右這邊,劉海能用的人真的不多。

  再加上劉海這次把程煜推薦過來,也算是查缺補漏、將功補過了。

  「程煜的事情,你幫他找個大夫專門看一下,一方面是看他的內傷能否痊癒,另一方面看看他的雙腿能不能重新站起來,若是不能的話,就幫他做個輪椅吧。」

  趙牧雖然知道這個程煜不是前世那個程煜,但他還是十分看好這個叫程煜的年輕人。

  哪怕只是名字相似,他也十分看好。

  不過話說回來,前世的程昱也可以算作毒士。

  據說,程昱為了籌集軍糧,曾經選擇吃人。

  這也是他雖然立下大功,但卻沒有位列三公的原因之一。

  不過最讓趙牧惦記的人,其實還是郭嘉。

  有句話不是叫做郭嘉不死、臥龍不出嗎?

  雖然郭嘉死了以後,劉備才三顧茅廬請出諸葛亮,這其中偶然的因素較大。

  但能夠讓人將郭嘉和諸葛亮放在一起對比,足以看出郭嘉的厲害之處。

  說完了程煜的事情,趙牧問道:「申無駭,到現在還沒來嗎?」

  徐凌苦笑道:「至今都沒有他的下落。」

  趙牧皺皺眉,心中有些不解。

  李平之所以提出招賢令,除去想要給趙牧解決人才急缺的問題,主要還是因為趙牧詢問李平有沒有找到申無駭的辦法。

  按照李平的猜想,招賢令剛出的時候,申無駭便會立刻出現。

  可現在已經過去了那麼久,為什麼連申無駭的影子都沒有找到呢?

  難道李平這個老謀深算的傢伙,也失算了?

  另一邊。

  申無駭打了個哈欠,慢悠悠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起床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把旁邊的酒罈子拿過來。

  雖然酒封開啟已久,酒的味道都散掉了許多,可申無駭卻不以為意。

  咕嘟咕嘟!

  「嗯!好酒!好喝!」

  申無駭稱讚了兩句,隨後繼續往下灌。

  咕嘟咕嘟!

  「味道寡淡了些,我怎麼記得自己好像有什麼事情要做?」

  「罷了,什麼事都比不上美酒!」

  「唯有美酒與美人,不可辜負!」

  申無駭抱著酒罈繼續灌了起來,直到他把這些喝剩下的酒喝光,然後準備重新開啟一壇的時候,他突然一拍腦袋。

  「遭了!我不是要投奔趙牧去嗎?怎麼又喝多了?」

  申無駭呆立當場,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但很快,他便又自我勸道:「罷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反正已經喝了許多不適合見人,那便明日再去吧,喝酒!先喝酒!」

  說完,他便再次開啟一壇新的酒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