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簡桓沒想到,就連趙牧和徐凌也沒想到,他們隨意挑選的一套精良戰甲,竟然會引來那麼多羌族頭領的羨慕。
以至於後來的一段時間,有些部落頭領在立下戰功之後,第一個想要換取的物資並不是糧食、鹽巴和茶葉,而是那些看起來十分精良的戰甲!
哪怕那些戰甲的防護能力如何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看起來好看、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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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足夠了!
因為這件事,搞的趙牧和簡桓等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最起碼,跟現在無關。
天下熙攘,皆為利來、皆為利往。
那些羌族頭領投靠趙牧,也算是為了各種利益。
對他們而言,那些牛羊並不重要。
哪怕是戰馬送出去一部分,也不影響他們的實力。
反倒是能夠換取一些糧食、鹽巴、茶葉,以及看起來就十分厲害的戰甲,這對他們而言已經足夠!
但這天下,並不只有蠅營狗苟的利益算計。
除了利益之外,還有一種東西最能撩動人心。
而這個東西,便是仇恨!
王良被蕭方免職以後,雖然表面上一直都待在家中,什麼地方都沒去。
但在暗地裡,他已經策劃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暗殺!
這日。
蕭方在喝多了酒以後,又想到了王良的妻子。
王良的妻子雖然貌美,但畢竟年紀也不算小了,真要是算起來,絕對到不了艷壓後宮的地步。
最多,她只能算是別人的妻子而已。
蕭方藉著酒勁兒,找到王良的妻子。
「美人兒,朕又來了!」
蕭方之所以喜歡王良的妻子,並不是因為王良的妻子長的多麼漂亮。
除去別人的妻子這個身份,蕭方更喜歡的還是不斷的折磨對方。
他最喜歡看到王良的妻子明明痛不欲生,卻還要苟且忍著的模樣。
那樣的畫面,會讓他產生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蕭方雖然喜歡這樣,但這件事並不光彩。
因此,知道蕭方目的的人並不多。
甚至,就連他帶來的人手也不多。
當他進入王良妻子被囚禁的地方後,他並未注意到今日負責守衛這裡的人已經換了一批。
一直跟著他的那名太監倒是注意到了,但他並未一直跟著蕭方,而且等他注意到的時候也已經晚了。
一把匕首,突然刺進那名太監的心口。
太監怔怔的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王良,眼中滿是不解。
他想要大聲呼救,或者警示蕭方。
可他的嘴被人死死捂住,什麼都做不了。
而捂住他嘴巴的人,則是蕭方前幾天剛剛任命的新人繡衣使蔣晨。
說實話,王良也沒想到蔣晨竟然也被那些人給收買了。
他有些想不通蔣晨為什麼要這麼做,但隱約又有些明白。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蕭方已經是兔子的尾巴長不了。
哪怕成為繡衣使,最多也只是將來能夠給他陪葬而已。
但這個時候若是能夠提前選擇明主,或許就能保住一條性命。
而且王良這個前車之鑑擺在這裡,蔣晨自然清楚該怎麼做才能更好。
最起碼,他絕不想像王良這般最後落得這麼一個兔死狗烹的下場。
雖然王良還沒有被殺,但那也只是蔣晨沒有動手的緣故。
前幾日的時候,蕭方就給蔣晨下過命令,讓他殺掉王良。
但那些人告訴過他,留下王良還有用。
因此,蔣晨並未著急動手。
直到今日,他們二人互相配合來到了此處。
「沒想到蔣大人竟然會在這裡,我還以為蔣大人會在城門處。」
王良看著蔣晨,淡淡的說道。
蔣晨將那名太監的屍體放下,嘴角勾笑道:「城門處自然有其他人負責,你莫不會真以為朱克溫既然收買了你我,就不會繼續收買其他人吧?」
王良愣了愣,隨後點頭道:「還真是這樣,只怕現在的神都,早就被人滲透成篩子一樣的玩物了。」
蔣晨盯著他:「難道這不是王大人放任的結果?」
王良道:「這其中,蔣大人也出了不少力吧?」
蔣晨沒有繼續在這件事上浪費口舌,而是轉移話題道:「現在咱們那位陛下只怕是在裡面並沒有做什麼好事,難道王大人就不想進入制止?」
王良眼神一凜,卻沒有什麼動作。
他現在只是一個殘廢,就算是進去又能做什麼?
是親眼看到妻子受辱,還是刺殺蕭方?
剛剛他能夠刺死那名太監,也是靠著蔣晨的功勞。
若是只靠他自己,無法殺死任何一個可以站著的人。
眼看王良沒有任何動作,蔣晨伸手指著那處宮殿,問道:「你先,還是我先?」
王良深吸了口氣,說道:「我們一同進去吧。」
蔣晨點點頭,直接推著王良走了進去。
王良沒有拒絕,就那麼被蔣晨一直推進去。
進去以後,並沒有想像中的慘叫聲出現。
這裡面的人,早就被王良悄悄換成了他的人。
哪怕他已經殘了、廢了,甚至是被蕭方免職。
可他還是有許多人可以利用的。
他的手上,不知抓著多少人的把柄。
當他們進入宮殿以後,王良的妻子已經站在一旁。
雖然臉上還有些畏懼,但更多的還是即將大仇得報的快意。
看到王良被推進來的時候,王良的妻子明顯愣了一下。
然後,她往後面縮了縮。
似乎,並不想見到王良。
王良的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在她的身上,看到自己的妻子這般模樣,王良只覺得心都快碎了。
然後,他的目光猛地投向已經被五花大綁的蕭方。
「蕭方!拿命來!」
王良自己拼命的推著輪椅,想要朝著蕭方殺去。
可他的動作太大,輪椅又太過笨重,以至於剛往前走了兩步,他便直接摔倒在地。
即便如此,他依舊趴在底衫不斷的向前攀爬,試圖將蕭方打倒。
蕭方看到王良和蔣晨的那一刻,已經想明白了事情的全過程。
他驚恐的看著王良,嘴中不斷發著嗚咽的聲音。
哪怕王良只是在爬行,他卻依舊十分畏懼。
並且,試圖往後退去躲開王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