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的訓練成績再好，等真正上了戰場見了血之後，還能發揮出多少戰鬥力，這一點誰也說不準。
就像趙牧前世《士兵突擊》裡面的許三多一樣，訓練的時候許三多是個當之無愧的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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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他親手殺死劇裡面唯一的真·女主角之後，他的心理立刻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好在最後在戰友們的幫助下，他才漸漸走了出來。
如今趙牧麾下計程車卒，大部分都是見過血的。
但見過血跟見過血其實也是兩回事，唯有經常保持作戰的狀態，才能保證最強悍的戰鬥力。
這一點，趙牧早就跟徐凌等人商議過。
就像當初的剿匪，也是保持戰鬥力的一種手段。
有那些見過血的老兵帶著，那些後來加入的新丁，上了戰場之後也不至於發懵，不知道該做什麼。
如果沒有戰鬥的話，趙牧則是要求下面的人始終加強訓練。
哪怕是最簡單的陣型，只要是練的多了，就會逐漸形成肌肉記憶。
每一個人該做什麼，該到什麼位置，他們都會不由自主的去做。
顏師古身為老將，自然清楚自己什麼時候該做什麼。
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把曾經丟失的那些東西再撿回來。
他需要的，就是重新熟悉戰場！
然後，找回曾經那個無所不能的自己！
趙牧有預感，等顏師古重新找回自己之後，他的能力還要遠在葛洲之上！
葛洲雖然這些年一直都在軍中，但他的年紀要比顏師古小一些。
當年袁洪病逝的時候，葛洲還未完全出師。
反觀顏師古，當時不僅早已經出師，而且也在北境闖出了自己的名聲。
只可惜因為皇甫無極的不喜，所以才會處處被排擠，然後淡出軍界。
答應了顏師古之後，趙牧便立刻返回自己的府邸寫好書信，然後交給顏師古帶走。
有了他的親筆書信，不管是洪良還是譚武，都明白該怎麼做。
只要顏師古能夠找回曾經的二分之一，趙牧麾下都可以再多一員大將！
而且，還是真正的大將！
其實哪怕顏師古還未重新熟悉戰場，以他現在的能力，趙牧麾下怕是也找不出任何一人可以勝得過他。
趙牧說讓顏師古擔任大帥，也是真心實意的。
雖然這個位置，所有人都心照不宣，明白這是趙牧給王武預留的。
可眼下，王武確實還比不上顏師古。
並不是因為王武的出身不如顏師古，而是兩者在於大局觀上的把握，並不是一個層次的。
如果讓王武擔任大帥，雖然不會有人反對。
但至少在部分人心裡，王武還是稍微差上許多的。
王武，還需繼續證明自己！
……
馬陵山。
隨著顏師古前往蜀州，他已經投奔趙牧的訊息，也在趙牧麾下的高階將領之中逐漸傳開。
「沒想到連顏師古這樣的人都已經投靠了王爺。」
韓沖默默地嘆息了一聲，他雖然貴為第二軍團的軍主，而且在趙牧拿下整個關中的過程中也立下了許多戰功。
但韓沖本人，其實並不想擔任這個軍主的職位。
自家的事情自家知道，他本就並非那種擅長衝鋒陷陣的猛將。
若是論起大局觀，也並非是他最為擅長的。
他本人更喜歡的，其實還是擔任一名參將。
所謂參將，就跟趙牧前世的參謀差不多。
如果讓韓沖制定一份軍事計劃，他能夠完成的十分細緻。
甚至足夠漂亮！
可讓他帶兵打仗，他覺得自己一直差了點什麼。
籠統些來說，就是差了一口氣。
因為這口氣的原因，他始終覺得自己比不上王武，甚至連簡桓也比不上。
哪怕是作為後起之秀的譚武和石閔，他都覺得自己差了許多。
用他自己的話來說，他最擅長的其實是出謀劃策，而非主持大局！
只是當初跟著他的那幫人裡面沒有特別冒頭的，因此他只能先占住這個位置。
不管他喜不喜歡，他都需要占住這個位置。
人一多了，就會出現各種派系。
趙牧麾下的派系其實也很明白，以王武和聞志為首的最早追隨趙牧的那些老人。
這些人，可以稱之為難民派。
除了聞志以外，其他人幾乎都可以算作是難民出身。
這些人的來歷五花八門，但他們都靠趙牧的時候，都已經成為難民，丟失了原來的身份。
另一派，自然就是跟著自己從豐益將軍手下投靠趙牧的這些人。
如今趙牧麾下的所有正將之中，丟擲洪良在蜀州帶領的那批人，這些人裡面的正將其實是最多的。
馬起、白林、孫謙、吳廣，他們原本都是豐益將軍手下的校尉。
甚至包括韓榮，他也是韓沖的堂弟。
兩人的關係，非常親近！
即便韓榮乃是逐北衛出身，跟簡桓算是同出一系。
可因為岳洋當初的背叛，簡桓心裡對韓榮始終有一個疙瘩。
如果不是因為不想趙牧擔心，只怕簡桓早就跟韓榮打起來了。
即便到了現在，雙方的關係也只是點頭之交而已。
哪怕簡桓也必須承認，即便當初岳洋不背叛，逐北衛的下場依然不會改變。
可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沒有那麼多理由可以解釋。
除去這兩個派系，還有以簡桓為首的中立派，以及尚未嶄露頭角的本地派。
簡桓先前只負責騎兵，對於其他的任何事情他都不攙和。
哪怕他的麾下也有了一萬多名步卒，可騎兵才是他真正立足的根本。
因此，他在幾個派系中算是比較中立的。
而趙牧麾下最多的人，還是關中本地的兒郎。
只不過這些人基本上都以士卒為主，很少有人占據高位。
若是非要仔細算的話，或許白無邊和白凶也可以算作本地派。
但他們又是山民出身，也不能完全算作本地派。
除了這些人，洪良那邊因為一直都在蜀州，所以並未摻和關中的事情，暫且不做派系來算。
等他什麼時候來了關中，必然又會增添一個蜀州派。
而蜀州派裡面，譚武又是軍主之一，他原本也是王武手下的人。
如此一來，蜀州派和難民派，自然會天然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