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婉看著趙牧,一時間竟然有些難以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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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牧抓著她的手:「以後的事情,就交給以後煩惱吧,不管要不要說明你的身份,都看你自己的決定,其他任何人都不能逼迫你,包括我和徐凌。」
聞言,黃婉詫異的看著他,問道:「這跟徐凌有什麼關係?」
趙牧在她鼻尖上颳了一下,解釋道:「徐凌如今雖然追隨於我,但他之所以邁出第一步,便是因為你的身份,我不知他以後會如何,可就算是他,也不能逼迫你。」
他知道徐凌對黃婉絕對沒有惡意,但不管有沒有惡意,有些事情總要先說在前面。
如果徐凌對黃婉,只是兄長對妹妹那般疼愛,自然也沒什麼問題。
如今趙牧和黃婉都是舉目無親,趙牧很樂意讓黃婉多一個兄長,而他可以多一個舅哥。
但如果徐凌對黃婉,如同當年的徐國公對待先皇,那趙牧就會出面干涉了。
趙牧要的,只是黃婉可以平安幸福。
可若是有人以黃婉的身份做文章,那趙牧就絕對不會袖手旁觀了。
雖然黃婉是先皇唯一的遺孤,可事情已經過去,黃婉如今最需要做的就是活著,好好地活著!
先人的恩怨,不該由她來繼承。
就算是找皇甫無極報仇,也應當是趙牧替她前行。
如今皇甫無極已經死去,那接下來要報仇的目標便是蕭方。
然後,才是那幾個爭權奪利的皇子。
說起那些皇子,如今神都那邊雖然平靜了許多,就連新皇也已經坐穩了皇位。
但為了這個位置,皇都最近可沒少流血。
而大司馬蕭方,更是在這期間終於露出了他的獠牙!
皇甫無極在臨死之前,就已經立下二十一皇子為太子。
只要他一死,這天下必然是二十一皇子的。
二十一皇子也將成為新皇!
但二十一皇子早早地就離開神都,因此在皇甫無極死後,便無人繼承皇位。
在蕭方的操持下,準備擁立二十一皇子為新皇,然後由四皇子為攝政王。
二十一皇子不在的這段時間,四皇子擔任攝政王一職,代替二十一皇子總理朝政。
直到什麼時候二十一皇子回來,四皇子再把權力交還給二十一皇子。
只可惜四皇子還沒來得及行駛權力,便死於暗衛之手。
最後,蕭方又重新扶持十七皇子成為了新的攝政王,接替四皇子行使攝政王的權力。
當在蕭方的配合下,十七皇子手中的權力逐漸穩定後,他便想把蕭方踢出去。
可就在動手之前,他才驚訝的發現蕭方並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
加之沒幾日,原本那些也有資格爭奪皇位的皇子返回,十七皇子只能先去應付那些人。
然後……
他就徹底變成了蕭方的傀儡!
因為要想對抗那些人,光憑他掌控的那些人手根本不夠。
為此,他只能依靠蕭方。
但蕭方給他開出了許多條件,這些條件若是在剛開始的時候提出,十七皇子肯定不會接受。
可如今他已經面臨頹勢,如果他不答應,馬上就會被其他兄弟把他從攝政王的位置上趕下去。
不得已,十七皇子只能捏著鼻子認下了那些近乎於屈辱的條件。
緊接著,他便被蕭方直接架空了。
不管是朝中的大臣,還是神都附近的兵力,幾乎都以蕭方馬首是瞻!
現在的十七皇子雖然貴為攝政王,但他這個攝政王完完全全的名不副實,甚至有些給攝政王丟人。
以前的攝政王,基本上都會把皇帝弄成傀儡,然後獨自主宰朝堂!
可十七皇子這個攝政王,卻把自己變成了傀儡。
好處他沒有,壞事他還要背責任。
除了有這麼一個名頭,其他的都是壞處。
而且因為蕭方不斷動手的緣故,如今天下各處已經隱隱的有許多風聲。
說是十七皇子雖然不是皇帝,但卻跟暴君沒什麼差別。
他如今只是代理朝政,可他卻已經害死了太多人。
甚至是,就連皇甫無極和四皇子,也都是他害死的。
對於這樣的傳聞,十七皇子就算是知道也沒辦法。
他如今只是一個傀儡,根本沒辦法去解決那些流言。
……
因為趙牧大婚,術縣這幾日著實是熱鬧萬分。
連續三天的流水宴,無論男女老少誰都可以來吃。
而且若是覺得菜好吃的話,或者想品嘗一下其他的樣式,也可以一直來吃。
直到,再也吃不動為止!
甚至於,就連晚上的時候還有廚師值夜。
只要是有人想來吃飯,好酒好菜一律管夠!
再加上趙牧又不收取賀禮,這次的流水宴直接讓術縣的百姓已經在術縣停留的客商全都高興的不行。
白吃白喝什麼的,本就是令人愉快的。
何況,還是沾滿喜氣的白吃白喝。
不起眼的角落中,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品嘗著流水宴上的各種菜餚。
他津津有味的點著頭,不斷做著各種評價。
「不錯,這道菜雖然差了點兒火候和香料,但最菜的也算是個高手了。」
「這菜也可以,有我以前的風範。」
「咦?這是什麼菜?竟然如此辛辣?」
「好吃!確實好吃!」
少年每吃一道菜,就會津津有味的品頭論足一番。
而在距離這少年約莫幾十丈遠的地方,也有一夥客商正在吃著流水宴。
這幾日所有酒樓的廚子都被馮秦請了過來,就算是住店的那些客商,他們也只能來流水宴吃飯,沒辦法在酒樓請客吃飯。
不過好在這幾日那些酒樓的掌柜和東家也十分大方,既然沒辦法給大家做飯,那就把這幾日的房費也都給免了!
如此一來,吃飯和住店都不必花錢,那些客商自然很高興。
雖然那些大客商並不缺這點銀子,可這種與民同樂的事情,他們自然也願意參加。
「大掌柜,我們真要跟姓趙的合作嗎?」
這伙客商吃吃喝喝的時候,其中一人朝為首的那名大掌柜問了起來。
在他心裡,其實並不想跟姓趙的合作。
奈何他只是夥計,沒辦法替大掌柜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