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皇甫無極竟然不上朝,那些大臣再次感覺到有些慌亂。
他們本想今天在皇甫無極面前好好表現一把,結果沒想到皇甫無極根本不給他們這個機會。
「魏公公,能否請示一下陛下,讓我們幾個進宮見駕?」
不久前提議過遷都的周大人湊在那名太監面前,小聲的說道。
兵部尚書趙干已經死了,他嚴重懷疑皇甫無極如果想要動手,下一個目標就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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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算是所有人中最慌的。
那太監打量著周大人,笑道:「周侍郎,今兒陛下可是說了誰都不見,所以您就別為難咱家了。」
周侍郎悄悄摸出一沓銀票塞到那太監袖中,再次說道:「魏公公,還得麻煩麻煩您。」
那太監嘴角一勾,道:「好說,我這就去求見陛下,看看能否讓幾位大人進宮見駕。」
說完,他便直接轉身進入皇宮。
望著那太監的背影,幾名大人臉上都有些鄙夷。
可就算再怎麼鄙夷,他們也沒有什麼辦法。
畢竟,皇甫無極的屠刀隨時可能落下來。
而他們,也只能盡力在皇甫無極面前表現。
可若是想要表現,就要先見到皇甫無極。
不多時,那太監回到皇宮,見到皇甫無極。
皇甫無極漫不經心的打量著那太監,問道:「都吩咐好了?」
那太監跪地道:「回陛下,都吩咐好了,只是周侍郎和幾位大人想要求見陛下,陛下是否見見他們?」
皇甫無極冷笑一聲,道:「哼!朕不是沒給過他們機會,現在知道怕了,已經晚了!」
那太監摸了摸袖中的銀票,小心翼翼的說道:「陛下,奴才這就去回了他們,告訴他們放寬心,好好為陛下做事才是正途。」
皇甫無極眼神一冷,問道:「你收錢了?」
雖然手下的這些太監經常會收那些大臣的銀子,但他以前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要不損害他的利益,他都不會在乎。
而且,有時候他也需要利用這些太監敲打一下那些大臣。
平日裡,這些太監自以為能夠摸准他的脈。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過是他故意暴露給他們的罷了。
如今這名太監雖然名義上說著要讓那些人好好替他做事,實際上不過是在悄悄提醒他需要這些人罷了。
被皇甫無極這麼一瞪,那名太監瞬間嚇的魂飛魄散。
「奴……奴才不敢!」
那太監跪在地上,整個人都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知道小命要緊,下輩子就再謹慎一點!」
皇甫無極瞥了一眼旁邊,一道劍光倏然閃過,等皇甫無極回過頭的時候,那名太監已經身首異處。
看著噴灑出的鮮血,皇甫無極心中頓時暢快許多。
「拖出去,餵狗!」
皇甫無極揉了揉太陽穴,隨後吩咐道:「讓六部尚書和周侍郎進宮,這裡的血先不要擦。」
門外馬上進來幾名侍衛,將那名太監的屍體和腦袋抬出去。
一炷香後,六部尚書和那位周侍郎便走了進來。
幾人進門剛想跪地拜見皇甫無極,便看到了地上那些還沒擦的血跡。
他們幾個馬上瞳孔一縮,隱約猜到了什麼。
周侍郎更是嚇的魂飛魄散,完全沒有先前那股把皇甫無極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意氣風發。
一瞬間!
周侍郎就直接癱在地上,幾乎抬不起頭來。
皇甫無極戲謔的看著周侍郎,說道:「周愛卿,你這是怎麼了?」
周侍郎緩了好一會兒,才算是整理好了自己的儀容。
他跪在地上磕頭道:「回……回陛下,臣感覺有些暈血。」
皇甫無極冷笑道:「周侍郎可是兵部侍郎,如今趙干出事,兵部的事情朕就只能指望你了,可你現在告訴朕,你一個堂堂的兵部侍郎竟然暈血?這可怎麼能行?」
周侍郎咽了口唾沫,慌張道:「臣……臣只是偶爾暈血,平日裡其實不暈血的。」
皇甫無極瞥著他,眼中有些戲謔和嘲弄。
他先前,就是被這樣一個小人給耍的團團轉。
看來,他是許久沒有大開殺戒,讓人們忘了他這個暴君的名頭是怎麼來的。
當初的他,可不僅僅只是血洗天都,就連搬遷到神都的時候,他也是一言不合就大開殺戒的!
雖然過去這麼久,他對朝堂的掌控力弱了許多。
但,他當年的那些底牌仍然存在!
雖然底牌的數量已經不多,可只要還有,那就足夠。
他可以利用這些底牌,將自己的劣勢一點點的扳回來。
直到,讓這些大臣看到他就感覺畏懼!
「罷了,既然周侍郎暈血,朕原本還想讓你頂上趙乾的位置,如今看來還是交由鄭愛卿吧。」
皇甫無極呵呵一聲,便直接確定了下一任兵部尚書。
而他口中所說的鄭愛卿,則是兵部的另一位侍郎。
只不過周侍郎乃是兵部左侍郎,鄭侍郎則是右侍郎。
大蘄王朝左尊右卑,正常情況下尚書有了空缺,都是由左侍郎頂上去。
雖然周侍郎從未想過頂替趙幹的事情,可他也不願意就這麼放棄尚書之位。
但他已經被皇甫無極抓到了藉口,此時就算是想要爭取尚書之位,也已經晚了。
皇甫無極看向一旁的大太監,吩咐道:「傳令下去,讓鄭世洲接任兵部尚書,立刻進宮見駕。」
大太監立刻開始執行他的命令,而周侍郎心中後悔不迭,可想到他真正的目的似乎並不是尚書之位,而是為了保命。
如今皇甫無極好像也沒有懲處他的意思,這倒是讓他放心許多。
雖然也不會完全放心,但起碼沒有剛開始那般提心弔膽。
或許,皇甫無極殺了那名太監,便是對他的警告。
只要警告到了,後面就看他怎麼表現了。
其實正常情況下,任命兵部尚書肯定要經過一番扯皮。
可皇甫無極這次立威在前,後面也就沒人敢反對他。
這倒是讓他舒心了許多,感覺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十幾年前。
很快,門外太監就前來通傳,說鄭世洲已經抵達。
只不過,跟鄭世洲一同來的還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