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隊?」
孫謙愣了一下,隨即點頭道:「怪不得,原來是陷陣營的勇士,孫某失敬!」
說著,他便抱起拳拜了一下。
這一拜,既有對陷陣營的敬佩,也有輸的心服口服。
其他人聽到孫謙的話,也是下意識的點起頭,目光看向聞志時多了一絲欽佩。
雖然聞志只是陷陣營的普通一員,可他乃是陷陣營第一隊的人。
光是這個名號,便足以震懾許多人。
八百陷陣營威名赫赫,從這裡面走出來的,又豈會簡單?
別看他們以前都是校尉、統領,可即便是他們也不敢說能夠穩穩勝過陷陣營第一隊計程車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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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陣營第一隊,那可都是從死人堆兒里爬出來的主兒!
據傳,只有經歷過十次陷陣而不死,才有資格加入第一隊!
僅此一點,就足以證明陷陣營第一隊士卒的厲害。
陷陣營計程車卒不是死士,但卻有比死士更強烈的內心。
如果怕死,就無法進入陷陣營!
「這有什麼好佩服的?」
聞志不屑的說道:「我在第一隊就是個小卒子,我王武大哥還是第一隊的什長呢!」
聽到這話,眾人更加詫異。
不久前趙牧曾經跟眾人介紹過王武,但他們沒想到王武竟然還有這樣的出身。
趙牧跟徐凌對視一眼,隨即上前一步道:「這次我準備讓王武大哥擔任老林場的主將,諸位誰若是有不服的,儘管上來挑戰。」
王武雖然厲害,而且也出身陷陣營。
但他以前畢竟只是一個什長,什長上面還有百夫長,百夫長上面才是統領,然後才是校尉。
若是讓他統領這群統領、校尉,趙牧也擔心這些人會有不服氣。
趁著這次機會,讓王武和聞志把他們打服,以後才不會鬧出那些么蛾子。
眾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人皺了皺眉道:「趙公子,帶兵打仗可不是只靠個人勇武就可以的,如果只以功夫論成敗,是不是有些片面了?」
趙牧就知道會有這樣的質疑,當即說道:「那依你看,該如何論成敗?」
那人愣了一下,一時間也不知如何開口。
他們從韓沖那裡知道趙牧的戰績,雖然他們心中還有疑惑,卻也不敢篤定趙牧那些戰績就是假的。
如果以功夫論英雄,他們未必是聞志和王武的對手。
若是以戰績來看,他們似乎也處於下風。
但若是讓他們提出別的辦法,他們又覺得勝之不武。
趙牧打量著眾人,明白他們心裡是怎麼想的。
說白了,還是先入為主的輕視他們罷了。
人與人之間的交往,第一印象其實非常重要。
若是第一眼就看不上對方,只怕後面很難做出改觀。
「不如這樣?」
趙牧環顧一圈,說道:「我們就以老林場的人和你們的人展開一場演練,看看最後誰能取勝?」
聞言,剛剛那人馬上問道:「如何演練?」
趙牧道:「自然就是你們帶著你們的人,然後王武大哥帶著老林場的人,雙方打上一場,然後看看最後誰勝誰負。」
聽到這話,眾人頓時更加起疑。
這趙牧,未免也太過自大了吧?
就算他們以前打過不少勝仗,可老林場的青壯還不到兩千人。
他們這邊,足有四千人。
人數,是對方的兩倍還多。
趙牧就敢肯定,王武一定能帶著老林場的人打敗他們?
剛剛那人馬上說道:「趙公子,若是這樣的話,只怕我們勝了也不足以說明什麼吧?」
趙牧微微一笑,說道:「你們若是勝了,老林場的主人讓你們來當,以後我趙牧就是韓將軍手下一名小卒。」
聞言,孫謙等人馬上來了精神。
其中一人當即問道:「趙公子此言當真?」
趙牧點點頭,說道:「自然是真的,不過你們若是敗了,以後必須服從我的任何安排。」
「好!」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韓沖本來還想阻止,可他手下那群校尉、統領已經紛紛答應下來。
趙牧走到韓沖身旁,拍拍他的肩膀道:「韓將軍不必擔心,趙某人一向言出必行。」
韓沖垂頭喪氣道:「趙公子手下的厲害,我是親自領教過的,只是既然是兩軍演練,恐怕不可避免的會出現一些損傷。」
趙牧點頭道:「確實,刀劍無眼,不若我們接下來就將所有刀槍全部換成木棍,箭矢也換成沒有箭頭的存在?」
韓沖抬起頭,問道:「這樣的話,又如何判定勝負?」
趙牧嘴角勾笑道:「我相信,韓將軍手下不會有那種無賴之徒對吧?」
他這話並未刻意壓低聲音,因此眾人都能夠聽到。
孫謙聞言當即笑道:「趙公子說的不錯,我們這些人向來光明磊落,絕不會做出那等耍無賴之事!」
其他人同樣點頭附和起來,表示他們絕對不屑於做那種耍無賴的事情。
而且,他們還會叮囑好下面計程車卒,絕對不允許在接下來的演練中徇私舞弊。
一番人全都保證完,孫謙便再次開口道:「趙公子先前說若是輸了,便在韓將軍手下當一名小卒,此話未免有些玩笑,我覺得就算是趙公子輸了,也可以擔任韓將軍的副將,如此我們這些人絕對心服口服,沒有任何人會耍賴!」
聞言,其他人再次點頭附和起來。
雖說他們心中對趙牧有些輕視,但俗話說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他們如今投靠了趙牧才不必為糧草的事情發愁。
這種情況下,自然不可能真讓趙牧當一個無名小卒。
而且趙牧手下還拉起了兩千人,讓他擔任副將,他們還是覺得十分合適的。
趙牧擺擺手,說道:「無妨,我說過的話從不會反悔,不過你們這些時日缺少糧草,所以我給你們兩日時間,讓你們好好休整一番,然後我再跟韓將軍定下演練的策略如何?」
眾人對此沒有任何反對,反而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趙牧說的這一條條,都讓他們占盡了便宜。
若是他們再反對的話,未免有些太不當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