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沖、劉子龍帶著特戰隊員,穿著虎威營的鎧甲,趁著夜色,離開沁水縣,一路向西行進。
靠著一身虎威營的鎧甲,一路上穿州過縣,暢通無阻。
第二天中午,林沖一行人就到了汾陽州。
汾陽州高聳的城牆,巍峨的城門,遠遠的橫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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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就是汾陽州。」
林沖指著遠處的城裡,對特戰隊員道:「隊伍停下來休息一下,把虎威營的盔甲都脫了,進入汾陽州就不能這麼高調了。」
「是。」
所有隊員回答,翻身下馬,卸去狼頭銀盔,銀色鎖子甲。
劉子龍一邊卸甲,一邊說道:
「你還別說,這虎威營的盔甲確實威風,路過縣城,那些衙役官差看到咱們,眼睛裡全是恐懼和羨慕。」
一個特戰隊員道:「得了吧,你也不看一眼城裡百姓,見到我們,嚇得沒命逃跑。」
「看來虎威營沒少幹壞事。」
林沖道:「所以必須儘快把金人趕出雁門關,好還這片天地,海清河晏。」
一個特戰隊員把盔甲卸下問林沖:「林寨主,這身狼皮怎麼處置?」
林沖道:「前面有一條河,把盔甲包起來,填上石頭,扔進河裡。」
一個隊員道:「這麼好的狗皮,扔了可惜。唉!再好的狗皮也不是給人穿的。」
休息片刻,林沖一行人穿上商旅的服裝,進了汾陽州。
汾陽州和其他地方一樣,漢人過的水深火熱,民不聊生,處處散發著恐怖的氣氛。
林沖一行人找了一家客棧,住了進去。
林沖把劉子龍和幾個小隊長召集到天字一號房議事。
林沖道:「你們安排幾個機靈的隊員,妝扮成流民、乞丐、商販、無賴、精神病人,到大將軍府和平西侯府周圍的茶館酒樓、勾欄瓦肆踩點。」
「凡是大將軍完顏德霜和大漢奸田彪的訊息,認真記錄,一點都不能錯過。」
幾個大小隊長施了一禮道:「是!」
然後離開林沖的天字一號房,安排人去收集情報了。
……
潞城縣軍營。
晉國公張德賢坐在營房裡,翻閱各地送來的軍情。
旁邊沙盤旁邊站著幾員偏將,正在推演戰局。
張德賢突然開口詢問:「唐將軍,林寨主現在在什麼位置。」
唐彪道:「林寨主在沁水縣滅了沁水縣所有金兵,之後就一直沒有訊息了。」
張德賢眉頭微蹙道:「林寨主他們深入敵後,會不會有危險?」
偏將姬海道:「就劉子龍那一伙人,猛的跟什麼樣,你覺得他們能有什麼危險?」
「除非完顏兀圖調動河北三十萬大軍,把林寨主的特戰隊圍個水泄不通,否則絕不可能威脅到林寨主。」
三十萬金軍分散在汾陽州和威勝州各地,絕對不可能召集起來。
張德賢揉了一下發紅的眼睛道:「可能是我多慮了,關心則亂。」
眾人正在聊著,一個士兵跑了進來道:
「啟稟晉國公!襄垣縣南邊有幾個莊子,築起了高牆,拓寬了圍溝,好像要對抗金人!」
張德賢眉頭一皺道:「哪幾個莊子?」
士兵道:「錢家莊、秦家莊、王家莊。」
張德賢從座位上站起來,來到沙盤上,問:「錢家莊、秦家莊和王家莊在什麼位置?」
沙盤的面積有限,沒有把小村莊標註出來。
唐彪趕緊檢視地圖,然後拿來三個小旗子,在沙盤上標註出來:
「主公,這三個莊子大致位置就在這裡!」
晉國公握住沙盤邊框,眼睛死死盯著那三個莊子道:
「這三個莊子如果被金人攻擊,必然會屠村,到時這三個莊子就要血流成河!」
「命令探子,密切關注襄垣縣金兵的東西,一旦金兵去出動,立刻派騎兵馳援。」
唐彪道:「主公,如果金兵屠村,這倒是一個機會。不如趁金人屠村,城中軍隊空虛,順勢拿下襄垣縣。」
晉國公眼眶濕潤的道:「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金軍屠村嗎?」
唐彪道:「主公,算上情報在路上消耗的時間,就算去救援,也未必能救得了那幾個莊子。」
「金人占領的地方,每天都有人被屠殺,打下襄垣縣,可以救更多百姓。」
張德賢緊緊握住沙盤邊框,眼眶濕潤,後槽牙緊咬。
……
錢家莊。
一個莊子,三百多人,男女小孩齊上陣,加固圍牆,開掘地道。
圍牆已經高五六米,牆頂上修了兵道、牆垛,可以躲在牆垛下射擊。
圍溝深三四米,金兵如果想攻進莊子裡,也不容易。
家家戶戶,地道相通。
而且地下還挖了倉庫、大硐室,可以儲存糧食、兵器、人員。
還有四條地道,向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開掘到莊子外面。
如果莊子被圍了,村民可以透過地道,來到敵人後方進攻。
莊子中間,修建一座高塔,可以在塔上瞭望敵情,如果發現敵人來了,可以放狼煙,通知周圍莊子的民兵來救援。
每天傍晚,全部民兵還集中在廣場上,訓練搏殺術,每天操練一到兩個時辰,雷打不動。
就連十來歲的小孩子,也拿著木棍,跟著大人一起操練。
瞭望塔上,中年男子,表情嚴肅的瞭望著北方。
遠處田野里,一片黑壓壓的騎兵,像一片烏雲壓了過來。
中年男人頓時眼神凝重,連忙敲響銅鑼。
噹噹當!銅鑼發出清脆刺耳的響聲。
「有敵襲!有敵襲!」
中年向下面大聲吶喊。
莊子裡的民兵聽到鑼聲,頓時緊張起來,他們大部分沒有參加過戰爭,聽到敵襲警報,一時手足無措。
瞭望塔上的烽火台,被中年男子點燃狼煙。
濃黑的狼煙滾滾而上,直衝天際。
錢中書聽到警報,立刻組織民兵上圍牆。
「錢中賢!你帶人去北牆!錢中文,你帶人上東牆!錢中武!你帶人守西牆!其他人,隨我守南大門!」
錢家四兄弟帶著所有民兵,帶上弓箭,登上高牆。
莊子裡的婦女,幫忙把羽箭、雷木滾石運城牆。
夏荷也跟著錢中書登上城門,一起守城。
很快,五百金兵鐵騎,帶著攻城輜重,來到南門。
領兵的將領騎著一匹高頭大馬,奔到城門外,拉住馬韁繩,戰馬嘶鳴一聲,停下了。
金人將領一臉凶煞的仰頭對城牆上的民兵喊道:「錢家莊的逆賊!」
「快開大門,出來受死!留你們全屍!否則,大軍攻進莊子,所有人,凌遲處死!」
面對金兵的淫威,圍牆的的民兵眼神里全是恐懼,身體抖的像篩糠,彷佛世界末日即將來臨。
錢中書看著軍紀嚴明,霸氣側漏的金兵鐵騎,也是嚇得瑟瑟發抖,嘴唇抽搐一下,竟然說不出話來。
這時,夏荷雙手拍在牆垛上,雙眼怒火迸射:
「狗賊!你掠我土地!殺我父母!欺辱我姐妹,奴役我兄弟!」
「我錢家莊誓死與你們死戰到底!」
話落,拿起弓箭,搭箭拉弓,射向金人將領。
金人將領見羽箭飛來,嚇得雙眼瞪圓,連忙躲避。
羽箭從他的脖子旁邊,擦皮而過。
金人將領失魂落魄,趕緊調轉馬頭,回到軍陣中,立刻下令:「進攻!」
……
秦家莊。
瞭望塔上的守衛見到錢家莊冒起了狼煙,趕緊通知下面的民兵:
「快去通知莊主!錢家莊放狼煙了!」
下面的民兵聞言,立刻向秦霄漢院子裡跑去。
「莊主,錢家莊放狼煙了,估計有敵襲!」
秦霄漢聞言,從座中坐起,道:「通知所有民兵道廣場上集合!」
很快,民兵集合完畢,秦霄漢道:「秦二狗,你們大隊負責守莊子!」
「其他兩個大隊,隨我支援錢家莊!」
……
王家莊。
哨兵也發現錢家莊的狼煙,連忙對莊主王晨德喊道:
「莊主!錢家莊方向放狼煙了!估計有敵襲!」
王晨德道:「唇亡齒寒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所有人集合,準備支援錢家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