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巴扎諾的好幾十打手,見巴扎諾被林沖扇了一巴掌,都震驚的面面相覷。
在金人的地盤,巴扎諾竟然被漢人打了,還挺罕見。
好幾十個打手都愣住了。
「愣什麼呢?」
巴扎諾被林沖一巴掌扇的腦子嗡嗡的,口中鮮血,全是腥甜,臉上被打的麻木生疼,他惱羞成怒的向打手們吼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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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弄死這一群酒鬼!」
這時,那幾十個打手才反應過來,拎著棗木棍,向林沖和特戰隊員打去。
還沒接觸到林沖,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那一群醉的東倒西歪的特戰隊員,突然反應極快,僅僅幾息時間,就把這好幾十個打手制服。
而且特戰隊員還是赤手空拳。
見自己的兄弟都躺在地上慘叫著,巴扎諾又怕又怒。
他眼神清澈的對林沖道:「你你你,你是來做生意的還得來找茬的?」
「為什麼見面二話不說,就扇我一耳光?」
巴扎諾沒想到這個看起來非常儒雅的人,竟然如此很辣,見面就給他一個大比兜。
「我扇你,是因為你在欠扇。」
「這麼好的戰馬,你就給十兩銀子一匹,欺負我不懂馬是嗎?」
林沖臉色陰沉,不怒自威。
「所以,先生,你覺得多少兩銀子一匹合適?」
巴扎諾小心翼翼的問道。
「巴扎諾,你是販馬商人,你問我價格,我怎麼知道?」
林沖嘴裡說不知道價格,心裡對戰馬的價格門清。
普通戰馬,十到三十兩銀子一匹,上品戰馬價格三十到六十兩銀子不等。
極品戰馬,六十兩銀子以上,罕見品種寶馬,價格超過百兩銀子一匹。
巴扎諾以為林沖真不知道戰馬行情,試探著問道:「先生,三十兩一匹,行不行?」
林沖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巴扎諾又被林沖扇的旋轉好幾圈才停下。
另一張臉被扇的腫脹起來,滿口是血,鼻子也流血了。
兩張臉對稱,看著順眼多了。
「先生,不合適你可以說,不要動手嘛。」
身材魁梧的巴扎諾被林沖打的像只雞仔,可憐巴巴的哀求道。
「巴扎諾,你是不是欺負我不懂馬?我這些戰馬,都是搶虎威營先鋒隊的,就值三十兩銀子?」
「難道完顏兀圖就給他的精銳騎兵虎威營裝備三十兩一匹的劣馬?」
林沖怒氣沖沖的道。
聞言,巴扎諾震驚的眼珠子都要爆了,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敢說,他搶虎威營的戰馬!
那可是對大金朝大不敬的死罪!
他有沒有吹牛?
不過以這些人強橫的身手,能搶虎威營的戰馬,也不奇怪。
「先生,這些真的是虎威營先鋒隊的戰馬?」
巴扎諾半信半疑的問道。
「當然是虎威營先鋒隊的,不信你看這些。」
林沖讓手下拿出戰馬的護具和馬鞍,「這是虎威營戰馬的護具和馬鞍。」
巴扎諾看了一眼戰馬的護具和馬鞍,上面有虎威營專屬的紋路和徽標,無法仿製,至少沒有人敢仿製。
而且這些戰馬肩高體壯,絕對是極品戰馬,放在市面上,都是六十兩到一百兩一匹。
看到馬鞍和護具,巴扎諾確認這群戰馬就是虎威營的戰馬。
「沒想到這些戰馬確實是虎威營的戰馬。」
巴扎諾驚訝的道。
「巴扎諾,這些戰馬,多少兩銀子?」
林沖問。
巴扎諾兩張臉還隱隱作痛,耳朵里還嗡嗡的,腦子裡還懵懵的,他不敢胡亂報價了,於是說道:
「先生,這些戰馬,都是極品戰馬,差一點的也得六十兩一匹,好的值百兩銀子。」
「所以,按照八十兩銀子一匹,你看行嗎?」
林沖微微揚起手。
巴扎諾見林沖揚手,嚇得趕緊捂著臉,急忙求饒:
「先生不要扇我了,我是按市場價格報的價,都是實實在在價格,沒有欺瞞。」
林沖撓撓頭,笑道:「我只是撓撓頭,又不打你,你怕什麼?」
巴扎諾舒了一口氣。
林沖道:「你報的價格,我很滿意,成交吧。」
巴扎諾叫管家拿來八千兩銀子,交給林沖,然後把戰馬趕到馬廄。
拿到銀子,林沖笑著對巴扎諾道:「巴扎諾,合作愉快,以後有機會再合作。」
巴扎諾嘴角咧開,肌肉拉動,兩側臉一陣劇痛:「合作癒合。」
心裡暗罵:愉快個屁,老子一分錢賺不到,還挨了一頓胖揍,你等著吧,老子必須搞死你們!
林沖、劉子龍帶著特戰隊員離開巴扎諾的家,回客棧去了。
巴扎諾對兩個手下道:
「你們去跟蹤他們,看他們藏在什麼地方,然後到軍營,通知守城將軍,就說這一伙人搶了虎威營先鋒隊的戰馬。」
「遵命!」
兩個手下悄悄的跟蹤著林沖的特戰隊。
林沖、劉子龍等人回到客棧,只見客棧掌柜正在街邊燒紙錢。
林沖走過去,問道:「掌柜的,你這是在幹什麼?」
掌柜的見到林沖等人,像見了鬼一樣,一屁股坐在地上,慘叫起來:「媽呀!鬼呀!」
林沖的臉被紙錢燃燒的火焰映紅,看上去確實恐怖。
林沖問道:「哪裡有鬼?」
掌柜的眼神驚悚,周身顫慄,結結巴巴的道:「客官,我知道你們死的冤。」
「但冤有頭,債有主,我還是勸你們不要去惹巴扎諾呢。」
「我這還燒紙錢給你們,你們可不能害我。」
林沖笑道:「掌柜的,我們沒死,我們好好的。」
掌柜的從地上爬起來,打量著林沖和特戰隊員,問道:「客官,你們真的沒有死?」
林沖道:「沒死,活得好好的。鬼沒有影子,你看,我們有影子,那裡是鬼?」
掌柜的走過去,在林沖臉上摸了一下,有溫度,這才舒一口氣道:「我以為你們要被巴扎諾打死了呢。」
「所以才在路口給你們燒化一些紙錢。」
「你們可嚇死我了。」
說著,掌柜露出一些尷尬的笑容,然後把燃燒的紙錢踩滅。
林沖拿來一千兩銀子,交給掌柜的道:「掌柜的,今夜你家客棧要打仗,免不了要砸壞一些瓶瓶罐罐、桌子椅子,這是賠你的銀子。」
掌柜的聽到他家客棧要打仗,渾身顫抖:「打打仗?打什麼仗?」
林沖把銀子塞到掌柜的手裡,一百多斤,掌柜的差點沒拎住。
掌柜的看看滿袋子白花花的銀子,震驚的下巴都要掉了:
「這麼多銀子!那些破爛也不值這些銀子。」
林沖道:「多餘的就賞給你里,你給我燒化一些紙錢元寶,我給你真金白銀,兩不相欠了。」
……
瞎了一隻眼、鼻樑斷了的虎威營騎兵,騎著一匹快馬,夜以繼日,奔到威勝州虎威營大寨。
這個騎兵進入虎威營指揮使的營帳。
「指揮使大人,先鋒隊全軍覆沒了,總旗完顏達旺陣亡。」
瞎眼的騎兵單膝跪在指揮使完顏大石面前。
完顏大石看著騎兵臉上綁著的繃帶,眉頭緊皺道:「什麼?二百多人的精銳,全部陣亡?」
騎兵道:「是的,那些人實在太恐怖了,招式乾淨利索,上來就抹脖子。」
「是誰敢的?是不是林沖?」
騎兵點點頭道:「是。林沖手下僅有一百人,個個身手不凡,出招即殺招。」
「我們先鋒隊的勇士,多數人都撐不過他們十招,就被殺了!」
聞言,完顏大石後脊背發涼,他歇斯底里的道:「你撒謊!什麼樣的軍隊能在十招之內殺我虎威營勇士?」
說著,完顏大石抽出彎刀,架在騎兵的脖子上,「如果再危言聳聽,動搖軍心,我活剮了你!」
騎兵嚇得瑟瑟發抖,連忙磕頭道:「指揮使饒命,指揮使饒命!」
「我說的是真的,沒有撒謊。」
完顏大石閉上眼,心情悲憤,深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暗藏殺機的雙眼,瞪著騎兵:
「既然全軍覆沒,你是怎麼活著逃回來的?」
騎兵支支吾吾的道:「是……是林沖把我放回來的……」
完顏大石眉頭一皺:「林沖把你放回來?放你回來,什麼目的?」
騎兵道:「就是讓小人告訴你,他們殺了先鋒隊。」
聞言,完顏大石的臉面像是在地上被摩擦,臉色紅腫:「林沖!竟敢辱我!」
說著,彎刀一划,騎兵脖子上血濺三尺。
「來人!」
完顏大石向軍帳外喊了一聲,一個副將進來,施了一禮道:「指揮使,何事?」
「速點一千精銳,本指揮使親自去沁水縣,削了林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