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沖、劉子龍帶著一百多特戰隊員,裝扮成商旅,趕著五輛馬車,向北方行駛。
馬車裡裝著布匹、瓷器、茶葉等遊牧民族最緊俏的貨物。
從壺關縣出發,路過潞城縣,到了襄垣縣之後,這裡的民生和張德賢治理下的地區,發生了天壤之別。
這裡的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被金人強迫著勞動,每天只能獲得維持活著的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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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們瘦的皮包骨頭,衣不蔽體。
田地里,百姓在烈日下辛苦勞作,金人監工在地頭的凳子上坐著,手中拿著皮鞭,對田地里勞作的農民吆五喝六。
有些農民還戴著腳鐐勞作,腳腕處磨出血,還有蒼蠅趴在腳腕上吮血。
看著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的百姓,林沖和劉子龍等人心如刀絞,但是,河北地區有三十萬金兵,不是他們一百多特戰隊員所能幹掉的。
所有人只能忍。
日暮西山,林沖一行人錯過宿頭,只有找個村莊投宿。
正走著,前方見到一個莊子,莊子籠罩著一層淒涼的氣氛,連狗叫聲都沒有,死寂死寂的。
「林寨主,我們到這個莊子投宿吧。」
劉子龍指著前方的莊子對林沖說道。
「好。」
林沖點點頭。
眾人來到莊子前,莊子周圍是一個圍溝,只有一座橋可以進入莊子。
進入莊子,正中有一個很大的院落,周圍都是小宅院。這裡應該是莊主的宅子。
劉子龍走過去,在院門上敲了幾下。
「有人嗎?」
過了片刻,院門被開啟了。
一個金人打扮的壯年,出現在劉子龍面前,眼神凶煞,周身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膻臭味。
「幹什麼的?」
劉子龍客氣的拱手一禮:「我們是南方來的商人,到北方做買賣。」
「錯過了宿頭,想到貴寶地借宿一晚。」
「做什麼買賣?」
金人問道,面容驕橫,眼睛還望門外打量著林沖等人。
「布匹、茶葉、瓷器。」
劉子龍笑著道,眼睛還望院子裡大量一眼。
院子裡放著一張大鍋,一群金人圍著大鍋,喝酒吃飯。
「房間不夠,只能睡院子裡。」
劉子龍笑道:「沒關係,行商之人,風餐露宿習慣了。這是住宿錢。」
劉子龍掏出十兩銀子,遞給金人。
「進來吧。」
金人接過銀子,把院門開啟。
劉子龍向林沖擺擺手,一百多特戰隊員把馬車趕進院子。
金人又把大門關上,上了鎖。
偌大的院子,湧進去一百多人和五輛馬車,擁擠許多。
這時,恐怖的一幕出現在眾人面前。
被十幾個金人圍著的大鍋,裡面散發著肉香,大火舔舐著鍋底,鍋里熱氣騰騰,發出咕嘟咕嘟的沸水聲。
那十幾個金人,眼睛像餓狼一樣,盯著這一群商人。
「害!來吃肉!兩腳羊的肉,很香很香!」
一個大鬍子金人向特戰隊員喊道,聲音極度囂張。
好像他們面前的一百多人,根本不是血氣方剛的漢子,而是任由拿捏的羔羊。
這時,劉子龍才發現,旁邊的一個木案上,還有很多鮮血,散發著腥臭,蒼蠅在上面縈繞,地上隨意扔著一堆破衣服。
他們在吃兩腳羊!漢人在這群禽獸的嘴裡,就是兩腳羊。
所有特戰隊員都恨的咬牙切齒,拳頭握的嘎吧作響。
「聽說你們金人都是禽獸,我還不信。當我親眼所見,你們還真不是禽獸。」
劉子龍後槽牙咬的嘎吱作響,「你們踏馬的禽獸不如!」
一個金人眼底殺意翻湧,手落在腰刀手柄上,瞪著劉子龍道:
「小子!你很有勇氣!但是你必須死!」
話落,抽出彎刀,向劉子龍走了過來。
高高舉起彎刀,朝劉子龍面門,劈頭蓋臉砍去。
下一秒,金人僵住了,身體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圍著大鍋的金人恥笑道:「巴沙!你在幹什麼?宰殺一個兩腳羊,需要這麼墨跡嗎?」
「快點過來吃肉了!」
這時,劉子龍推了一下金人,金人的身體硬邦邦的向後仰去,死死的摔在地上,脖子上一股一股的向外噴著鮮血。
劉子龍的臉上、身上,血跡斑斑,手中握著金人的彎刀。
見到劉子龍不聲不響,就把同伴殺了,而且還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們甚至沒有看到劉子龍的斬殺動作,所有金人都大吃一驚。
十幾個人,幾乎同時扔到手中的酒肉,騰地站起來,抽出腰間彎刀。
十幾把明晃晃的彎刀,對著劉子龍。
為首的金人怒道:「南朝的賤民!竟敢殺大金的勇士!你必須死!」
「勇士們!先把這個人給我殺了!再把他的同伴統統抓起來,送到軍營里做成軍糧!」
這人話音剛落,十幾個金人揮起彎刀,向劉子龍斬來。
一個特戰隊員問道:「劉隊長,要不要幫忙?」
劉子龍微微一笑道:「這幾個糟魚爛蝦,我一個人可以搞定。」
說著,揮起彎刀,沒有向後躲,而是直接向那十幾個揮著鋒利彎刀的金人衝鋒。
所有金人見狀,心中震驚。
這麼多人要殺你,你不應該向後逃跑嗎?
太反常了,這不是找死的節奏嗎?
金人見劉子龍靠近,揮起彎刀,如暴風雨幕,斬向劉子龍。
劉子龍身法極快,敏捷的躲過金人密集的刀鋒,揮起彎刀,快如閃電。
只聽一道刀刃破空聲,幾個金人的手腕出現血痕,彎刀脫手。
「他的刀好快!竟然割斷我的手筋!」
「這還是人嗎?十幾把刀都砍不死他!他的身法快如鬼魅!」
「他是商人嗎?莫不是什麼殺手組織?」
金人頭目見劉子龍僅有一招,就讓所有金人喪失鬥志,於是喊道:
「繼續砍!第一刀看中他的,賞金五十兩!」
剩下的金人繼續揮刀斬向劉子龍。
彎刀揮出漫天銀光。
劉子龍依舊迎頭衝去。
只見他揮砍了幾刀,就有幾個金人的手腕被砍斷,鮮血淋漓,哀嚎聲不斷。
「砍砍砍!給我砍!」
金人頭目氣急敗壞,歇斯底里的喊道。
這時候,已經有一半金人無法拿刀。
剩下的金人十分緊張,拿刀的手都在顫抖,眼神里全是恐懼。
劉子龍單手握刀,眼神犀利的盯著金人。
「來呀!不是說我是南朝賤民嗎?不是說漢人都是兩腳羊嗎?」
「這時候怎麼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