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寧很是輕蔑的看一眼邱知縣,陰陽怪氣的道:「邱知縣,你何時安排我把有毒的糧食賣給金人?」
「再說了,徐寧跟你很熟嗎?還有,你又不是徐寧的上官,憑什麼安排徐寧?」
被徐寧這樣一問,邱知縣面色如土,他探著身子,小聲問旁邊的雲子豪:
「不是錢開天把毒糧賣給金人的嗎?」
「晉國公怎麼說是徐寧乾的?」
雲子豪一頭霧水,小聲道:「我也不知道,我收到的情報是獨松峰的好漢,在潞城大殺四方。」
晉國公坐在中間,看著邱知縣窘迫的神色,笑道:「邱知縣,你和雲師爺聊什麼呢?」
邱知縣賠著笑臉道:「晉國公,我聽說是獨松峰的好漢拿下的潞州,不是徐寧將軍。」
晉國公問:「這麼說來,獨松峰的好漢,是你豢養的嘍?」
邱知縣正要回答是,而與此同時,雲子豪反應過來了,獨松峰的匪寇已經被徐寧滅了,殺入潞城的是徐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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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子豪搶先答道:「不是!獨松峰的匪寇和邱知縣沒有絲毫關係。」
「對!」
邱知縣也反應過來,如果承認和匪寇有關係,那不是找死嗎?
晉國公一臉輕蔑道:「邱知縣,雲師爺,沒想到你們的嘴,真硬。」
「那麼邱知縣,你不是說安排人給金人送毒糧嗎?」
「安排的是誰?」
邱知縣臉色很難看,不知所云,問旁邊的雲子豪:「你安排的是誰?」
雲子豪眼底深埋著憤怒,嘴唇發抖,不是你要向晉國公邀功請賞嗎?怎麼讓我背鍋?
「晉……晉國公……不是,誤會了……是徐將軍冒充獨松峰匪寇,下毒,占領潞城。」
「誤會了。」
邱知縣眼睛轉了一圈,尷尬笑道:「對對對,誤會。誤會。」
張德賢又讓人拿出一袋黃金,擺在邱知縣面前:
「邱知縣,昨天晚上有一夥金人闖進縣衙,從縣衙內府盜取二百兩黃金,看看這些黃金,是不是你丟的?」
邱知縣看著面前一袋黃金,嚇得頭皮發麻,這時他已經明白了,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張德賢的眼皮子底下。
連金人進入縣衙,也被張德賢監視。
雲子豪也不知如何處置了,呆若木雞坐在座位上。
「邱知縣,看看,是不是你丟的黃金?」
張德賢再次問道。
邱知縣臉上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晉國公,這確實是下官的黃金,感謝晉國公幫下官搶回黃金。」
張德賢臉色一沉,問道:「邱知縣,你哪來這麼多黃金?」
「邱知縣的奉銀,五年不吃不喝,也很難攢下二百兩黃金。」
「這二百兩黃金,邱知縣從哪裡搞到的?」
邱知縣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張德賢怒道:「既然邱知縣說不出黃金的出處,那麼本國公幫你說。」
「這些黃金是你安排獨松峰匪寇,搶劫官糧,賣給金人獲得的報酬。」
「是也不是?」
邱知縣頓時慌了,原來張德賢早就發現自己暗通金人了。
「晉國公,話不可亂說,下官盡忠職守,怎麼可能通金?」
「再說,下官根本不知道官糧運輸的路線和押送時間。」
「即便你是晉國公,也不能隨意冤枉下官。」
張德賢嘴角一咧,冷笑道:「邱知縣,本國公就讓你心服口服!」
張德賢對姬海道:「姬將軍,把段莊明帶上來。」
姬海拱手道:「遵命!」
隨後,姬海讓手下士兵把轉運使段莊明押來上來。
並帶來一些證據。
段莊明面容憔悴,披頭散髮,雙手帶著鐐銬,穿著牢房號衣,身上有血痕,顯然是用過刑。
「邱知縣。」
姬海拿著幾封書信,對邱知縣道,「段莊明的家裡,怎麼會有你的書信?」
「你安排獨松峰匪寇搶劫官糧,是段莊明把官糧的路線和押運時間告訴你的,我沒說錯吧?」
邱知縣看著段莊明,嚇得亡魂外冒:「我我我哪知道他怎麼會有我的書信?」
「興許是偽造的。」
姬海嚴厲的道:「邱知縣,我們抓住的不止是你和段莊明。」
「金人在壺關安插的五十多個眼線,已經全部被我們一網打盡,任你巧舌如簧,也難逃死罪。」
段莊明看了一眼邱知縣:「邱大人,別苦撐了,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邱知縣頓時蔫了,軟軟的坐在座位上道:「我招,我全招。」
雲子豪也是絕望的耷拉著腦袋:「完了,全完了。」
「來人,把邱知縣和雲子豪帶下去!好好的招呼招呼他們!」
姬海對幾個士兵揮一下手。
幾個士兵拿來冰冷的鐵鏈,把雲子豪和邱知縣銬上,帶了下去。
一個士兵跑了進來,單膝跪地道:
「報晉國公,二龍山寨主林沖帶著特戰隊,已經到陵川縣了,估計明天就要到壺關縣。」
張德賢聽到林衝到了,精神煥發,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林寨主到了!太好了!太好了!」
「命令士兵,打掃街道,迎接林寨主!」
「今天晚上,所有高層,必須好好洗洗澡,換上乾淨的衣服,明天隨我出城迎接林寨主!」
翌日。
張德賢帶著軍中高層,出城二十里地,迎接林沖和特戰隊。
官道旁,搭上一個涼亭,準備好幾壇美酒。
張德賢、徐寧、唐彪、姬海等將領,帶著二百名士兵,穿著乾淨的衣服,翹首南望,焦急的等待林沖和特戰隊。
他們特地在一個高一點的山坡上迎接,這樣看得更遠。
「林寨主到什麼地方了?」
張德賢焦急的問旁邊的唐彪。
唐彪抱拳答道:「啟稟主公,探馬已經報過,林寨主還有半個時辰的路程。」
「噢。」
張德賢雙手握著,手心全是汗水,焦急又興奮。
遠遠的,官道上出現一支隊伍,身穿黑色特戰隊,為首的林沖騎著踏雪烏騅駒。
「主公,他們來了!」
唐彪指著那支隊伍對張德賢說道。
張德賢看到林沖的隊伍,興奮的雙眼放光。
他實在等不及了,騎上戰馬,就向林沖奔去。
「林寨主!哈哈哈!林寨主!」
一邊策馬奔騰,一邊喊著。
騎到林沖面前,張德賢從戰馬上跳下來,雙手抱拳:「林寨主,好久不見!」
林沖也從踏雪烏騅駒上跳下,抱拳一禮:「晉國公,好久不見!」
其他特戰隊員也從戰馬上下來,和晉國公見禮,晉國公依次回敬。
「這位英雄有點眼生。」
晉國公看著時遷,問林沖。
「鼓上蚤時遷,不知道晉國公有沒有聽說過?」
林沖介紹道。
張德賢眼睛一亮:「噢!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鼓上蚤!失敬失敬。」
時遷抱拳一禮:「見過晉國公。久仰久仰。」
張德賢向林沖、時遷、劉子龍以及其他特戰隊員拱拱手道:
「諸位英雄,一路車馬勞頓,小可在前面亭子備了水酒,請諸位歇息片刻,喝杯水酒。」
林沖、張德賢跨上馬,向前走去,到了亭子,林沖、時遷等人和徐寧、唐彪、姬海等將領依次見禮,很是喜悅。
然後張德賢命令士兵,拿來碗,倒上酒,端給林沖、時遷、劉子龍等人喝。
寒暄幾句,張德賢帶領林沖等人,進了壺關縣城。
「林寨主,你們車馬勞頓,我這就安排你們去休息,晚上給你準備接風宴。」
張德賢道。
林沖說:「晉國公,還是先到議事堂,讓我們了解一下河北的情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