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沖、劉子龍、時遷帶著一百多特戰隊員,來到清溪帝都城外。
高聳的城牆上,全是全副武裝的守城士兵。
每個士兵都身穿三層厚甲,蠢笨的像一頭頭大狗熊。
城牆上還獵裝了令人生畏的強弩,弩箭有小臂那麼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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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門緊閉,顯然已經準備妥當,就等著迎戰林沖的特戰隊。
「不好搞呀。」
時遷看著城牆上戒備森嚴的守軍,心裡犯了嘀咕。
所有特戰隊員看著雄關險隘上的守軍,都捏了一把汗。
「確實不好搞。」
關隘上,兵部尚書王寅親自鎮守。
王寅趴在牆垛上,命人放一支弩箭示威。
嗖!
弩箭破空,電射而來。
小臂粗細的弩箭射在林沖面前的地上,箭杆顫抖,嗡嗡作響。
王寅得意的向外喊道:「來呀!有種從城牆上飛過來呀!」
劉子龍嘴角微微咧開,露出潔白的牙齒:「讓你們看看我的殺手鐧!」
說著,劉子龍把馬背上的重機槍卸下,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零部件。
用了十來分鐘,劉子龍把重機槍安裝完畢,坐在重機槍後面,瞄了一下城樓上的守軍士兵。
城樓上。
王寅看著那一堆鐵疙瘩,恥笑道:「就這?一堆鐵疙瘩,還想攻城?」
「清溪城可不比其他城池,清溪城比睦州城還要高一丈,且兩面夾山,根本攻不上來!」
旁邊的一個士兵對王寅道:「王尚書,這些妖兵的法器能噴火,千步之外,能射殺上將首級。」
王寅只覺得後脊背發涼,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且看著吧。」
突突突!
這時,對面的重機槍發出爆鳴,一顆顆子彈射上城牆,打在士兵的頭上,身上,直接打穿,激起一片血霧。
三層厚甲在重機槍的穿透力下,簡直是玩笑,不堪一擊。
有的子彈打在牆垛上,直接把牆垛上石磚打碎,石末紛飛。
這一幕可把守城士兵嚇壞了,一個個眼神里全是恐懼。
死亡像海嘯一般,將整個城樓淹沒,有的守城士兵都嚇尿了,尿騷味在城樓上空瀰漫。
重機槍僅僅掃射片刻,城頭已經倒地一片,子彈在屍體上留下的創傷十分恐懼。
王寅怕了,怕的要命。
剛才那股得意勁徹底消失。
「快臥倒!臥倒!」
王寅的雙腿發軟,趴在地上,雙手抱頭,褲襠里濕透了,渾身顫抖。
守城士兵恐懼之餘,連忙躲在牆垛下,抱頭大哭,身體抖的像篩糠。
他們何曾見過這等大殺器?!
足有兩千步,把子彈射過來還有這麼強大的殺傷力。
這怎麼打?弓箭根本夠不到他們呀!
王寅向樓梯口爬去。
副將結結巴巴的問道:「尚尚書大人,你,你,你上哪去?」
王寅支支吾吾道:「本官……本官去調兵……李健,你好生守城!至少給我守上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
副將李健為難道:「敵人這麼厲害的火力,能守一天就很不錯了!」
王寅怒道:「李健!別跟本尚書討價還價!必須守三天三夜!」
「就是死!你變成鬼,也要給我守三天!本尚書要在後門布置防線!至少要三天!」
清溪帝都是一條狹長山谷城市,前門可以通往外界,後門通往幫源洞皇宮。
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遵命!」
李健哭著回答。
……
清溪帝都城門外。
隊長劉子龍雙手握住重機槍手柄,對著城樓,一通掃射。
「黃珍!我火力壓制,你帶幾個兄弟登樓!」
劉子龍一邊開槍,一邊對黃珍道。
「收到!」
黃珍比了一個OK,帶著一個班計程車兵,向城樓跑去。
這個時候,很是安全。
城樓建在狹窄的山谷口,一挺重機槍足以壓住整個城牆的守軍。
沒有一個士兵敢露頭。
城上準備的滾木雷石,火油羽箭,一支都沒有用上。
黃珍帶著十來個特戰隊員運動到城下。
「徐竹,張瑞!你們倆先登城!其他人掩護!」
黃珍等人的自動步槍指著城樓上方,防止上面的敵人向下射擊。
徐竹拿起鉤繩,搖了幾圈,鉤子轉的呼呼作響。
嗖!
一聲破空,鉤子帶繩,抓住牆垛。
徐竹用力拽了幾下,鉤子生根。
「上!」
徐竹和張瑞像兩個敏捷的猴子,很快爬到城牆上。
二人跳到城牆上,背靠背,自動步槍向一些拿著兵器的守城將士掃射。
「放下兵器!否則全部射殺!」
那些守城將士早已被重機槍嚇破了膽,哪敢反擊?
所有人都放下了武器。
不到三分鐘,黃珍帶著其他幾個兄弟攀登上牆,手持自動步槍,控制了整個城樓。
見城樓被控制,劉子龍停止射擊。
一下子射出這麼多重機槍子彈,爽是爽了,可也心疼。
重機槍子彈,射一顆,少一顆。
城門被開啟,林沖、劉子龍、帶著一百多特戰隊員進入清溪帝都。
黃珍等人端著自動步槍,把守城士兵從城樓上押了下來。
守城士兵還活著的足有兩三千人,都是精壯漢子,穿著厚厚的鎧甲,普通的弓箭都無法射穿。
而這樣守軍的眼裡全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黃珍來到林沖面前:「林寨主,這些人怎麼處置?」
林沖看著這麼多士兵,頭都大了。
兩三千人,怎不能都殺了吧?那也太殘忍了。
但如果不殺幾個,其中肯定有不少欺壓百姓的,對百姓也不公平。
林沖走到俘虜們面前,眼睛在俘虜臉上掃視一下,沉聲道:
「我林沖生平最狠欺壓百姓的匪寇,你們有沒欺壓過百姓,出列!」
俘虜們面面相覷,一些俘虜走了出來,站在另一側。
還有一大半,還站在原地,估計有兩千來人。
林沖看著剩下的俘虜,怒道:「你們沒有出列,這說明你們承認欺壓百姓了是吧?」
一個凶煞計程車兵道:「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百姓是弱者,欺負百姓又如何?」
林沖走到那人面前,怒目圓睜:「弱肉強食是吧?現在我作為強者,殺了你,請問你服不服?」
那兇悍士兵雙眼浮現殺意:「有種別用火器,跟我真刀真槍來戰!」
「給他一桿搶!」
林沖揮一下手,時遷把一桿丈六花槍扔給兇悍士兵。
士兵手握長槍,目露凶光,肌肉虬勁,身上散發著騰騰殺氣。
長槍揮動,槍桿震盪,發出震耳的嗡鳴。
「敢戰嗎?」
林沖扯出丈六八寶陀龍槍道:「能在我手下過五招,就放過你!」
「猖狂!」
士兵揮槍刺來,林沖穩若泰山,紋絲不動。
士兵的槍尖即將刺到林沖的脖子,他以為穩操勝券,嘴角已經勾起一抹得意。
而在這時,林沖的身體一閃,與此同時,八寶陀龍槍刺出。
士兵瞳孔放大,嘴裡含糊不清:「你怎麼這麼……快!」
三層護甲也無法擋住林沖的八寶陀龍槍。
林沖怒視著俘虜:「既然你們都以為,弱者就該欺負,那麼我殺了你們,也合理吧!」
「來!你們上十個!殺死我!你們活!」
「否則,你們死!」
俘虜們躁動起來。
「與其等死,不如拼一把,萬一活了呢?」
「有道理,愛拼才會贏。」
「反正死路一條,不如拼一把!」
「算我一個!」
「我也加入!」
時遷扔來十桿長槍,丟到那十個士兵面前。
十個士兵拿起長槍,一字排開,槍尖對著林沖。
這些人從動作上看,就知道在是戰場上淬鍊過的,槍桿握在手中穩穩噹噹,槍尖有凌冽殺意縈繞。
林沖正要動手,劉子龍走過來道:「林寨主,我技癢,讓我上。」
說著,抽出三尺鋼刀,沖向那十人,不由分說,刀光一閃,噗!
一個士兵倒進血泊。
其他九人這時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揮槍攻向劉子龍。
而劉子龍身輕如燕,來回穿梭。
幾息時間,九人倒進血泊。
劉子龍把鋼刀插進刀槍,「就這水平,也只能欺負欺負百姓!」
這時,剩下計程車兵都噤若寒蟬,嚇得都尿褲子了,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出。
黃珍走上前,道:「你們有沒有厲害的,陪我練練,我也要打十個!」
這時,俘虜士兵又有幾個在嘀咕:
「這些人該不會個個都能打吧?」
「我看這個身板瘦里吧唧的,一看就是營養不良,要不我們幾個拼一把。」
「算我一個,橫豎都是一死,豁出去了!」
十個士兵出來,拿起長槍,就和黃珍過招。
幾息時間,十個士兵見了太奶奶。
黃珍退下,徐竹又上來找十個,也被徐竹殺死了。
不斷有特戰隊員出來挑戰,無一例外,都被殺了。
活著的俘虜越來越少。
還有人出來挑戰,壓根沒有任敢出來應戰。
特戰隊員就用很難聽的話奚落他們:
「你們不是很會欺壓百姓嗎?這個時候怎麼慫了?」
「就沒有人敢站出來嗎?!」
「孬種!!!」
俘虜們低著頭,像一根根豆芽菜一樣,在大街上杵著。
「什麼人在老子的地盤上鬧事?活得不耐煩了!」
一個洪鐘一般的聲音傳來。
眾人轉頭看去,一個身穿金甲的魁梧將軍走來,手持雪亮的大刀,刀柄向地上一撞。
一聲轟鳴,地板開裂。
力量向四面八方傳遞,所有人的腳都感覺到一陣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