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沖從貼身衣物里掏出保命符,保命符見風燃燒,瞬間化作灰燼。
然而保命符上的符文,化作一個個金色符號,有金光法輪在林沖周圍輪轉。
一個巨人道士,高高聳立在林衝上空,和對面的黑龍魔神,一樣巨高。
林沖神識中能觀到頭頂的巨人道士,法天象地,身形消瘦,腰間掛著一個酒葫蘆,光腿光腳,腿部肌肉紋理,根根縷縷。
林沖想起來了,這個道士就是他從寧國乘船回來,在登州遇到的那個道士。
當時,玄鏡道人吃飯沒有銀子,要問林沖化二錢銀子,林沖給了一兩,道人給林沖看相,摸骨,算命,消災,最後又送了一張保命符。
這張保命符里就藏著玄鏡道人的一縷殘魂意志。
識海中,林沖見到玄鏡道人,連忙躬身一揖:「原來是玄鏡道人來救我性命。」
「弟子拜謝。」
玄鏡道人笑著道:「林施主,你著相了,我非我。我只是玄鏡道人的一縷殘魂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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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神手持巨劍,魔眼圓睜,猩紅的眼睛很是恐怖。
「臭道士!敢擋我!死路一條!」
玄鏡道人把拂塵揚了一下,大道法則在拂塵里流轉:「魔神,貧道只是一縷殘魂,何來生死?」
「倒是你這魔神,助紂為虐,為禍人間,貧道今天就替天行道,滅了你!」
魔神哈哈大笑:「哈哈哈!就你?一縷殘魂,也能滅我?我魔神有通天法力,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聒噪!」
玄鏡道人將拂塵一揮,「滅!」
大道法則從拂塵流出,鑽進魔神的身體,將魔神分解。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你一縷殘魂,竟然掌握大道法則!」
「我不甘!」
魔神四分五裂,之後的小塊又四分五裂,最後分解成了粉末,化作黑煙。
轟!
裂變後,黑煙急劇膨脹,一股旋風在行宮上空盤旋,遮天蔽日,飛沙走石。
過了很久,黑煙散去,朗日高照。
玄鏡道人的法相也消失不見。
法壇上,包道乙倒下,口吐鮮血,生命垂危。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你是什麼人?竟然有大能法相護體?」
林沖騎著踏雪烏騅駒,走到包小乙面前道:
「包道乙,我就是一個無名小輩。現在,你還有什麼底牌沒有?」
包道乙已經沒有底牌了,連忙下跪:「大人,饒我包小乙性命,我為你鞍前馬後,執鞭墜鐙,永不背叛。」
林沖道:「不可能,你在我的死亡名單。」
「你必須死。」
說著,林沖把八寶陀龍槍對著包道乙的脖子。
包道乙感覺靈魂都在突突的往外冒,連忙道:
「大人,大人,且慢動手。我在江南經營多年,有很多錢,我可以把所有金銀財寶都獻給你,只求饒我一命。」
林沖收回八寶陀龍槍,笑著道:「真的把所有金銀財寶都給我。」
包道乙看著林沖貪婪的目光,從地上站起來道:「大人,我修行不易,我是很惜命的。」
「只要大人保證饒我性命,我自然願意把所有金銀財寶都獻給大人。」
「在生命面前,金銀財寶算個屁!」
林沖慷慨道:「要你的命,也沒有用,還是金銀財寶實惠。把金銀財寶都給我搬到這裡吧。」
包道乙連忙命令手下道童:「快去,到我的寢宮,把所有金銀財寶,都給大人搬來。」
「遵命!」
道童應了一聲,離開。
大殿裡藏著的祖士遠、沈壽、桓逸、夏侯成等人都跑了出來。
「大人,饒命,我等願意把金銀財寶全數獻上!」
「只求大人不殺我等。」
林沖笑道:「行,不殺你等,把金銀財寶都搬來吧。我呀,愛金銀財寶,也熱愛和平,不喜歡打打殺殺。」
所有睦州高層,毫不懷疑林沖,都派人回到寢宮,搬金銀財寶了。
他們以為,像這樣有本事的大能,一般都把義氣,信用,看的比生命都重要。
人們陸續從各家銀庫,把金銀財寶抬來,放在行宮大殿的外面。
過了兩三個時辰。
睦州高層的銀庫幾乎搬空,存放金銀的寶箱,在行宮大院裡整齊擺放著。
包道乙指著自己的那一堆寶箱,十分自豪的道:「大人,這是小道的財寶,金三萬兩,銀十六萬兩,珠寶八千餘件。」
說著,包道乙很是自豪的把自己家的寶箱開啟,金燦燦黃金,白花花的白銀,璀璨奪目的珠寶。
珠光寶氣,縈繞其間,令人眼花繚亂。
右丞相祖士遠指著自己的那一片道:「大人,這是小人祖士遠的財寶,金四萬兩,銀二十萬兩,珠寶一萬件。」
沈壽指著自己的金銀寶箱道:「大人,小人的財物沒有多少,金兩萬兩,銀十萬兩,珠寶字畫八千件,不成敬意,請笑納。」
桓逸道:「大人,這裡是小人的金銀珠寶,請大人笑納。」
夏侯成指著自己的那一攤子寶箱:「大人,這是小人笑納你的財物,金一萬兩,銀八萬兩,七星寶刀一口,削鐵如泥,吹風可斷。」
「寶槍一桿,寶劍一柄,寶弓一把,請大人笑納,饒我性命。」
看著滿院的財寶,林沖和所有特戰隊員都被迷的眼花繚亂,這麼多財寶,要壓榨多少民脂民膏?
也難怪江南百姓生活的水深火熱,頭頂上不知趴著多少吸血鬼!
「好好好!你們幹的漂亮,竟然拿出來這麼金銀財寶。」
林沖臉上還在笑,但心裡已經恨的牙痒痒,這些蛀蟲,就算殺死十次,百次,也不足以贖罪!
包道乙湊近林沖道:「大人,這麼多金銀財寶,陸路不好運輸,小人建議,你還是雇一艘大船,從水路運輸。」
林沖眼底殺意翻湧:「包道乙,你一個死人,就不用操心金銀財寶運輸的事了。」
包道乙嚇得亡魂外冒,一屁股坐在地上道:「大人,你不是答應不殺我了嗎?」
「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林沖惡狠狠的道:「我林沖跟你們這些吃人血饅頭的,講什麼江湖道義!」
話落,八寶陀龍槍一閃,槍刃從包道乙的脖子上划過,鮮血噴涌,包道乙倒進血泊。
祖士遠等人見到包道乙死在血泊,這時才明白,林沖並沒有打算放過他。
「你是林沖!」
祖士遠聽說過林沖的威名,豹子頭林沖,東京八十萬禁軍教頭,落草梁山,又落草二龍山,還搶了高俅老賊的家產。
民兵組織蠶食江南方臘的領地,也是林沖的提議。
這個奇人,和朝廷的關係很迷惑,若即若離。
「你不是背叛梁山了嗎?為什麼還幫梁山攻打我們南國?」
祖士遠很是疑惑的問道。
林沖走到祖士遠面前,眼神正義凜然:「我背叛梁山,但我二龍山和梁山,同氣連枝,自然要過來幫個小忙。」
祖士遠問:「北朝給你多少好處?你說出來,我上奏皇上,也可以給你。」
林沖道:「大宋朝廷什麼都沒有給我,也不是大宋朝廷派我來的。」
祖士遠問:「林沖,既然大宋朝廷什麼都沒有給你,為什麼要與我們作對?」
林沖指著滿院子的金銀財寶的箱子,一字一頓的道:
「因為你們南國匪寇,壓榨百姓,敲骨吸髓,倒行逆施,天怒人怨,所以你們南國必須滅!」
話落,林沖一槍扎進祖士遠的胸膛。
沈壽跪下道:「林大人,求你饒了我,如果你饒了我,我還有幾個小妾,長得國色天香,都給你,我的女兒,沈蓉,容貌出眾,也送給你做小妾。」
林沖的寶槍指著沈壽道:「我如果殺了你,你的一切不都是我的?」
說著,一槍打碎了沈壽的頭骨,血霧瀰漫。
桓逸道:「林沖,你若殺我,皇上定不會饒你。」
林沖道:「我不殺你,方臘也不會饒我。當然,我也不會饒他,我下一步就去清溪帝都找他了。」
說著,就要一槍刺去。
「慢著,我有重要情報!」
桓逸急著說的。
「什麼重要情報?」
林沖把槍尖抵著桓逸的脖子。
「我說了,你能不能不殺我?」
桓逸哀求道。
林沖搖搖頭:「不能,你們罪孽深重。」
桓逸眼角流出淚水:「方臘不在清溪帝都,他在杭州督戰。」
林沖道:「謝謝。」
噗!
槍尖扎進桓逸的脖子。
「林沖!給我死!」
夏侯成抽出七星寶刀,一躍而起,劈向林沖。
就在刀刃即將斬到林沖的脖子時,空氣里響起一聲爆鳴。
噠!
一顆子彈穿過夏侯成的眉心。
劉子龍的自動步槍還冒著硝煙,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菜刀再快,沒有槍快。」
旁邊的楊萬通被眼前發生事震驚的目瞪口呆:「林教頭,你們的作風,真乃是雷厲風行,雷霆萬鈞!」
「痛快!痛快!」
他指著滿院子的金銀珠寶道:「你這麼多金銀珠寶,怎麼運回二龍山?」
說著,就從一個寶箱裡抓金子。
「這個不用楊先生操心。」
林沖把楊萬通手裡的金子拽了出來,放進盛金子的寶箱,把蓋子蓋上。
楊萬通又在另一個寶箱裡拿了一錠金子道:「林教頭,譚高還欠我五十兩金子,我從這裡拿一樣的。」
林沖又把金子拽了過來,放進寶箱,蓋上蓋子:「楊先生,你的機關陷阱,殺死方臘四千多士兵,你還好意思要尾款?」
「這裡的金銀珠寶,都是我的,是他們送給我的。」
「小氣。」
楊萬通癟癟嘴。
林沖對時遷道:「時遷哥哥,你安排兄弟,把這些金銀放入行宮庫房,找來睦州百姓名冊,分一些銀子給百姓。」
「好的。」
時遷答應一聲。
林沖把死亡名單遞給劉子龍,輕飄飄的道:「子龍,按照名單,把上面的人,都抹了吧。」
「遵命!」
劉子龍接過名單,帶著特戰隊員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