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貌!還我五弟性命!」
阮小二衝進戰圈,玄鐵霸王刀帶著破風聲,斬向方貌。
「方貌狗賊!殺我五哥!我活閻王阮小七要你陪葬!」
阮小七左手握著盾牌,右手拿著龍王刺,殺向方貌。
方貌見阮氏兄弟來勢洶洶,驚起一身冷汗。
方天畫戟一揮,帶著空爆,擋開玄鐵霸王刀。
阮小二的虎口被震的發麻。
方天畫戟余勢不減,打向阮小七。
阮小七連忙舉起盾牌,擋住方天畫戟,頓時覺得像被犀牛撞擊,手臂發麻,五臟六腑被震的錯位,險些被打下馬。
方貌有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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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氏兄弟左右夾擊方貌,為了給阮小五報仇,二人悍不畏死,掄起武器,拼命攻向方貌。
有了阮氏兄弟的加入,方貌那邊的力量瞬間弱了。
呂師囊揮起丈八蛇矛,驅馬衝進戰圈。
「我呂師囊來也!」
丈八蛇矛揮起,快如閃電,帶著拖影,在戰馬的衝擊力加持下,向李應扎去。
李應只覺後脖頸發冷,轉頭一看,丈八蛇矛距離自己已經近在咫尺。
渾鐵點鋼槍攪動,李應一個鐵板橋,躲過丈八蛇矛。
呂師囊雖然熟讀兵書,會點武藝,但和李應這樣一流戰將打,還是差點火候。
十來個回合之後,呂師囊落於下風。
許定、衛忠還在和雷橫、孫立廝殺。許定和衛忠的身上多處受傷,但還是拼命苦戰。
城樓上。
方臘看著自己的戰將身受重傷,還是拼殺不斷,緊張的手指都已經掐進磚頭裡了:
「方貌、呂師囊等將領,乃真英雄也!」
呂師囊為了立功,像不知道疼痛的機器,揮起丈八蛇矛,瘋狂的向李應進攻,戰袍已經被鮮血染紅。
在方貌軍陣中,有呂師囊的兩個統制使,是江南十二神的霹靂神張近仁和太歲神高可立。
「高可立!呂樞密帶我倆不薄,現樞密大人危在旦夕,我們上吧!」
「張近仁,不是高某怕死,沒有將令,盲目衝殺,會亂了陣腳,到時軍法從事。」
「高可立,腦袋掉了碗大的疤,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樞密大人戰死!」
說著,霹靂神張近仁揮起長槍,騎著戰馬,衝殺過去,支援呂師囊。
「呂大人,末將來助你!」
張近仁配合呂師囊,和李應戰作一團。
「我高可立不能不講義氣!」
高可立也沖了過去,三人圍戰李應一人。
面對呂師囊三將的圍攻,李應打得有來有回,遊刃有餘。
宋江見狀,捋著鬍鬚道:「李應有萬夫不當之勇!不亞於五虎將!」
解珍、解寶見張近仁、高可立幫呂師囊,於是他二人拿起鋼叉,拍馬也投入戰鬥。
兩陣之間,越來越多的戰將投入。
戰場一片混亂。
梁山頭領的武藝略高於方臘軍方貌等武將。
宋江得意的看著戰場,嘴角微微勾起。
一小將問宋江:「先鋒使,現在打得都亂套了,兄弟們都受傷了!要不要鳴金收兵?」
宋江道:「優勢在我,不可收兵。」
阮小二和阮小七夾擊方貌。
雖然方貌的馬戰水平比阮氏兄弟高超,但無奈兄弟齊心,為報仇而來。
二阮的身上多處受傷,鮮血把戰袍染紅,二阮就像地獄裡爬上來的魔鬼,雙眼犀利如刀。
玄鐵霸王刀和龍王刺不停的向方貌進攻,方貌也傷的不輕。
「阮小二,阮小七!」
方貌拿著方天畫戟,指著阮小二和阮小七,「你們兩個水軍頭領,也敢跟我馬戰!」
「簡直不知死活!」
阮小二怒道:「我活不活不要緊!我只要你死!」
說著玄鐵霸王刀斬向方貌。
「方貌狗賊!」
阮小七這時在方貌背後,「你今天必死!我活閻王阮小七說的!」
龍王刺扎向方貌的後背,但方貌身上穿著一件寶甲,龍王刺只刺破一點皮肉,沒傷及要害。
方貌吃疼,方天畫戟向阮小七揮去。
阮小七舉起盾牌格擋。
轟!
阮小七被方天畫戟從戰馬上掃了下去。
「小七!」
阮小二見阮小七墜馬,嚇得脊背發涼。
在亂糟糟的戰場上,墜馬之後的下場很慘,隨便一匹馬撞過來,將會被撞死或踩踏。
方貌見阮小七墜馬,驅馬向阮小七踏去。
阮小七見馬蹄向自己踏來,沒有躲開。
「快點躲開!」
阮小二歇斯底里的喊道。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阮小七要被戰馬踩死的時候,阮小七手裡的龍王刺揮出一道寒光。
噗!
戰馬的蹄子被龍王刺斬了一刀。
龍王刺深深的陷進馬腿骨里,無法拔出。
戰馬一聲悲鳴,後腿人立。
方貌驚慌失措,從戰馬上摔倒下來。
阮小二後怕之餘,對阮小七喊道:「七郎,快上馬!」
然後,揮起玄鐵霸王刀,斬向方貌。
而這時。
方臘站在城樓上,雙手十指狠狠的抓著牆磚,指甲都摳出血來。
當他見到方貌從戰馬上跌落,連忙喊道:「鳴金收兵!鳴金收兵!」
方臘軍陣中響起鳴金聲。
就在阮小二的霸王刀即將斬到方貌的脖子時,方貌已經閉上眼睛。
砰!
一聲金鐵交鳴,呂師囊的丈八蛇矛擋住了玄鐵霸王刀。
「快上馬!」
呂師囊喊了一聲。
方貌縱身一躍,跳上呂師囊的戰馬,呂師囊帶著方貌,向城門奔去。
阮小二、阮小七殺紅了眼,騎上戰馬,追向方貌。
「小二!小七!快回來!」
李應喊道。
可是阮小二,阮小七像是沒聽見一樣,舉著兵刃,拼命追去。
再往前追,就進入敵人的箭程之內,那麼阮小二、阮小七就成了敵人的活靶子。
李應拼命策馬,李立也跟著跑去,二人一左一右,追上阮小二、阮小七,從前方斜插過去,把阮小二阮小七的戰馬逼停。
方貌的軍隊像潮水一般,湧進城門。
城樓上,方臘的眼神很是複雜的看著戰場,有喜有憂。
喜的是自己的戰將很有血性,憂的是宋江手下戰將也很能打。
不計其數的弓箭手,在城牆上彎弓搭箭,掩護方貌大軍撤退。
「二郎,七郎,回營吧。」
李應對阮小二、阮小七道。
阮小二眼神里浮現一絲不甘:「就差一步,就可以殺死方貌!」
李應道:「真沒想到,方貌、呂師囊等人竟然如此拼搏。」
「雖然沒有殺掉方貌,但方貌也傷的不輕。」
……
方貌軍營。
方貌、呂師囊、許定、衛忠周身被鮮血染紅,傷口裡還有血液流出。
方臘來到營帳,臉色欣慰,命令醫官給四人療傷。
醫官把四人的甲衣卸掉,襯衣全部被血染紅,醫官震驚的眼珠子都要蹦出來了:
「我從沒見過這麼重的傷。」
清洗傷口時,幾人慘叫如殺豬。
撒上金瘡藥,用繃帶包紮。
四人暈厥過去。
「醫官,他們四個沒事吧?」
方臘問道。
醫官沒有十足的把握道:「皇上,四位將軍失血過多,能不能挺過去,就看天意了。」
方臘惡狠狠的道:「他們不能死!如果你救不活他們,我要你給他們陪葬!」
這一戰,四個將軍雖然身受重傷,雖然沒有打勝仗,但在戰場上表現出來的戰鬥意志,很值得在軍中推廣。
醫官嚇得瑟瑟發抖:「陛下,臣會盡力去救四位將軍。」
這是,大太子方天定跑了過來。
「父皇,兒臣打了打勝仗。」
見到方貌等人被繃帶裹成粽子,方天定震驚的下巴都要掉了,「父皇,他們怎麼傷成這樣?」
方臘感動的道:「天定吾兒,你叔叔他們都是英雄!」
「在戰場上渾身是傷,也沒有退縮半步!好樣的!」
「說說吧,你涌金門那邊,打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