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寨主,蜈蚣嶺送死的匪寇又來了,就在大門外。」
鴻運酒樓的店小二一路小跑,來到林沖等人的雅間。
「好,謝了,小二哥。」
林沖打賞小二一兩銀子,然後對頭領們道:「幾位兄弟,咱們出去會會蜈蚣嶺的好漢。」
「好!」
二龍山幾個頂尖高手,從容不迫的走下樓,在眾人的注視下,路過大堂,向大門外走去。
「看!林寨主他們出來了,好戲開場了!」
「快點,找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今天要大開眼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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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二龍山的強者和蜈蚣嶺的好漢,誰更勝一籌。」
「我希望二龍山獲勝,二龍山獲勝,我們的日子會好過些。」
聞達帶著一群好漢,剛到鴻運酒樓門外,正好遇到林沖等人從酒樓里出來。
秦飛見林沖等人出來,心中一驚,他連忙對聞達道:「大當家,就是他們!」
這時正好遇到林沖等人從鴻運酒樓出來,秦飛以為他們想逃跑。
「我大哥來了,你們現在想跑,晚了!」
林沖很有涵養的拱手一禮道:「我們沒想跑,見你們來了,所以就出來領教領教。」
「還望不吝賜教。」
林沖身後站著武松和魯智深,再後面是燕青、劉子龍、石秀等頭領。
鄭光雙手拿著兩把六棱銅錘,雙臂肌肉疙瘩虬起,一股力量從周身散發。
「我兄弟秦飛,誰打的?給老子站出來!」
人群里,劉子龍鑽了出來,相貌平平,氣場平平,扔在人群里一點都不出色,和普通人差不多。
「是我打的。」
鄭光看了一眼劉子龍,如此不起眼的人,怎麼可能是秦飛的對手?
他看了一眼秦飛:「是他打的?」
「是的,三當家。」
秦飛道。
鄭光難以置信,問道:「就他,毫不起眼的小嘍囉,你都打不過?」
「真是廢物!」
秦飛看一眼人畜無害的劉子龍,嚇得面無人色:「三當家,這傢伙是在藏拙。」
「我用朴刀,他赤手空拳,還沒過三招,就把我打傷了。」
鄭光又打量一下劉子龍,問道:「好漢報上名號!」
「劉子龍。」
鄭光問旁邊大當家神刀將聞達:「大哥,你可聽過這一號人物?」
這時候,聞達正看著林沖,有點眼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你說什麼?」
聞達沒聽清鄭光的話,問了一下。
「我說:大哥有沒有聽說過劉子龍這號人物?」
鄭光又問了一遍。
「不曾聽說過。」
聞達搖搖頭。
鄭光暗道,一個無名小卒而已,我還真被秦飛這廢物唬住了。
他揚起雙銅斧道:「小子!傷我兄弟!如同斷我手足。」
「今天你自斷一臂,我鄭光饒你一命。」
劉子龍雙臂環胸道:「饒我一命?」
「你敢來萬華鎮鬧事,就是取死之道。」
「你自斷一臂,饒你狗命。」
「否則的話,別想站著離開。」
這時候,雙方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周圍圍滿了人,店鋪的窗戶里,也全是顧客向外張望。
二樓雅間窗戶,擠滿了人頭。
有的房頂上還坐著人,向街上看熱鬧。
「都往後退退,小心血濺到身上。」
渾厚的聲音從魯智深的嗓子裡滾了出來。
街上的行人紛紛後退,給他們讓出一片空地。
鄭光揮起一雙六棱青銅大錘,目光從眼角射向劉子龍,聲音冰冷的道:
「小子!亮出兵器!」
劉子龍雙手揚了一下,空空如也,轉頭看了一樣小販的扁擔道:
「小哥,扁擔借我一用。」
「我的榮幸。」
小販爽快的把扁擔遞給劉子龍。
這時的聞達還在打量著林沖,這人好眼熟,在哪見過。
劉子龍杵著扁擔道:「不知死活的東西,請吧。」
鄭光拿著兩個泛著寒光的大錘,雙眼冒著怒氣:
「你這銼鳥!竟然拿著一個破木棍羞辱我!」
「你不怕死嗎?」
劉子龍嘴角勾起一抹歪笑:「打你,一根破木棍足矣!」
「既然你找死!」
鄭光揚起重錘,帶著強大的氣勢,砸向劉子龍,「老子成全你!」
呼!
大錘破空,一聲嗡鳴,砸向劉子龍的腦袋。
而劉子龍手中扁擔撐著地,一動不動,好像那大錘不是沖他來的似的。
蜈蚣嶺的匪寇嘴角已經咧開。
「這小子嚇傻了,都不知道躲閃了。」
「看他那樣子就不像高手,讓三當家上,那是殺雞用牛刀。」
「這小子明知死路一條,擺爛了,也沒有必要反抗了。」
萬華鎮的居民見到大錘灌頂,心臟一緊。
「完了完了,二龍山的頭領要被打死了。」
「這一錘下去,腦袋都能打進肚裡,肯定沒命了。」
「還手呀!躲開呀!跑呀!為什麼要杵在那送死?」
大錘還有一寸就要打到劉子龍的腦袋了,鄭光嘴角揚起勝利者的得意:
嚇傻了吧!這一錘下去,你的腦袋就要成為一片血霧。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劉子龍的腦袋要被大錘打爆的時候,劉子龍動了。
他揮起扁擔,後發先至,打在銅錘上。
扁擔和銅錘撞擊,竟發出金鐵交鳴!
鄭光被震的虎口裂開,鮮血直流。
他震驚不已,他這兩把六棱銅錘,重五六十斤,一條破扁擔,僅僅幾兩,怎麼可能擋開他的兩個重錘?
這合理嗎?
周圍的觀眾見劉子龍用扁擔擋開重錘,驚喜萬分。
「看到了嗎?劉子龍竟然用扁擔擋開重錘!我以為劉子龍要被捶死,沒想到是我格局小了,二龍山怎麼可能這麼弱!」
「這怎麼可能?那是扁擔嗎?普通的扁擔,這麼造,還不碎成渣!」
「那是我的扁擔!那是我的扁擔!」那個小販很是榮幸的高聲狂呼。
「媽呀!劉子龍好帥呀!我要給他生兒子!」
鄭光眼神犀利,暴喝一聲:「剛才我只用七分力,現在我用十分力,看你還死不死?!」
說著,大錘揚起,鄭光後腳發力,地磚碎了一個坑,沖了過去,大錘上壓著一層凝聚成實質的氣。
「給我死!」
一股滔天的氣勢沖向劉子龍。
就在大錘即將打中劉子龍時,劉子龍的身體動了,快若鬼魅,閃到一旁。
轟!
扁擔化作一抹拖影,打在鄭光的背上。
噗!
鄭光大錘打空的同時,只覺後背一股火辣辣的疼,五臟六腑錯位,一口鮮血噴出。
「你太快了!」
鄭光眼神滿是恐懼,像見了鬼一樣,看著劉子龍。
劉子龍的實力和他相比不是一個維度。
就像大人和三歲嬰兒打架。
鄭光受了內傷,不敢輕易進攻,兩個青銅大錘都無力的在下面垂著,呼吸間後背都傳來劇痛。
劉子龍揚起扁擔,抵著鄭光的胸口,嘴角勾起一抹輕蔑:
「我傷你兄弟,斷你手足,不給你兄弟報仇了嗎?」
「不是說我自斷一臂,饒我一命嗎?」
「你這麼菜,憑什麼饒我一命?」
鄭光嚇得半死,連忙求饒:「大人,饒我一命,鄭光願做牛做馬,結草銜環,報答不殺之恩。」
劉子龍道:「你一個剪徑的匪寇,落得這樣的下場,你以為還能活嗎?」
鄭光連忙跪下道:「大人饒命,我不想死!」
他又轉頭對大當家聞達求救:「大哥!救我!」
聞達連忙叫住劉子龍:「英雄,手下留人!」
劉子龍回頭看一眼聞達:「你有什麼話說?」
「誤會!誤會!」
聞達又向林沖抱拳一禮,臉上滿是諂媚之色:「敢問閣下是不是林沖林教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