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二從地上爬了起啦,拍拍地上的灰。
他知道是王甲打的,因為他看見葉慶沒有出手。
主要是他倒飛出去的方向,和王甲在一條線上。
狗二怒視著王甲道:「踏馬的敢偷襲我!我只是沒有防備,讓你鑽了空子。」
「我若是準備好了,非打的你屁滾尿流不可?」
王甲招了招手道:「來!放馬過來!」
狗二擺出一個攻擊姿勢,毫無章法,也沒有師承,就是狗二和人打鬥自研的招式。
莊富貴見狗二動真格的了,嚇得護在王甲面前道:「狗二兄弟,你別生氣,咱們好好談,這賠償我們不要了,可以嗎?」
狗二道:「現在說不要了,晚了!今天不把你們幾個剝了一層皮,我狗二還有什麼麵皮在南城區混?」
王甲把表叔拉到一旁道:「表叔,怕他作甚?你在這看著,看我怎麼收拾這個潑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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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富貴道:「王甲,咱們鬥不過他,當官的都管不住他,我們怎麼能跟他斗?」
葉慶把莊富貴拉到一旁:「表叔,你先過來,看王甲是怎麼收拾這個潑皮的。」
莊富貴道:「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就算你們倆能打得過他,日後你們走了,他還會報復我的。」
葉慶道:「表叔放心,我和王甲就是來投奔你的,一時半會走不了。」
狗二擺好姿勢,一臉暴怒,雙腳猛的蹬地,沖向王甲,一拳破空打來。
就在拳頭快要接觸王甲的面門時,王甲動了,雙手一揚,後發先至。
轟!
狗二又倒飛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
「哎呦喂!」
疼的狗二直咧嘴。
兩個小弟連忙過去,把狗二攙扶起來。
「狗哥,你沒事吧?」
「狗哥,摔疼了沒?」
狗二被摔了兩跤,一腦袋火,甩手在兩個小弟臉上扇了兩巴掌。
啪啪啪!
頓時把兩個小弟的臉扇出十分顯眼的紅掌印。
「你們兩個死人嗎?」
「還不給我上!打死他!」
狗二指著王甲,歇斯底里的吼叫。
兩個小弟揚起拳頭,沖向王甲。
王甲架起雙拳,雙腳快速閃移,身法很快,兩個小弟連打數拳,拳拳打空。
「廢物!」
狗二見兩個小弟一拳都打不准王甲,沖了過去,一拳打去。
轟!
這一拳打的實實在在,只是王甲閃開了,打在一個小弟的臉上,把小弟的鼻子打的血流不止。
「狗哥,你怎麼打我?」
小弟委屈的捂著鼻子。
「廢物!兩個人都打不過一個,挨打活該!」
「廢什麼話?還不給老子打死他!」
三個人的拳腳像雨點一般,打向王甲。
王甲的身影快的像鬼魅,三個潑皮根本摸不到他。
王甲的拳腳毫不留情,敲鼓一般,拳拳到肉,片刻工夫,把三個潑皮打的鼻青臉腫,渾身是傷。
東平府尹王守榮巡視到陽春街,見到一群人圍著,看四人鬥毆。
「那邊怎麼回事?」
王守榮問道。
「好像有人打架鬥毆。」
閻金看了一下人群的方向。
看著蕭條的大街,王守榮一肚子惱火,見有人打架鬥毆,正好可以殺殺火。
「竟然街頭械鬥?來人!把打架鬥毆的拉回府衙,我要好好審訊!」
一群衙役沖了過去。
都頭洪超威風凜凜的道:「禁止械鬥!都抓起來!帶回衙門!」
幾個衙役上去,把王甲、狗二、和狗二的兩個小弟抓了起來。
狗二見到洪超,喜上眉梢道:「原來是洪都頭,是我!是我,狗二,你不認識了嗎?」
洪超仔細辨認,果然是狗二:「狗二,原來真的是你,你怎麼被打成這樣?」
「頭都腫的跟豬頭一樣。」
狗二把旁邊羈押他的兩個衙役推開道:「放開我,放開我,自己人!」
他湊到洪超旁邊,陪著笑臉:「洪都頭,這兩個外鄉人,在陽春街鬧事,你看他把我們兄弟三人打的,喲……疼……」
狗二碰到自己臉上的傷口,一陣刺痛,「快把他們壓到大牢,重重打一百黑紅棍!」
洪超看著三人渾身是傷,問王甲:「你,叫什麼名字?」
「草民王甲。」
「他們是不是你打的?」
「沒錯,是我打的。」
「帶走!」
就在衙役要把王甲帶走的時候,葉慶攔在前面道:「慢著!」
洪超看了一眼葉慶道:「你是何人?竟敢妨礙公務!」
狗二低頭哈腰的來到洪超面前:「洪都頭,他們是一夥的,把他也抓起來。」
葉慶道:「我叫葉慶,清河縣人士。」
「洪都頭辦事,有失公允,該不是和街霸狗二背地裡有什麼勾結?」
「放肆!」
洪超聽到葉慶說他和街霸有勾結,心虛了,用憤怒掩蓋,「本都頭怎麼可能和街霸有勾結?」
「你竟敢造謠,來人,把葉慶也押到衙門,讓大人審問!」
兩個衙役過來,把葉慶反剪雙手。
「若不是和街霸有勾結,為什麼雙方打鬥,你只押王甲,不押狗二三人?」
洪超道:「本都頭按律辦事,狗二三人身上明顯被打成重傷,王甲身上並沒有傷。」
狗二道:「洪都頭,我們可沒有打架,是這個叫王甲的打我們,我們可沒有還手。」
「以我狗二的身手,如果動手的話,他還能站著說話嗎?」
洪超道:「王甲身上沒有傷,所以無法證明狗二三人動手打人,不能羈押他們三人。」
葉慶指著莊富貴道:「洪都頭,即便如此,王甲表叔被狗二打成這樣,王甲還手打他們,也是正當防衛。」
「應該放開王甲,把狗二三人押進衙門處罰。」
狗二道:「你一個外鄉人,不要狗血噴人!我什麼時候打人了?有人看到了嗎?」
葉慶道:「這些鄉鄰都是人證。」
狗二怒目環視一圈,威脅道:「你們誰看到我打人了?」
「誰看見了?給老子站出來!」
街坊鄰居害怕狗二的淫威,紛紛後退幾步,不敢出來佐證。
狗二笑道:「洪都頭,看到了嗎?莊老頭就是自己不小心摔的,跟我沒關係,我可是守法市民,不打架的。」
狗二走到王甲面前,小聲道:「小子,能打有什麼用?在這東平府南城區,我狗二就是可以無法無天。」
「小子,你把老子打成這樣,等著坐牢吧!不判你十年八年!我狗二的名字倒過來些!」
王甲怒視著狗二道:「狗二,你給我等著!有種你就別落在老子的手裡!」
狗二嘴角歪笑道:「我都笑不活了!在南城區我狗二還能讓你一個外鄉人欺負了,我這些年不是白混了嗎?」
「看到了吧?打了你表叔,官府也不會緝拿我狗二,你呀,好好在牢里享受吧。」
「至於你表叔,等你坐牢之後,老子會好好的照顧他!」
「放心,不會弄死他,老子會慢慢的玩他!」
王甲眼神如刀,怒視著狗二道:「狗二!你給我等著!如果我表叔少了一根毫毛!我卸你一條腿!」
葉慶看著狗二囂張氣焰,心中憤怒,他對洪超道:
「洪都頭!明明是狗二三人圍毆王甲一人,你卻抓王甲一人,你身為公人,有失公允。」
「也許狗二三人只受外傷,而王甲受到非常嚴重的內傷了呢?」
王甲聞言道:「對對對!我受到嚴重的內傷!我的內臟好痛!痛……」
「痛不欲生……啊!」
接著,王甲眼睛一閉,身體一軟,倒在地上,裝得跟死狗一樣。
「啊?」
葉慶也是戲精附身,「王甲兄弟,你不能死呀!狗二殺人了!狗二殺人了!」
「官府包庇真兇!」
「官府包庇兇手,蛇鼠一窩!」
狗二見王甲躺在地上,笑道:「裝死是吧!你給我起來!」
說著,狗二上去踢了兩腳,王甲還是一動不動。
「鄉親們,你們都看到了吧?狗二在官府中人面前,毆打我兄弟的屍體,官府不管不問!」
「這東平縣的官府,和土匪窩有什麼區別?」
老百姓見王甲死的跟真死一樣,紛紛譴責官差。
洪都頭上去摸了一下王甲的鼻息和心跳,說道:「是昏厥了。」
為了自己的官譽,洪超下令:「把狗二三人緝拿歸案!」
旁邊的府尹王守榮喊道:「洪都頭!磨蹭什麼呢?緝拿幾個人,這麼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