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慶和王進拉著毛驢,來到青樓門口,門頭上的匾額寫著【萬花樓】。
迎賓女子二人牽著毛驢,愛搭不理:「二位客官,萬花樓消費很高,前面有娼館。」
「你們去那邊吧。」
葉慶道:「雖然我二人雖然很窮,喝頓花酒還是能喝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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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葉慶取出十兩銀子,扔個迎賓女子,「麻煩把我的兩匹寶驢拉去,
要餵上好的豆餅,外加十個雞蛋,飲水一定要派人去打清澈的山泉水。」
迎賓女子一見扔了十兩銀子,就是為了給他餵驢,震驚的眼珠子都瞪圓了。
王甲見葉慶把十兩銀子給了迎賓女子,心痛的在流血。
那可是我們全部身家的一半,在萬花樓里找個姑娘都是可以的,你把這錢全花在驢子身上了。
周圍的人也都看傻眼了,十兩銀子,都普通家庭半年的開銷,在人家那裡,就是兩匹毛驢一頓草料。
「我去!兩頭驢一頓草料花十兩銀子!這人要麼就是錢多的沒地方花,要麼就是腦子被驢踢了。」
「老子也是家境殷實,竟然消費能力連一頭毛驢都比不上。人比人氣死人。」
「這是什麼樣的紈絝子弟?臨朐縣首富的公子徐四海也沒有這人闊綽。」
聽到周圍的人議論紛紛,葉慶道:「你們別大驚小怪,我這兩匹寶驢可是我的吉祥物。」
「很有靈性。一天我去青州,途經望狼岡,這寶驢死活不肯走,拿鞭子抽打也不走。」
「耽擱片刻之後,向前走了一里路,你們猜怎麼了?」
「怎麼了?」
眾人的好奇心被葉慶調動起來。
「前面山體滑坡,如果不是這匹毛驢,我和我兄弟就被泥石流埋上了。」
眾人不知真假,紛紛稱讚這驢有靈性,能救主。
「還有一次,我去東京做生意,路過一個寺廟,驢子不走了。」
「於是我只好在寺廟裡投宿。進去才知道,這個寺廟已經沒落,沒有和尚。」
「結果我的寶驢在地上刨出來一包金銀,足足三萬貫。」
眾人聞言,紛紛稱讚不已。
「你們說,我這這樣的寶驢,吃點好的,不合理嗎?」
葉慶掃視一下滿臉驚訝的人。
「合理,合理,有這樣的寶驢,生意順遂,財源廣進,自然要餵點好的。」
「我要是有這樣的寶驢,我三天兩頭請萬花樓的姑娘伺候著。」
「不知道這寶驢在哪裡能買到?」
一個好奇心太重的人問葉慶。
「這位兄台,我這兩頭寶驢不是買的,是我去登州經商,路過仙山蓬萊,遇到一個倒騎驢的老道人,施捨他一頓飯。」
「他便把這匹寶驢送給我了,我覺得這匹驢寂寞,就又買了一匹,給他作伴。」
「諸位,我要進去喝花酒了。」
說著,向萬花樓里走了進去。
王甲跟著葉慶,進入萬花樓。
二人在大堂里找位置坐下。
大堂里全都臨朐縣的富家子弟,在這裡一擲千金。
中原舞台上,幾個舞女,穿著嬌艷,身材婀娜,在台上翩翩起舞。
管弦樂器,悠揚的奏著。
男人們摟著萬花樓里的曼妙的姑娘,喝酒快活,欣賞歌舞。
到處瀰漫著紙醉金迷。
老鴇走過來,一臉職業假笑:「二位客官,看著面生,第一次來萬花樓吧?」
葉慶一臉上位者的倨傲,那架勢比欽差大臣還傲慢:
「我二人外地來的,是不是見我面生,就敢欺生?」
葉慶的氣勢頓時就讓老鴇沒有底氣了。
「不敢不敢。」
老鴇在自己的地盤,面對葉慶的威壓,倒是有點坐立不安了。
「客官想吃點什麼?喝什麼酒?」
葉慶道:「你也知道,我是第一次來,把你店裡最好的菜,最好的酒,只管上來。」
「好的好的。」
老鴇笑的像一朵殘花。
她向幾個姑娘招招手道:「翠紅,柳煙,來陪二位公子。」
兩個長相尚可的姑娘過來,笑吟吟的坐在葉慶和王甲旁邊。
葉慶頓時臉色陰下來,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感覺,讓人驚悚。
老鴇一看就知道葉慶不滿意,於是道:「客官,對兩位姑娘不滿意嗎?」
葉慶冷冷的道:「你說呢?」
老鴇向兩個女子使了個眼色,兩個姑娘離開。
老鴇又喊了兩個姑娘過來,姿色稍微好點。
葉慶還是表現出失望的神色。
於是再換。
葉慶還是不滿意。
「公子。」
老鴇不好意思的道,「這些胭脂俗粉入不了你的法眼,只是我們萬花樓的頭牌嫣紅姑娘沒有時間。」
「你看要不要我再叫幾個姑娘來供你選擇?」
葉慶道:「我只要最好的,其他姑娘,本公子不屑一顧。」
「公子,你稍等,我去看看嫣紅姑娘得空了沒有。」
「我儘快請她來陪公子。」
說著,老鴇離開大堂。
一個身穿錦衣的人過來,向葉慶拱手一禮道:「公子,在下藺宇,是臨朐縣商人。」
「能否坐下聊聊。」
葉慶道:「在下葉風,陽穀縣客商。兄台請坐。」
葉慶沒有用自己的真實身份,他準備做一個殺豬盤,坑一個傻子,所以不敢透露真實身份。
藺宇坐下道:「聽說葉兄有兩匹寶驢,是否屬實?」
「兄台聽誰說的?」
葉慶不說有,也沒有否認。
藺宇微微一笑:「葉兄,一頓草料,十兩銀子,怎麼會不是寶驢?」
「幾個好友都這樣說。」
「不知道葉兄可願割愛?小可願意出資一千兩銀子,買你的兩匹寶驢。」
一頓草料餵十兩銀子,進來就點最貴的酒菜,藺宇毫不懷疑那匹驢子是否真的是寶驢。
王甲震驚的眼珠子都爆了出來,市場價二十兩的破毛驢,在葉慶手裡,竟然值一千兩!
這都溢價五十倍了!
果然有傻子。
王甲在葉慶耳邊小聲說:「莊主,要不把驢子賣了吧,正好缺盤纏。」
葉慶白了一眼王甲,王甲頓時覺得自己說錯話了,使勁把嘴閉上。
葉慶對藺宇道:「兄台,只是這兩匹驢子和在下日久生情,多少有點不舍。」
葉慶沒說不願意賣,只是說自己不捨得。
藺宇道:「兄台如果願意割愛,小可願出2000兩。」
王甲緊緊的閉著嘴,生怕下巴被驚掉到地上。
「我願出三千兩銀子,賣葉先生兩匹寶驢。」
一個身穿穿藍色錦衣的中年走了過來,「葉先生,在下霍天,願出三千兩銀子,買下你的寶驢,還請你割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