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儀離開鳳棲樓之後,五個美嬌娘舒了一口氣。
李嬌兒憂心忡忡的道:「怎麼辦?難道真要委身徐子儀嗎?」
李瓶兒白了李嬌兒一眼道:「你怕什麼呀?你本來就是勾欄里出來的,裝什麼貞節烈女!」
李嬌兒火冒三丈,怒視著李瓶兒罵道:「你這小賤人!在胡說八道,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李瓶兒掐著腰,理直氣壯的道:「我說的都是事實,我說錯了嗎?」
李嬌兒騰的站了起來:「自從大官人給我贖了身,我何時做過對不起大官人的事?」
孫雪娥怯懦的對李嬌兒道:「二姐姐,我們幾個,就數你閱人最多,要不你就犧牲一下自己的身體,幫幫我們吧。」
李嬌兒一臉不情願:「俗話說:烈女失貞,不如老妓從良。孫雪娥,你要我失貞,你安的什麼心?」
孟玉樓說:「現在我們已經成為徐子儀的獠牙下待宰的羔羊,大官人又不知道浪到哪去了。」
「我們幾個弱女子,該怎麼辦?難道真要從了此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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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瓶兒哭哭啼啼的道:「不從又怎麼辦?我們還能殺了徐子儀嗎?他可是有好幾百手下。」
「都別吵了!」
吳月娘拍了下桌子,「我相信官人會奪回莊園的,我們一定要想辦法為官人守身如玉,等官人回來。」
「對於女人來說,最寶貴的就是貞操!」
李瓶兒眼眶裡噙滿淚水:「可是,我們幾個弱女子,如何為官人守身如玉?」
吳月娘悲觀的道:「如果真被糟蹋了,就準備三尺白綾……哎!」
李嬌兒挺直腰杆:「這個時候,就得靠我的御人之術了。」
李瓶兒拉著李嬌兒的手道:「二姐,你願意犧牲自己貞潔,為了姐妹們的清白,妹妹感謝你。」
「剛才妹妹言語過失,二姐勿怪。」
李嬌兒白了一眼李瓶兒道:「我什麼時候說過要犧牲自己的貞潔?我不要清白了嗎?」
吳月娘眉頭微蹙:「二妹,你有什麼辦法?」
李嬌兒邪魅一笑,拿出一個藥瓶,對孫雪娥道:「這是胡僧藥,男人吃了,欲罷不能。」
「四妹,你待會去做一桌好菜,肉食里放入一些胡僧藥。」
「蔬菜里不可以放。」
孫雪娥驚訝的問:「二姐,那徐子儀像餓狼一樣,還需要胡僧藥?你害怕我們不夠慘,破罐子破摔了?」
李嬌兒眼神嚴厲:「叫你辦,你就去辦!沒時間解釋。」
孫雪娥看了一眼吳月娘。
吳月娘點點頭道:「聽二姐的。」
孫雪娥去廚房了。
李嬌兒對吳月娘等人道:「大姐,你們稍等片刻,我去找幾個丫鬟來。」
「去吧。」
李嬌兒離開鳳棲樓,向外面走去。
來到院子裡,幾個護衛隊武者端著自動步槍巡邏,見到李嬌兒,眼睛都綠了。
「什麼人?」
李嬌兒嚇到嬌軀一震,低著頭道:「奴家是二夫人李嬌兒。」
武者看著千嬌百媚的李嬌兒,心臟砰砰跳:「長得太帶勁了!」
一個個眼神都綠了,哈喇子都流到下巴上了。
李嬌兒看著幾個色眯眯的武者,嚇唬道:「我是徐子儀的人,你們敢動我一根毫毛,小心徐子儀捏斷你們的脖子!」
武者眼神出現一抹恐怖的神色:「夫人這是要去哪?」
李嬌兒道:「徐子儀要我去找幾個丫鬟,你們誰知道,丫鬟都關在哪裡嗎?」
「在後院東廂房第二間。」
李嬌兒轉頭走了,找到五個丫鬟,帶到鳳棲樓。
孟玉樓見李嬌兒帶來五個丫鬟,問道:「二姐,你帶幾個丫鬟來幹嘛?」
李嬌兒道:「當然是讓她們替代我們姐妹五個了。」
孟玉樓嗤笑道:「二姐,徐子儀不瞎,還是能認出來的。」
李嬌兒道:「三妹放心,我會讓他看不見的。」
吳月娘道:「都別耍嘴皮子了,相信二姐的本事。」
李嬌兒讓五個丫鬟坐在床上,指著靠床邊的一個帘子道:「待會你們就躲在帘子後面,等燈火熄滅,你們幾個就爬上床,取代我們五人。」
丫鬟們點頭道:「全依夫人安排。」
「現在我要對你們培訓一下,首先教你們叫。」
「跟我學……」
李嬌兒開始示範叫聲,高音嘹亮,中音沉穩,低音渾厚。
如訴如泣,如唱如吟,此音只能青樓有,良家難得幾回聞。
李瓶兒心裡酸酸的,我要是會這些絕活,保證讓官人天天想我。這浪蹄子,還真有一些東西。
李嬌兒教完叫聲,又教一些其他的知識。
其他姐妹看了,受益匪淺。
簡單的培訓之後,叫五個丫鬟躲在帘子後面,不要出聲,只等徐子儀到來。
……
莊園,怡紅院。
慶功宴結束,黃彪屁顛屁顛的回來。
龐春梅見黃彪回來,緊張的站著,雙手捧在小腹前,指甲都掐進肉里了。
「小美人,來伺候爺。」
說著,趔趔趄趄的走到床沿上坐下。
龐春梅低著頭,站在原處,沒有動。
黃彪掏出手槍,向地上開了兩槍。
啪!啪!
龐春梅頓時嚇的連忙跳了起來,一臉恐慌的叫著。
「爺!別殺我!別殺我!」
說著,跪在地上給黃彪磕頭。
黃彪把手槍放在床頭,得意的說道:「還是手槍比老子說話管用。」
「爺不殺你,只是要你來伺候爺。」
「過來。」
龐春梅哆哆嗦嗦的站起身,走到床邊,爬到床上,直挺挺的躺著。
黃彪眼神里全是猥瑣,爬上去揉掐擰拽。
片刻後,覺得無趣,黃彪上去一巴掌,厲聲罵道:
「你他喵的死人嗎?還不如春香閣里的婊砸!」
龐春梅眼裡含著淚道:「爺,我怕,要不等我緩一段時間。」
黃彪暴跳如雷道:「怕尼瑪的八!老子今天就要!好好伺候爺!不准怕!」
「好,好,我不怕了!我不怕了!」
龐春梅臉上擠出一抹假笑,斜瞥一眼床頭上的手槍。
然後閉上眼睛,把黃彪想像成那個風流倜儻的西門大官人,軟若無骨的玉手在黃彪身上撩過。
黃彪體內電流攢動,嘴角得意的說:「你踏馬的還真會伺候人!葉慶這潑才還真會調教女人。」
就在黃彪沉浸在溫柔鄉時,突然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自己的腦袋。
龐春梅拿著手槍,指著黃彪:「我打死你!」
黃彪看到槍口的剎那,激起一身冷汗。
然後他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冷笑:「開槍呀!」
「開槍呀!」
說著,他把額頭頂在槍口上。
「啊!」
龐春梅將心一橫,閉上眼睛,扣動扳機。
腦海里浮現血濺三尺的畫面。
噔!
但是只聽到一聲撞針撞擊聲,並沒有子彈射出的爆鳴。
原來黃彪開槍之後,習慣性的把手槍保險推上了,所以龐春梅沒有射出子彈。
黃彪一把抓過手槍。
啪!
一巴掌扇去,把龐春梅從床上扇到地上,臉都紅腫起來。
「瑪德!賤人!」
「敢對老子開槍!老子崩了你!」
說著,黃彪開啟手槍保險,黑洞洞的槍口瞄準龐春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