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慶看著嬌滴滴的秦翠兒求抱抱,頓時覺得熱血上頭。
這種要求,不能說八輩子碰不到,也是一百年難得一遇的。
「可以,當然可以。」
葉慶敞開胸懷,歡迎秦翠兒投懷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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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翠兒緊張的咬著紅唇,臉上紅暈都飄到脖頸子了。
她緊張的一頭扎進葉慶的懷裡,抱住葉慶的腰板。
這一瞬,葉慶懵了,整個世界仿若陷入混沌,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他和秦翠兒。
葉慶手臂環繞,將嬌柔無骨的身體,緊緊鎖到自己懷抱,他能聽到自己心跳如鼓,血脈翻湧。
「相公的身板,很是結實,奴家很是喜歡。」
秦翠兒口中呢喃細語。
「娘子乃窈窕淑女,葉慶也是喜歡的很。」
葉慶激動的在秦翠兒耳邊低語。
不知不覺,葉慶的某些淤塞經脈被沖開,脈絡暢通,重回陽剛。
「相公,你怎麼出門還帶著硬棍?」
秦翠兒羞紅著臉問道。
葉慶放開秦翠兒,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手槍道:「娘子,這是手槍,防身用的。」
秦翠兒低頭含羞道:「奴家說的不是這東西。」
葉慶低頭一看,頓時尷尬的眼神窘迫,連忙告辭:「娘子,天色晚了,在下告辭。」
說著,勾著腰,離開秦翠兒的房間。
再不走,就真的會壞事。
她專門挑戰我的軟肋,這誰受的了?
秦翠兒看到葉慶的窘相,噗呲一笑:「有色心沒色膽的傢伙,下次他若來,定留住他。」
葉慶帶著王甲,出了城,回到莊園,來到鳳棲樓。
「娘子還沒睡呢?」
葉慶一路燥熱,來到吳月娘的房間,倒一杯茶,咕嘟咕嘟喝盡。
「還沒有呢?」
吳月娘在葉慶旁邊坐下,「官人吃了嗎?」
葉慶心裡燥熱,拉著吳月娘的手,道:「吃了,去縣城弔唁王舉,在王家吃的。」
雖然吳月娘也是三十多歲的女人了,但皮膚緊緻,油光水滑,加上葉慶被秦翠兒撩的心火正旺,更加肆無忌憚。
「大官人,今天怎麼了?毛手毛腳的?」
吳月娘開啟西門慶的手。
「這是想娘子了。」
葉慶嬉皮笑臉的道。
「官人,你不要花言巧語哄奴家了。」
「奴家人老珠黃,又不懂風趣,跟李嬌兒,孟玉樓沒法比。」
「你怎麼會想奴家呢?」
「官人放心,就是官人不來奴家這裡,奴家也會把我們家打理的井井有條。」
吳月娘說話的時候,心裡多少帶著埋怨。
葉慶掐住吳月娘的大腿,笑道:「娘子是我葉家最重要的人,娘子操持里里外外,真是辛苦了。」
被葉慶掐住大腿,吳月娘周身電流激盪,臉頰發燙:「官人,今天倒會說些貼心話,嘴角抹了蜜了。」
「娘子要不要嘗嘗?」
說著,葉慶嘟著嘴湊了過去。
「沒個正形。」
吳月娘把西門慶的臉推了過去。
「娘子,天不早了,我們睡覺吧。」
葉慶拉起吳月娘,向床邊走去。
「算了吧,你還是到其他房睡吧。」
吳月娘掙脫葉慶的手。
「為什麼?娘子莫不是嫌棄我了?」
葉慶問。
「也不是嫌棄你,只是你這身子骨呀……」
吳月娘欲言又止,「哎!這麼些年,我也適應了。你不在這,我倒清淨。」
「你若在這,奴家怕你勾起奴家的心火,又澆不滅,難受。」
「娘子,有沒有可能,我又行了呢?」
葉慶嘴角掛著邪魅。
「拉到吧。」
吳月娘嘴角勾起一抹輕蔑,「這些年,你的身體都被那些狐媚子掏空了。」
「你說母豬會上樹,我都可能會相信。」
「你說你又行了?」
「哼……我不信。」
葉慶拉著吳月娘往床上拽:「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呢?」
吳月娘狠勁拼命掙扎:「不要不要!你若不行,害的我好幾天都難受。」
「你還是到其他房吧!」
……
龐春梅路過吳月娘的房間,聽到房間裡有動靜,心裡一驚:大夫人喜歡清淨,今天怎麼房間裡鬧哄哄的?
我趕緊去看看,別出什麼意外。
走到房間外面,龐春梅聽到房間裡宣洩的聲音,大吃一驚:大夫人該不是耐不住寂寞,偷漢子吧?
還是裝作沒聽見沒看見,免得引火燒身。
然後轉身離開。
但聽那聲音,高亢,興奮,又有幾分浪蕩,龐春梅聽的心潮蕩漾:什麼男人,能這麼厲害?
好奇心驅使龐春梅去一探究竟。
她走到窗戶下面,把窗戶推開一道縫隙,向房間裡看去,震撼的場景讓龐春梅驚得張開嘴巴,口水直流到下巴上。
「原來是官人重振雄風了!」
「死丫頭!還不快進來伺候!」
房間裡,吳月娘喊道。
……
翌日清晨。
葉慶去了基地。
拿了兩張圖紙遞給工坊的主管。
「劉主管,按照設計圖,再給我研發武器。」
劉善接過圖紙,一看就是很厲害的大殺器,問道:「莊主,這是什麼武器?殺傷力大不大?」
葉慶指著圖紙道:「這個是仿製白朗寧重機槍,射程能射最少三里,穿透力也很強,能打穿一尺厚的石塊。」
劉善震驚的眼珠子都要爆了:「莊主!我們已經量產手槍,步槍,手雷了,突擊步槍也能很快量產。」
「我們的武器已經非常先進了,你還生產這種什麼槍,有必要嗎?」
「非常有必要!」
葉慶拍了拍劉善的肩膀,「我有火力不足恐懼症,所以,這些武器,你必須給我儘快研發出來。」
「那這又是什麼大殺器?」
劉善顫抖著的手,指著另一張圖紙。
「這是迫擊炮,如果敵人擋住掩體裡,也能打中目標,比扔手雷要遠的多,而且還準的多。」
葉慶得意的笑著說。
「莊主,你研發這麼多威力大的武器,難道要打仗嗎?」
劉善眼神恐懼的問。
「胡說什麼呢?」
葉慶白了劉善一眼,「我可是愛好和平的人,打仗要死多少人?」
「我研發這些武器,就是為了自保,主要是為了威懾那些壞蛋的。」
「趕緊給我研發,一個月內出成績。」
「遵命。」
劉善拿著圖紙,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了。
你造這麼逆天的武器,只為自保?鬼才信呢。
你明明是要謀反!我算是上了你的賊船了,再也上不了岸了。
安排好之後,葉慶來到基地里的一個小亭子裡,躺在靠椅上,喝著茶,享受著山谷里的美景。
「莊主。」
王甲來到葉慶旁邊,「醉仙酒莊的沈掌柜來了,好像被打了。」
葉慶一聽說自己的人被打了,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什麼?沈掌柜被打了?什麼人打的?」
王甲道:「縣令王守榮的表弟陳軍。」
葉慶怒火中燒:「反了他了!我王慶的人,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打!」
「沈掌柜在哪?」
「在鳳棲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