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幾個嬌美的妻妾,葉慶猶豫片刻道:「大娘子,我還是到李瓶兒房裡休息吧。」
西門慶的這副皮囊,潛力已經被前身挖掘乾淨了,所以葉慶需要好好封山育林。
千嬌百媚的李嬌兒那裡不能去了,表面端莊,後勁十足的孟玉樓那裡也不能去。
大娘子那裡有龐春梅,這丫鬟古靈精怪,又會來事,所以去不得。
於是葉慶在孫月娥和李瓶兒之間選擇了李瓶兒,他打算明天晚上,才選擇孫月娥。
見葉慶選擇李瓶兒,其他幾個美嬌娘心裡酸酸的。
李瓶兒心花怒放的挽著葉慶的臂彎,來到自己的小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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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院子叫念井園。
葉慶知道,西門慶大半財富都是李瓶兒從花子虛那裡帶來的,所以他常說,吃水不忘挖井人,於是就把李瓶兒的院子取名念井園。
吳月娘住的那棟宅院叫鳳棲樓。
儘管吳月娘不善情趣,但她可是經商手段非常高明,葉慶這一大攤子的流動資金,都是靠吳月娘掙來的。
所以,葉慶給吳月娘的宅院取名鳳棲樓,足見對她的重視。
二房李嬌兒的院子叫怡紅院,本來李嬌兒就是勾欄出身,善於風情,於是葉慶給李嬌兒的院子取名怡紅院。
如果李嬌兒知道葉慶前世的文學作品中,最大連鎖青樓都是怡紅院的話,非氣得吐血不可。
三房孟玉樓的院子叫毓秀居,四房孫雪娥的宅院叫暖香閣。
一男一女進入念井園。
院子裡十來個如花似玉的丫鬟,穿著顯露身材的女僕裝,站成一排,雙手疊在小腹位置,彎腰九十度,給葉慶鞠躬:
「大官人好。」
葉慶揮揮手,沉聲道:「都忙去吧。」
外間是一套高檔沙發和一個茶几,房間裡擺放著名貴的古董和瓷器。
葉慶一屁股坐進沙發里。
丫鬟端來兩杯茶水。
「大官人,夫人,請喝茶。」
葉慶喝了一口,對丫鬟道:「去給我燉一碗蓮子枸杞粥吃。」
「是。」
丫鬟說著,離開客堂。
李瓶兒問:「官人,為什麼這麼喜歡吃蓮子枸杞粥?」
「又沒什麼好味道。」
葉慶邪魅一笑道:「娘子,可知道那是讓男人重振雄風的好東西。」
自從葉慶魂穿到西門慶身上,那傢伙雖大,卻從未抬過頭。
這段時間,各種滋陰補陽的藥食都吃了,卻微微有點溫熱的感覺,還是虛的要命。
家裡藏著這麼多美嬌娘,這副身子卻不管用,娘子們得不到滋潤,長此以往,哪裡能受到了?
李瓶兒羞澀的臉色緋紅:「官人,想重振雄風,吃胡僧藥效果很好,為什麼要吃天天吃蓮子枸杞粥?」
「卻無什麼效果。」
葉慶暗自埋怨,西門狗賊,你掏空了身子,回了老家,留個軟綿綿的皮囊給我。
還留給我這麼多如花似玉的娘子,害得老子心裡痒痒的,卻沒有能力享受。
「娘子,你不懂。」
葉慶眼神諱莫如深,「那可不能用了,會死人的。」
「如今我處於尷尬的境地,都是那胡僧藥害的。」
「噢。」
李瓶兒美眸左右閃爍,小心翼翼的問道:「官人,那麼,你還能恢復嗎?」
葉慶微微笑道:「能,只要我好生調養,還是可以恢復的。」
「那麼官人,下次你來奴家這裡,奴家親自給你熬蓮子枸杞粥吃。」
聊了片刻,丫鬟端來一碗熱氣騰騰的蓮子枸杞粥。
「大官人,粥熬好了。」
「好,下去吧。」
葉慶端起一碗蓮子枸杞粥,滿滿一碗,足足有大半碗枸杞,很是滋補。
吃完粥,葉慶感覺小腹內有股隱隱暖流,甚是舒服。
李瓶兒道:「官人,天色不早了,要不早點睡吧。」
「好吧。」
一男一女,進入臥房。
「官人。」
李瓶兒的嬌軀貼著葉慶,一股幽香撲進葉慶的鼻腔,惹的葉慶心急如焚,「什麼時候你才能恢復往日雄風?」
葉慶道:「娘子,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別急。也許幾天即可,也有可能需要三五個月。」
「都是那胡僧藥害的。」
李瓶兒撫摸著死蛇樣的物件,嗔怒道:「都怪李嬌兒這個賤坯子!如果不是她用胡僧藥害官人,官人也不至於變成這樣?」
「好了好了。別說她了,我會好起來的。」
葉慶心裡清楚,這副皮囊變成這樣,只管前身重欲過度。
李瓶兒本想著能飽餐一頓,沒想到官人的身子不給力。
一夜試了幾次,未果,心情煩躁。
……
翌日清晨。
葉慶和娘子們用過早餐,又去了後山的基地。
工匠梁安見到葉慶,迎過來道:
「葉掌柜,小人一個月都沒有回家了,能不能告兩天假,回家看看?」
「再會回去,家裡的娘子就該偷漢子了。」
說著,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獰笑。
葉慶心裡暗罵:你他奶奶的,雖然不能天天跟家裡女人在一起,可也能盼到請假回家的一天,風流快活。
老子天天守著一窩美嬌娘,卻不硬不舉。
老子穿越到這個世界,竟然穿到西門慶的這副皮囊里,簡直是天崩開局!
「當然,當然可以。」
雖然西門慶滿心怨憤,但管人家梁安的什麼事?只好付梁安幾兩銀子,放他從暗道回家。
莊園裡藏著這麼嬌美娘子,葉慶萬萬不敢讓基地里的工匠和士兵從自己莊園裡透過。
至於莊園裡的護院,都是在莊園有家室的人,而且兩兩一組,互相監督,且待遇豐厚,他們自然不敢亂來。
梁安歸心似箭,回到清河縣城,在西市給自家老婆賣了一批上好的布料,然後回家去了。
到了家裡,梁安把布料送給女人:「娘子,你看我給你買的什麼?」
女人也是有幾分姿色,見到布料,笑靨如花:「丈夫,又花錢了。」
「喜歡嗎?」
「喜歡。」
「喜歡的話,怎麼感謝我?」
說著,梁安就在女人身上動手動腳。
女人一臉嬌羞道:「梁安,大白天,你想幹什麼?」
梁安心中燥熱,哪管白天晚上:「娘子,這麼多天了,我想死你了。」
不由分說,梁安抱起女人,火急火燎的進了裡屋。
女子半推半就,嬌聲嬌氣。
正在緊要關頭,梁安見到枕頭下露出一樣東西,他扯出來一看,竟然是一朵簪花。
宋朝風流男子喜歡在頭上戴簪花,而梁安是一個粗人,沒有戴簪花的習慣,但這朵簪花明顯是男子戴的。
見到簪花,梁安燥熱的心裡,頓時被潑了一盆冷水。
他捏著簪花,酸酸的問道:「這是誰的?」